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问道:“做什么去?”
韩若壁回头,道:“当然是看热闹啊。”
黄芩摇了摇头,道:“有什么好看的。”
韩若壁笑道:“看过才知道,不看怎知不好看?
黄芩与他并肩道:“你就这么喜欢看热闹?”
韩若壁空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眉飞色舞道:“唉,这就是你不懂了。一场热闹就好比一出戏,而且,还是一出不用花钱看的好戏;而且,戏里的每一个角色都是真情真xi_ng,可谓倾情演出;而且,这出戏没有采排、没有演练,也没有事先编排好的段子;而且,你还可以从中获得信息和见闻。这样的好事,你遇不到,也就罢了,遇到了,居然还想错过,岂非暴殄天物?恐怕连老天都要惩罚你的。所以,你要记着,以后碰上吵架这种热闹,是一定要看的。”
黄芩看着说的口沫飞溅的韩若壁,脸上的表情就仿佛看见了一个怪物一般。
转脸,他叹了声道:“走吧,去瞧瞧。”
到了近前,韩若壁瞧见一个汉人模样的青年男子,正在怒斥一个回人模样的老年皮货商人。
那男子高大英挺,长眉入鬓,面皮微黑且紧致,初看也就二十出头,可细看之下,眼角的鱼尾纹丝丝微显,有一种历经沧桑的_gan觉,想来也该有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了。令韩若壁不解的是,这个瞧上去并不象会轻易动气发怒的男人,此时目光闪动间,两点被怒火燃着的琅星,却仿佛添了柴、浇了油一般炽热。
看来他是怒极了。
一扬手,青年男子把老年皮货商人手中的羊皮尽数掀翻在地,口中斥道:“小老儿!你故意开出天价戏弄我也就罢了,怎敢动她?!”
韩若壁听了他的声音,不禁暗吃一惊:那青年男子虽已尽量含气敛劲,但嗓音听来仍中气充沛,nei劲坚凝,足见nei功shen厚,身怀武艺,不是寻常人物。
他身侧愣愣地站着一名nv子,看上去是他的nv伴。
那nv子身着大襟的绿色绣花棉袄,外yinJ对襟的青色棉坎肩。一条原本该D在她头上的、翠绿色的盖头,不知何故掉落到了不远的地上,被尘沙所污。
‘盖头’类似头巾,是回人nv子必备的装扮,旨在盖住头发、耳朵、脖颈。
没了盖头,那nv子的头发、耳朵和脖颈便□了出来,可面容仍被一个厚薄、大小适中的青色面yinJ遮挡住,瞧不出长相和此刻的表情。
仅以_yi着打扮而论,她应该是个回人。
老年皮货商人恨声恶气道:“如此不懂事的妮子,定是有娘生没爹教。我是替她爹教训她!”
青年男子见他又出言侮辱nv伴,耐不住怒火中烧,抬手摇拳,就要往他脸上招呼过去。那nv子却及时扑身而上,死命抱住了他准备发力的右臂,同时不住摇头。
青年男子本y_u为她出气,却见她奋力阻拦自己,护着侮辱她的人,心中微有不愤,可转念间又觉一阵不忍,手臂一软,放下了拳头。
老年皮货商人并不领情,张zhui说那nv子道:“我们回人家的nv儿再下j_ia_n,也不能跟着‘神光堡’的汉人!你这样的nv子,怎配用我们回人姑娘的盖头!”
想来,那nv子的盖头正是这老年皮货商人伸手掀下,扔在地上的。
听到‘神光堡’的名字,青年男子微怔了一瞬,而一旁看热闹的几个回人都变了脸色,窸窸窣窣地交头接耳起来。
‘神光堡’始建于二十余年前,名字叫‘堡’,实际只是个土塞,是当时在哈密讨生活的一小撮汉人自发建起的。那时,关外的汉人人数极少,且零星分散在哈密各地,力量微乎其微,每次与外族发生冲突,都只能任由对方欺凌,锥心泣血地屈_fu其下。慢慢地,他们明白过来,远在关nei的明廷是靠不住的,哈密的‘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