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找出敌手里实力最差的一个,拿来作为自己的对手。这个,仿佛已变成了他的习惯,也使得周围人十分瞧不起他。大家都搞不懂,他的武功明明很是高强,却为何表现的象个胆小鬼。
其实,是持强凌弱,还是勇敢无畏,_geng本与武功高低、能力大小无关,只与人的品xi_ng相关。有的人,一介书生,手无缚ji之力,却能面对弱小扶持相助,面对强权,奋不顾身;而有的人,一身强力,则只会对弱者横挑力压,对强人萎首萎尾。
‘林文卿’忽道:“斩草不除_geng,春风吹又生。司徒势并没有做错,温老又何必多话。”
温长春打了个哈欠,道:“头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这双老眼,平日里都闭着,只有见了真金白银才睁开,哪管得了别人的闲事,只求银子安稳到手,大家各奔东西。”
“别尽说废话*费吐沫!头儿,什么时候才能把货分了?”一个粗鲁汉子不满道:“窝在粮仓里和老鼠、米虫做邻居,都要窝出病来了。”
‘林文卿’道:“你们跟着管通上船,到了地方,卸下货等我,我一到,大家便可分了银钱,各自离开,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温长春笑得一脸褶子,道:“总算熬到头了。”
大家得知自己的那份就快有了着落,到手的钱财花也花不光,都长舒了一口气,心情大好起来。
‘林文卿’看向管通,悠悠道:“要是有人趁我不在,想先打开粮袋,吞下我的那份,哼哼,‘百里见秋毫’可不是拿来唬弄人的。”
原来,他便是“三针”中为首的‘秋毫针’。
‘一钱,二圈,三针’江湖上六个使暗器的绝顶高手,虽然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但名气如日中天。
。
别人也许听不出来,但管通明白,这话是冲着自己说的。
他一拍大tui,厉声道:“假使有人敢乱来,我第一个不饶过他!”
‘秋毫针’点了点头。
之后,他打发众人各自回去休憩,等待第二天上船。
人和货同在一条船上的安排,在秋毫针看来十分稳妥,因为这样一来,一方面,他的同伙们能掩饰身份离开高邮,另一方面,也可暗中护送混进粮袋里的财物南下。
次日午时,三艘漕运的巨舶满载粮、物,准时出了码头,顺水而下,声势浩*地驶离了高邮。
到了夜里,粮船上点起火炬,靠边停歇,yi_ye无事。
天色渐明时,粮船再次,船上的火矩也陆续熄灭。
没过多久,船行至一处河弯。
这处河弯的河水湍急,本来就少有船只停留,再加上漕运的船只到达前,早有警示出去,封了前后河道,禁止其他船只驶入,是以空**的河面上,只有这三艘粮船霸道地行进着。
管通等人到底是在粮仓里闷了太久,上了粮船后,就在舱中呆不住了,除了吃饭、睡觉,他们都站在甲板上时而左顾右盼,时而走动走动,舒展心情。
曙光迷蒙之中,一声号角过后,离河弯不远处的浅水芦苇里,突然飞也似地驶出四艘长形的平底船。船上各有□个或以黑漆涂面,或以油彩糊脸的可怕人物。他们不但背刀挟剑,而且持篙挥桨,运力如风,向河中心直冲出四丈有余。
很快,这四艘平底船,一艘紧接一艘横拦住整个河道,挡在了第三艘粮船前,将它与前两艘粮船生生分开。
第三艘粮船瞧见若继续行驶,势必撞上来船,恐怕有船毁人亡之忧,于是紧急下锚停船,立于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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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此时,那四艘船上各有数人点起火把,聚集在桅杆下。
火光映着曙光,令得船头桅杆上挂着的丈许长的白布异常耀眼。
白布上斗大的字迹鲜红如血,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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