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有合作,或者只是私底下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帮谭旭找了一家小旅馆先住下,晚上回去时叶阡程在厨房里挂着耳机边做菜边打电话,表情显示有点不耐烦,但是语气依旧温润客气。流弋从外面带了一身冷气回来,脱了外套只穿着衬衣,好一会儿才暖回来。
看叶阡程挂了电话流弋才进去,把做好的菜端上桌。
吃饭时流弋和他提起谭旭,说了好一会儿发现叶阡程并没接话,明显的心不在焉。
“叶阡程你在听吗?”
“嗯。”
流弋也不知道自己吃错什么药,心情一下子恶劣到不行,“你能不能认真点听我说话?除了忙碌和赚钱,你到底还关心什么?”
叶阡程放下碗筷,神态疲惫,“宝贝,别和我吵行不行?我知道他们对你可能很重要,但是我和他们还很陌生,也不可能实质地改变什么。如果只是钱就可以帮到忙,卡就在那里,你自己决定就好……”
流弋举手投降,“哎,行了,当我没说。”
说完站起来就走,叶阡程说的也没什么错,但是他就讨厌这人把什么都明知地区分得清清楚楚,连虚伪都不愿意一下。
叶阡程没拦他,只是看着桌上没怎么动过的菜皱眉。肖迩的电话再走这个时候打进来,说了半天工作上的事忽然转了话题,“我今天看新闻看见季离要投资你公司,你怎么气都没吭一声就和这家伙勾搭上了?”
“你对他有意见?”
“意见说不上,就是看着不舒服,外表冷冰冰,又特能来事儿,感觉挺Yin的。”
“无所谓吧,现在公司刚起步,需要资金和人脉,季离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叶阡程腾出一只手来收拾桌上的碗筷。
“那家伙去年才从日本回来就弄了一公司,他那公司灰的都快黑了,你确定和他合作没问题?”
“放心,我心里有数。”
肖迩诡诈地笑起来,“传说中的邪不压正?就算你被压倒了我也是袖手旁观。”
流弋出了小区才觉得自己很蠢,觉得自己别扭的都快扭成绳了,莫名其妙的厉害,但是说什么又不想马上装回去,想来想去,去了孔文那里。
孔文住的地方很小,多几个人就转不开身,流弋去的时候意外的看见的容铮也在,两人围着一张小桌子在吃火锅。
“吃饭没有?要不要一起?”孔文找了把椅子招呼他坐下。
容铮用那种让人发毛的眼神盯了他两秒,扯着嘴角笑一下。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过于让人难忘,以至于每次看见这个人都觉得悚然。
“我吃过了,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你。”就算有别人的话,碍于容铮在场也说不出来。
孔文看看流弋,又去看神在在完全没有自觉的容铮,“饭也吃完了,你还不走吗?”
容铮慢悠悠地站起来,一张年轻的脸邪气四溢,“小蚊子,别和我玩马拉松,我没那耐心,你知道的。”
等容铮走了,流弋问他,“他还缠着你呢?”
孔文挺无力地叹了口气,“这家伙其实没那么坏,在监狱里那几年也挺照顾我,但我又不是弯的,真没想和一男人在一起,在监狱里和他乱搞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出来了,老子还想找一女人结婚生孩子呢!”
“谭旭从北京回来了,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先帮他找一个做着?”流弋又想起谭旭,岔开了话题。
“呦,北京混不下去了?当初死活不回来!”
“我本来想让廖冬和他见一面,他们可能有些误会。”
“哎,别!千万别!”孔文连声反驳,“他们就算再误会也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当初确确实实是他缠冬哥缠的没办法,冬哥也有错,但是你没在当场,根本不知道一帮人磕
了药疯成什么样,后来冬哥也做了很多补偿,刀子都递他手里任他捅了,不然你当谭旭那么记仇的人会善罢甘休。”
流弋无端的烦躁,问孔文要了支烟点上,他从不觉得自己是热情的人,交到的朋友也寥寥无几,每次想要帮忙却力不从心,挫败得无奈。
“那个叶泠呢?你知道是怎么回事?”流弋问,烟雾里狭长的眼睛明灭模糊。
“叶泠啊,那家伙其实挺可怜的,你别看他长的清秀机灵,其实这里有问题,”孔文指指脑袋,“以前有个奶奶,他奶奶病死后就没管,碰到一个人渣把他卖夜店了,是冬哥看不过把他带回去的。”
“怎么可能?一点都看不出来。”流弋还是觉得不能相信,眼前晃的都是叶泠那双清透的大眼睛。
“我刚开始也不相信,但相处久了就看得出了,那小孩会做家务会做饭,但是只会和人简单的交流,话题复杂了就能把他绕晕,被卖了都不知道。”
“那廖冬是要养他一辈子吗?”
孔文摊手,“天知道!冬哥算是栽自己手里了,没几次做事是真的考虑自己,这他妈都是过的什么日子呢,乱七八糟的。”
从孔文那里回去,流弋一路上心情沉重,早把和叶阡程生气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出来时忘带了手机和钥匙,站在门口摁门铃,叶阡程穿了一身睡衣来开门,“回来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像是一场闹剧的收场。
“嗯。”流弋进门直接去了浴室,甩上门就开淋浴,故意把水声弄的很大。
演戏演到底呗,站在水底下流弋郁闷地这样想。
胡乱地洗完澡,流弋裹着一条浴巾就出去了,卧室里叶阡程刚躺到床上。流弋扯了浴巾光L_uo着钻进被子里,带一身湿气的身子压到叶阡程身上,脸埋在X_io_ng口,沉默着不说话。
被热水浸泡出的温热带着浴液的清香弥漫开来,叶阡程搂住身上的人,吻了下Ch_ao湿的发顶,然后就听见流弋闷闷的声音,“对不起,你别和我生气了。”
叶阡程笑,“我还在伤脑筋要怎么哄你,晚上的话是我说的过了,但你也不能气的摔碗走人,留我一个人吃饭多无聊。”
似乎每一次,不管发生的矛盾是大是小,先转过身来道歉的总是流弋,小心翼翼得太过明显,叶阡程一直想着,要是自己多骄纵他一些,或许可以矫正这种状况,但是显然,流弋一心想要维护感情的完整。
流弋蹭上去吻了吻叶阡程的唇,“我只是很想帮一点忙,毕竟我最困难的时候他们帮过我。”
他和叶阡程虽然是同龄人,但是价值观相差很多,叶阡程身边的朋友家世大多和他一样,大多是骄傲自信的人,也没有什么大风大浪需要朋友扶持,这种难兄难弟的情谊,看在他们眼里可能是变相的麻烦。
“我知道,你是看着身边的人不幸就难受。”叶阡程含住送上来的唇,声音在唇齿之间过度成暧昧的声调。
流弋还要反驳,但是叶阡程的手游移到了下身,抚Mo着翻身压住了他,舌尖在脖子和锁骨上湿润地滑过,他以开口就是变了味道的浅浅呻吟。
两个人最近都很忙,忙到晚上洗了澡就睡觉,Y_u望空虚,身体一触到情|Y_u的味道就苏醒着战栗起来,流弋闭着眼睛抬起腰,随感觉迎合叶阡程的动作。
进入时感觉有点胀痛,流弋张来眼,抬手关了床头的等,只将身体碰撞的暧昧声音放大,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