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解数学题,只要一步一步往下就能得到结果。
叶阡程的身体很热,呼吸之间传递的都是情|Y_u的温度,但是除了亲吻和抚Mo,他等待着,耐心得有些冷酷。流弋在解到第三颗扣子时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脸埋在叶前程颈窝里无声地滚落眼泪,声音很小地恳求道,“叶阡程,求你……”这种单方面求|欢的的行为,他还是做不到。
叶阡程拂开他的手,亲吻他的唇,声音温柔得像是刺了一下心脏,“忍着点,别哭。”
叶阡程在他面前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如同演习过多遍,那么从容自如和优雅。
他抬起他的下巴亲吻,“对不起……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是他们仅有的几句话,他没余力猜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被进入的感觉比预想的还要疼痛,那么鲜明的撕裂,牵扯着心脏都收缩着疼。叶阡程整个过程都很温柔,X_io_ng膛贴着他的背,不停的吻的的后背和耳朵,粗重的喘息在他耳边混乱又痛苦。
流弋忍受不住地弯下了腰,眼泪一滴一滴滴在地板上,一点痕迹都留不下。缓慢的,越来越顿的疼痛终于逼得他哭出了声音,手覆在叶阡程搂着他腰的手上,艰涩地喊了句,“不要一点一点的,直接进来就好了!”
他很难想起后面的过程,没有自以为是的肮脏,也没有别人追求的舒服,只是个漫长的单一的动作。落在身上的吻和戳刺的痛苦都有些不真实。叶阡程抱他太紧,捏得他连骨头都疼了。
叶阡程抚Mo他垂软的前面时他拉开了叶阡程的手,叶阡程吻他的脖子,“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让流弋自己握住那里,然后覆在他手背上牵引着他的动作。流弋压抑着啜泣,有点恨那种无法阻止的蔓延开的快|感。比起愉悦来,他觉得痛苦是更该得的。
高|Ch_ao时叶阡程咬在了他肩上,流弋痛叫着承受。他们紧紧拥在一起,喘息着交换亲吻,被汗水浸湿的皮肤细腻地胶着在一起。
叶阡程松手后流弋顺着墙壁滑了下去,地板很凉,让他空白的思维延续了更长的时间。
叶阡程俯身亲吻他的眼睛和鼻尖,很近地对视。
“叶阡程?”流弋想抬手去Mo叶阡程的脸,这个压在身上的男孩有些陌生,还是那张俊气逼人的脸,淡淡微微勾起的Xi_ng感唇角,可是眼神很陌生,不是漫不经心的淡漠,而是一簇跳跃的火,烫得他有点害怕。
叶阡程露出一点微笑,温柔的,安抚的,迷惑人心的,引诱他,然后沉溺得再彻底一点。
下|身疼痛的几乎麻木,被拉开退再次进入几乎都没多少感觉。
“叶阡程……”流弋无意识地喃喃,手无力地抓着对方的手臂,被打开的身体随着身上的律动痉挛着颤动,在晕过去之前还在说,“你吻吻我吧,吻我……”
真相
早上醒来的很迟,大脑的晕眩和身体的疼痛让感知变得迟钝。
流弋睁着眼睛看了天花板好半天才挣扎着爬起来。
房间里一室光明,早春的风撩动窗帘很轻地翻飞着,折起一角刺眼的阳关。
身边的位置空着,被单有大半都盖在他身上。
流弋坐在床头,不甚清醒地揉着太阳穴,费力地回忆着昨天晚上的事。都是些零星的记忆碎片,很模糊,最多的感觉还是痛到麻木的契入和肌肤相触的温度,好像也流了很多的血和眼泪。
流弋忍不住抬手Mo了Mo仍旧发疼的眼睛,有什么好哭的呢?还哭的那么伤心。
抓了床头的衣服穿上,下床走了几步路还是疼得皱眉咬牙。
打开卧室门刚好看到从浴室出来的叶阡程,背对着他走进客厅,白色衬衫,休
闲裤,头发Ch_ao湿。从落地窗照进来的阳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色,看上去很柔和。流弋看得微微扬起了唇角,这样的叶阡程真好,柔软得一塌糊涂。
流弋踩着有点不太稳的步子走上去,很想抱抱叶阡程,这样的气氛太不真实,像在做梦一样。
叶阡程隐在光线里的身体很放松,肩膀微微下垂,弯腰拿起放在桌上的电话翻出号码来打电话。
流弋赤脚踩在地板上像猫一样无声地靠近,但是在听到叶阡程的声音时他的笑僵在了脸上。
“是那根烟的问题还是酒里下的药?”叶阡程的声音还是那种自制的冷淡,平仄不太明显的语调,听不出太多的情绪变化。
流弋像被施了定魂术地僵在离叶阡程两三步远的地方,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叶阡程昨晚那句道歉的话,他说,对不起。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出了血,没有戴套子,不知道会不会感染……”
叶阡程的声音还在继续,流弋很轻很缓地转过身,脸色惨白。
他希望自己能一下子消失掉,最好再也不出现。
他就知道自己刚才是做梦,还妄想着昨天晚上自暴自弃的放纵想法是错的,那些嫌恶和厌倦也不会实现。就算是昨天晚上,他都觉得不管是因为冲动还是发Xie,叶阡程抱他时多少是有几分喜欢的。
他想过的可能里,已经为叶阡程找了无数个借口,但没有一个接近真相,也没有哪个比这更让他觉得身体发冷和恶心。
流弋颤抖着缩进被子里,如同僵尸一样躺在床上,被子一直拉到脖子里,将自己完全掩埋,闭着眼感觉心脏紧缩着疼。他强迫着自己安静下来,只要一想到叶阡程他的脑子就像是要炸开了一样的疼,所以他应该别想别做,祈望能不痛不痒。
在他以为自己就要变成一具冰冷的死尸时他叶阡程进来了,很轻的脚步,在床边坐下时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又飘了过来。流弋忽然就湿了眼睛,才知道那个因为对方身上的味道就意乱情迷的自己有多可笑。
眼泪并没有落下来,叶阡程用手Mo了Mo他的额头,吻了他一下,然后出去了。
这个吻像一个补丁,难看地钉在心上,让他觉得心酸和羞耻。
确定叶阡程出门了流弋才掀开被子下床。
中午拥挤的路上汽车鸣笛的声四起,缩在后车座只觉得满世界都是嘈杂的声音,但即使是这样的环境,还是差点睡了过去。把身上所有的钱掏出来才够付出租车的钱。
流弋有种倾家荡产的荒谬感,然后才恍然他和叶阡程现在住的是这样远。
司机用很怪异的眼神打量他,就连在路上也不停地通过后视镜看他,好像害怕他会死在车上一样,目光有些点惊恐。流弋想自己的脸色是不是真的太难看了。
在床上浑浑噩噩地睡过去,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廖冬在叫他的名字,“流弋,快起来,你发烧了……”
“廖冬?”
廖冬看他已经烧得不怎么清醒,要带他去医院。
流弋很厉害地挣扎,“别送我去医院,我不去医院,求你,别去医院……”
流弋的身体比廖冬想象的还要差,瘦弱的少年满头冷汗,脸色苍白地挣扎,根本用不上多少力。但是他也不太敢强制用力,感觉男孩的身体就像破碎零件的组合,稍微不小心就会碎成一地。他等流弋安静下去,发现已经晕了过去。
最后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