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人,从何而来?”
看来他就是族长哈默达。
黄芩道:“关nei。”
哈默达道:“找我何事?”
黄芩从怀中mo出那封信,道:“哈多要我把这封信送到你手里。”
哈默达静坐了一阵,缓缓自火炕上下来,从黄芩手里接过信,道:“他人呢?”
黄芩道:“死了。”
哈默达沉默。
如死寂一般的沉默。
黄芩又补充道:“他是以一敌六,杀死了所有敌人后,伤重而亡。那时,我正好路过。”
哈默达嗓音低沉道:“尸体呢?”
黄芩道:“我已把他埋了,就在戈壁里。”
哈默达点了点头,道:“谢谢你,朋友。”
他开始称呼黄芩‘朋友’。
黄芩道:“不谢。”
哈默达道:“他死的时候可有尊严?”
黄芩道:“有。”
哈默达道:“朋友,还记得埋他的地方吗?”
黄芩道:“大概记得。”
哈默达道:“能否麻烦朋友领着我们的人,再找回到那里?”
这二人间的谈话,来来往往,就仿佛在讨论一个完全无关的局外人一般,不带任何情绪。
黄芩道:“为何?”
哈默达道:“按我族的规矩,他不能死在外面。我们要找回他的尸骨,替他用水净身,以白布包裹,散发乜贴,举行站礼,埋在自家的土地上,还要为他诵经。只有这样,他才能生于大地,长于大地,回归大地。”
从开始到现在,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悲伤的表情,但另三人都能_gan觉到强烈的沉重_gan,如巨石压x_io_ng一般的沉重。
黄芩回道:“我能为哈多做的事,已经做过了,接下来还有别的事要做。”
他知道这是哈默达一族坚定不移的信仰,可是却拒绝了。毕竟,一来一去少不得又要多费时日,他还有案子等着追查,不想再有所耽搁。
哈默达沉吟了片刻,正要说话,韩若壁却清咳了一声,毛遂自荐道:“他有事忙他的,我素来闲得很,那地方我也知道。我带你们去,可好?”
那地方,他当然知道,若非黄芩拦着,他那一泡尿就要浇在哈多身上了。
黄芩听言,暗觉韩若壁越发可疑起来:原先,他说去追查‘长春子’的消息,可在‘半日闲’会He后就再不见提及此事,反倒推说有口信要带,坚持跟自己一起来见回人的族长。现下看来,正如自己所料,他只是信口胡诌,利用自己送信一事,与哈默达照面,_geng本没有口信一说。而此刻,他又主动要求带人去寻哈多的尸骨,分明有意讨好回人,y_u与他们打好关系。
他为何这么做?
是因为‘长春子’?
还是因为其他猜不到的原因?
亦或,还有什么shen藏不露的大yin谋?
这人出关,到底为的什么?要做什么?
诸般念头在脑中转过几转,黄芩顿觉有些头疼了。
对于韩若壁,他shen觉难测,因为每次在觉得快要看清楚这人想做的事时,这人的行事就立刻变得难以捉mo起来。转而,他又觉韩若壁的事本就与自己无关,何苦费心多想,实是自寻烦恼,不如干脆弃之不想。毕竟,不管怎样,能有人帮回人把哈多的尸骨找回来,也不是一件坏事。
听见韩若壁的提议,哈默达当然觉得好,点头道:“劳烦这位朋友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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