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颜看着管家弯着腰的样子,眼睛里面已经开始有泪水泛滥了,她也说不清道不明,为什么自己听到她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止不住的颤抖,这一刻她告诉自己不要再犹豫,抬起手来轻轻地敲响了这扇檀木门。
温文尔雅的声音透过这扇檀木门传到了莫颜的耳朵里:“进来吧。”
莫颜深深地低着头,用力的推开了这扇沉重了吗?当她迈进五步之后,她还是没有勇气抬头看向在床上的沈慕白,可是沈慕白看到莫颜的时候表现的动作反应有几分过了。
“哎哟,哎哟,我的脚真的是好疼呀。”左腿上打着石膏的沈慕白皱了皱眉,随后轻轻的摸着自己的左腿,但是她的床已经出卖了一下,床上尽是一些精致的糕点。
莫颜真大头,他不敢相信这一切,管家不是告诉他沈慕白发高烧了吗?但是为什么他看到的是一个左腿打了石膏的男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关键你明明告诉我他是发高烧了呀?”莫颜的脸如同猪肝色般难堪,她抬起手来,用食指横按的指着床上这个故作深情的男人,他根本就没有一点儿虚弱的感觉。
管家就如同大彻大悟了一般,小心翼翼的走到床旁边,在询问着自己的小祖宗:“少爷,你不是告诉我,让我跟莫小姐说,您发高烧了吗?怎么您早点上又打了石膏呢?”
这两个人演戏都演的不一样,口吻都不同,简直就是莫颜看过最拙劣的演技了。
沈慕白听到这一番话之后,立刻就用力地躺在床上,抬起手来演技浮夸的捂着自己的额头,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哎哟,哎哟,我的头真的是好疼啊,原来发高烧是这种感觉呢。”
莫颜再也看不下去了,她走到床旁边,抬起脚来狠狠的用自己的高跟鞋,脚尖点了沈慕白的石膏一下,随后沈慕白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左脚,抿抿嘴,“你这是干什么呀?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待一个生病发高烧,而左腿要断了的男人呢。”
莫颜双手抱胸不再去看这个演技浮夸的男人,语气冷冰冰的语气仿佛是从冰窖里面刚出来的一样:“还有什么戏份就赶紧上,等你们把该有的戏份演完之后我赶紧离开这里,真是不想再在这里多呆一分钟了,感觉让人窒息一般。”
沈慕白看上去斥责了自己的管家几句:“我不是跟你说,我能让你跟莫小姐说我的车子在高速马路上不幸撞到了其他人的车子,导致沈慕白骨折了,你怎么跟他说我是发高烧了?”
管家深深的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可能是在嫌沈慕白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和自己说话,所以管家也没有听清楚自家少爷到底说的什么话,但是又不敢去惹现在气头上的少爷,所以只能够来到莫颜面前,为自家少爷编织了一个看上去十分感人的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