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文看着他怪异地笑,“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有点眼力见的都看得出你家那位很不喜欢你和我们来往,谁还上赶着贴上去不是你也为难?不过也是无可厚非的事,他那样的人又不是谁都高攀得上,生活环境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要搅合在一起也不容易。”
“我跟你们交朋友和叶阡程有什么关系?”
“得,反正和你说你也是白说,谭旭也是怕你知道了要跟着一个操心,他又不想问你借钱。”
“是怕我拿叶阡程的钱借他吧?”
孔文发现流弋拧巴起来的时候也很头疼,尤其是脸上的表情也一起冷下来的时候,感觉会很陌生。
“哥们儿没那个意思,就是怕麻烦而已。“孔文挠挠头,他觉得流弋恐怕是永远也理解不了他们这种怕和有权有势的人打交到的心情了,不管叶阡程本Xi_ng是哪种太子爷,那种优雅冷淡的脾Xi_ng还是很令人蛋疼忧郁。
流弋一走,孔文电话就打到了谭旭那里。谭旭那边忙的焦头烂额,一听有流弋大爷还闹情绪了,电话直接甩给了廖冬,让他给解释解释。
“怎么不自己解释?”
“你不是他哥么,我觉得他挺尊重你的,就是想发火都得忍着。”
廖冬打过电话去,那边许久才接,廖冬听着那声喂,才发觉好像大半年没听过他的声音了,不自觉地就问了句,“最近还好吗?”
“嗯?哦……还好。”
流弋大概没料到电话这边会是他,说了几个字后就很沉默。廖冬随便说了几句,挂断电话,转过脸去看谭旭,那家伙正忙着写开业的请柬,一笔一划,干净漂亮。
“看不出你字还不错。”
“那是,高中那会儿班上我的字最好看……”谭旭得意地说到一半,立即住嘴,低下头去继续写,脸上没什么异常神情。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很奇怪,他流弋是同类,一样的遭人排挤和和嫌弃,每天在学校擦肩而过却没有互相认识,背地里奢求着爱情姿态卑微地仰望,他追着廖冬自取其辱,流弋追着叶阡程自虐,结果带一身伤地远走他乡。
但是兜兜转转,还是那几个人纠缠不清,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知道生活还要继续。
最后流弋还是收到了一份珍而重之的请柬,谭旭亲自送来的。
因为正经朋友不多,亲戚也没有,开业礼弄的很简单,流弋来的很早,买了两个大花篮,被孔文嘲笑很难看。
谭旭租的店面很小,重新装修了一遍,看着干净简洁,谭旭一脸从今以后老子也是老板的得瑟表情,被刚进门的流弋直接泼了瓢冷水,“你会做饭么你,开什么快餐店?”
“我不会还不许我有大厨么?”
“廖冬还是孔文?”
“看吧,脑子不好使还乱猜,”谭旭把另一边的叶泠叫过来,“喏,大厨在此!”
叶泠腼腆地朝流弋笑笑,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像在佐证谭旭的话。
流弋记得孔文和他说过叶泠有点智力障碍,目光询问地看看廖冬。
“他确实很会做菜,而且很有天赋,一学就会。”廖冬授业解惑。
饭桌上不可避免地喝了酒,流弋酒品差大家都知道,没谁敢灌,但是人家自己喝的挺high。因为闹到很晚,几个人直接去了廖冬那里。
孔文八卦地四处转了一圈,笑得猥琐地朝谭旭眨眼,“你和叶泠都住这里?这是夫夫养孩子还是方便搞3P啊?”
谭旭一个塑料水果盘砸过来,差点误伤流弋。
晚上流弋个谭旭一张床,他喝了酒,睡的很熟,半夜被廖冬喊起来接电话,迷迷糊糊地喂了一声,刚听那边说了一句话就清醒了。
流弋把电话还给廖冬,从枕头底下Mo
出自己调成静音的手机,上面叶阡程几十个未接电话,从傍晚一直打到刚才。
“要不要我送你?”廖冬问。
“不用,反正也你怎么远。”
流弋匆忙套上外套,走出小区时廖冬开着车在他身边停下,打开车门,“上来吧,这个时间不好打车。”
在车上流又开始咬食指的关节,这是他懊恼焦躁时下意识的动作,廖冬看他一眼,“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用这样。”
到了家门口流弋才发现钥匙和皮甲都落在廖冬家里了,只能硬着头皮按门铃。
他和叶阡程许久没见面,最近甚至联系都没有。流弋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恐惧,门打开的瞬间努力扯出来的笑还是僵在脸上。
叶阡程被流弋的表情吓一跳,抬手Mo他的脸,“怎么了这是?”
流弋扑过来抱他,脸埋在脖子里没说话。叶阡程托着他的后脑勺吻了一下耳鬓,“欢迎礼么?这么热情,刚才一听见我的声音就挂电话,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没事,是我忘记你今天的航班了,对不起!”
叶阡程无奈地笑一下,“我以为你要检讨什么,是不是本末倒置了?下次别开着手机让我找不到就行了。”
74
74、番外 2
早上看叶阡程在厨房里做早餐,流弋几乎有点不习惯,有时候他会怀念大三刚住在一起段日子,每天有很多时间呆在一起,就算只是无聊地各自对着电脑玩游戏也觉得生活很舒服,而不是长时间分离到连想念的感觉都有点陌生。
“我想你了。”好像是高中的时候,还在电话里矫情地说过,但是越长大,这样的话越无法出口。
叶阡程从少年时就是个隐忍沉默的人,心思深沉,他不想让别人读时,猜测总是多余。流弋一直都不喜欢这样的感觉,问出来有多少有些伤人。
“有话说?”结果还是叶阡程主动问了出来。
流弋扯扯自己的乱糟糟的头发,“我就表现的这么明显?”
“你走神的时候不都是在胡思乱想么?”
“唔,就是想问问你这次能在家待多久?”
“公司的事都解决好了,就算出差,也不会走很多天了吧。”叶阡程勾着唇角笑笑,他昨天刚下飞机,又打电话到半夜找流弋,将近两天没睡过觉,微笑时眉宇间还是有些疲态。
“真的?”流弋的眉眼也跟着生动起来,勾过叶阡程的脖子把唇贴上去,声音闷闷地笑出来,“我每天都陪你吃饭好不好?”
明明是自己想要人陪,偏要说是陪他。叶阡程暗笑,回吻他少见的热情。
考研的决定下来后流弋的日子就变得很简单,他基础好,人又刻苦,看上去一片坦途,唯一的矛盾是报哪所学校,心理学最强的无疑是B大,但是要留在这个城市的话,T大是最好的选择。
叶阡程给他的回答是,随便你选哪里我都支持。
流弋咬着筷子看叶阡程半天,咬牙切齿地,“那我还真要考回B大去呢。”
剩下的日子便是没什么波澜的复习,叶阡程每天在家的时间挺多,流弋就把那些自己做了一半做不下去的复习资料丢给叶阡程做。叶阡程总是很认真地看一遍,然后很淡定地说说我要做饭去了我要去洗澡了我要睡觉了。
但是流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资料带到床上去看,样子还很认真,叶阡程在旁边一下一下地吻他的脖子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