间外企,工作不到一年的他通过自己的实力在事业上取得了不小的成绩。不仅自己买了车还买了一间单身公寓。这次手术如果除去医保的话,可能还得有个五万左右的费用,目前这些钱都是陆斐然垫的,坐在车上的辛然一直在想着这件事,绝对不能欠别人的钱,家里应该还有个两万左右的存款,但是剩下的三万该怎么还呢。看来自己还得多兼一份职了,只可惜自己因为失明,能胜任的工作少之又少。一路上看见辛然不声不响,陆斐然也知道突然遇上这样的事情,是谁都会伤心难过,何况是这个这个命运多舛的少年。
到了家,放好行李,辛然乖乖的坐在沙发上默默的发呆。陆斐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We_i,就听见辛然突然开口说道,“斐然哥,真的非常感谢你对我们家的照顾,妈妈的医疗费我一定会在最短时间内还给你。”
还以外是什么事情,“辛然,关于钱的事你就别多想了,阿姨以前那么疼我,就算是不还也没什么关系。”
“不行!我知道你工作也不容易,你放心,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好,好好。要不你先洗个澡,早点休息吧,哦,对了,先给按摩院打个电话请个假吧。”
“嗯,好的。”
请完假之后,辛然拉开了自己准备好的小行李袋,拿出了淡蓝色的睡衣。慢慢跟随陆斐然进了浴室。
关上门后,陆斐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突然傻傻的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打从心里高兴。从浴室里传来了一阵阵水声,不过水声总是断断续续,就这样折腾了将近5分钟。隔着浴室的门,陆斐然疑惑的开口道,“辛然?你没事儿吧?”
突然浴室的门毫无预兆的打开了,身上沾满水珠,瑟瑟发抖的辛然只在下半身围了一块小毛巾。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紧抱双臂,一副快要冻僵了的样子,“斐然哥,我不会调这个热水,好像和我家的不大一样。”
说着微微发紫嘴唇还直哆嗦,斐然愣了几秒,男孩的锁骨很漂亮,腰窝深深的,皮肤白皙透明仿佛能挤出水,突然发现辛然还在发抖。赶紧抽出一条厚厚的大毛巾围在辛然的身上,“你怎么不早说,看把自己冻得。”
“我,我怕麻烦你。”
看着辛然那小心翼翼的表情,陆斐然又气又心疼也不忍心教训这个男生了。调好热水,等到整个浴室都被热乎乎的水蒸气包围,陆斐然严肃的开口说,“辛然,以后不准再跟我说害怕麻烦我这种话,除非你想跟我绝交!听到没有!”
缓过来的大男孩吐吐舌头,顽皮一笑,“知道了,斐然哥。”
关上浴室的门,听着“唰唰唰”的花洒声,陆斐然的心脏一直狂乱的跳动着,“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自我安We_i
失眠是枕边无尽的流浪,这句话说得一点也不错。
喝了大量烈酒为什么头脑依旧这么清醒?万千眼神呆滞的望着天花板。渐渐发现那一动不动的天花板上,出现了一张张幻灯片似的照片。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在阳光下穿着白色衬衫,右手转着笔,正在认真学习的男孩;在班级门口,只是一晃而过却又牵动了自己内心的那双美丽的眸子;戴着鸭嘴帽,还有可爱粉色口罩的收银小哥那心虚的表情;体育课上因为湿了衬衫尴尬的脸红;水中零距离的拥抱与深吻;最后在这张床上,完成了第一次和他紧密的结合。
一个转身,万千将脑袋深深的埋进了枕头里,使劲嗅了嗅了上面的味道。过了这么长时间,被子已不知道换了多少床了,但是男人执拗的向大脑灌输着一个想法,这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他的气息。
慢慢阖上双眼,万千仿佛又能回想起那丝滑的皮肤触感,从颈部开始细腻的疼爱着,慢慢在X_io_ng前那两颗凸起处流连忘返,轻轻的吸啄,口腔内灵活的舌若有若无般轻轻的Tian舐着,每当轻轻用力,辛然便会颤抖的微微弓起身子。一只手不老实
的开始游走在平复光滑的小腹上,而另外一只也闲不住的玩弄着男孩紧绷又有富有弹Xi_ng的臀瓣,紧紧的抱着身下的人,不让他再有任何逃跑的机会,要我怎么疼你,怎么爱你,我都答应,只要你不要再离开了。
此时那双纯洁的眼睛该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湿润的双眸迷离又渴望的看着自己,半张着被吻得红肿的唇上还残留着没有蒸发掉的津液,微微发红发热的X_io_ng口和脸颊,“我想要你,辛然,真的好想。”
最后的一切都应该停留在男人抽与插的本能中,猛烈不停歇的动作让两人紧密的融在一起,最深处的结合,感受彼此最真实的温度,耳边呼出热热的喘息声是不断激起Y_u望的催化剂,最美的那一刻必须两人同时拥有。
最终忍耐不住的兴奋伴随着口中不断低吟的“辛然”二字慢慢地结束。
高Ch_ao就像是烟花一瞬,到达爱的巅峰便戛然而止。何时才能拥你入眠,何时才能获得那细水长流的爱。
“阿嚏!!阿嚏!!!”
洗完澡躺在床上的辛然,开始不断的打着喷嚏。
“你看!让你在那儿死命撑着,冻感冒了是吧?!气死我了!你个倔脾气!”
“斐然哥,你就别说我了,已经念叨不下十遍了…怎么比妈妈还唠叨…”,最后的抱怨虽然越来越小声,但还是被陆斐然听到了,刚想开口,但却转念一想,自己本来也不是这种婆婆妈妈的Xi_ng格,怎么遇上辛然就变样了呢。于是闷闷不吭声的倒在床上,不理会辛然了。
因为单身公寓又是陆斐然自己一个人住的原因,沙发都是单人式的,幸亏陆斐然是个大块头买了张巨大无比的床,否则两个人之中必有一人得打地铺了。
听着斐然哥没了动静,辛然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慢慢的钻进被子里裹个严实,他也挺担心在这个节骨眼自己身体也病倒了,那妈妈岂不是更加担心。侧着身躺着,对于睡眠这件事儿他还是感到非常压抑,总是感觉不到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因为睁开眼睛闭上眼睛都一样那么黑,而今天搬到了陌生的环境,更加促使了心中不安的想法。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辛然轻轻的呼了声,“斐然哥,你睡了吗?”
对方没有应声,看来似乎已经睡着了,轻轻叹了口气,把双眼闭上强迫自己赶紧入睡。但是大脑里却不断闪现着曾经熟悉的画面,学校现在还是那样的吗?好久没看到妈妈的笑脸了,白发肯定又增加了不少。哦,对了,不知道李靖现在变成啥样了,人家都说女大十八变呢。哎,不过妈妈的医药费该怎么存?再过几天就要做手术了。
放任着大脑肆无忌惮的思考,身边的人突然出声了,“还没睡呢,在想什么?表情变得跟演戏似的。”
“呵,没啥,就是瞎想想。”
辛然是那种有什么事儿都写在脸上的人,不想去假装掩饰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隐藏自己的内心。
“我可累透了,先睡咯~!你也别瞎想了,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正如斐然哥说的那样,只要努力活着,对着太阳微笑,日子一定会变得单纯且美好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幸福入睡的人,完全没有感受到身旁的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