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民医院急救科一如既往的那么的繁忙,医生和护士不停地接待着排着长队的病人,住院部里面也同样的热闹非凡,办理出院和住院的人络绎不绝,甚至连走廊里面都加了病床。
可是今天的情况又稍微有些特殊,一间独立的病房里面看护的居然是两个警察。
“你叫什么名字?身上的伤从哪里来的?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是谁替你报的警。”
一连串的问题从一个稍稍年长的警察嘴里问了出来,他的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冷静,当警察这么多年了,这样的审问他已经足够的轻车熟路了,而且这样的事情也的确见了不止一次。
可是这次的情况稍微有些特殊,这个受害人身上受的伤很明显是被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打出来的,几乎全部都是内伤足够严重,但是却不会致命,就连救他的医生也觉得不可思议,居然有人能下手这么精准。
“我叫李默,身上的伤是不小心摔的,我当时昏过去了,不知道是谁给我报的警,我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就躺在医院了,然后就见到两位警官了,剩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表现得十分老实而且也很配合的样子,可偏偏这样的回答却是最不老实的。
别说是从警多年的老警察了,就他身旁的那个年轻警察也看的出他在耍滑头。
“少来这一套啊,摔的,怎么那么巧摔的全部都是内伤,别以为我们好糊弄,你这是被人打的,还是摔的,我们能看不出来。”
“警官我没有说谎,也许就那么巧,我全部摔成内伤了。”
李默虽然很虚弱,但是嘴巴却特别的严,坚持自己是摔得,无论两个警察是劝说还是恐吓他,就是不承认自己是被打的。
“你给我老实一点,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情,李默今年30岁,因为非法参与摩托车集会和赌博被抓了两次,而就在你出事的那一天警局也抓了一批集会的人,我想你就是漏网之鱼的一个吧。”
那个老警察在李默昏迷的时候就已经查了他的档案和资料,考虑到他出事的地点,老警察大致的能猜出他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默不惊讶于他们能查到这些事情,他在警局有案底,这是怎么也逃脱不掉的,而且再说了自己全身是伤地躺在路边上,别说是警察了,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能够猜到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他们猜到归猜到,自己却什么都不能说,他不可能告诉他能自己真正的身份是雇佣兵,更不能告诉他们自己被别人打的原因。
“警官,没有证据证明我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吧,你们也没有权利来审问我吧。”
李默当然拒绝回答他所有的问题,他知道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这些警察也拿他没有办法,和警察打的交道多了,该怎么应付他们他已经很熟悉了。
这种拒不认罪妄图逃脱的态度,让年轻的警察顿时动了火,这种人他见得多了,如果不是他身上带的这么重的伤,而且这里还是医院的话,他一定会狠狠地教训这小子一顿。
“别以为你不承认就能够逃得掉,那天抓的人可不止一个,我到要看看,他们是不是都咬紧牙关不指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