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的草地,大家自发的在草地上围成一个大圈,圈子中间就是‘摔跤场’。马特尔阿訇一脸严肃的在场中指指点点着,看起来他就是此次摔跤大赛的裁判。
韩若壁粗略目测了一下人数,发现来此参加大赛的回人壮汉着实不少,而和他一样赶来看热闹的男nv老少,就更是多的数不过来了,几乎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真可谓济济一堂。
要知,关外经常有部落纷争、马贼出没,人们生活不太平,是以民风彪悍、好勇尚武,每遇此类竞技,大家便趋之若鹜,锋涌而至地前来观看。
韩若壁对摔跤没甚兴趣,因而对没有黄芩在场的摔跤比赛,更是连瞧也不愿瞧上一眼,只一味东张西望,瞻前顾后地等待黄芩出场。
顾盼之间,他发现离人群不远的空地上,正站着一人。那人手里举着一_geng竹杆,竹杆的顶端挂着块墨迹斑斑的白布。当布被风吹得伸展开来时,便能清楚地瞧见那些墨迹原来是一个大大的铜钱的轮廓。还有零星回人,时不时从人群里离开,来到那人跟前,与他嘀嘀咕咕地私交一番后,再回到观战的人群里。
因为四周无人,所以那人显得十分醒目,韩若壁瞧见他的脸时,一下子就认出来了他就是‘荣宝当’的掌柜马天祐。
韩若壁顿觉好奇,向身边之人打了个招呼,指着马天祐的方向,问道:“敢问兄台,那位可是荣宝当的马掌柜?”
那人本来一门心思在看场中摔跤,被他这么一打ca,心下一阵不爽,可又觉不好失了礼貌,便随便扫了眼,冷冷道:“是他,怎么了?”
韩若壁不顾对方显出厌烦之色,继续问道:“他莫非也来看摔跤?可因何站得那么远,还举着_geng竹杆?”
那人一面关注着场nei,一面顺口答道:“马掌柜是在等比赛的结果,可不和我们一样,一心只为来看摔跤比赛的。”
韩若壁道:“不看比赛,只等结果?他倒是奇怪。”
那人道:“你不知道,他关心的只有结果。每年的摔跤大赛,马掌柜都会在镇上开个大盘口,只要有钱,又想赌一把的,都可以参加。”
他转头又望了眼不远处的马天祐,道:“去年我也参加了,还小赢了几两银子。对了,那_geng竹杆正被他举着,看来目前还在接受下注,你若也想赌个输赢,就趁现在快去下注。若是过了时候,等他把竹杆撂下了,就不接受下注了。”
韩若壁这才了然,心道:能开盘口当庄家,这姓马的真是好大的财气!
这时,终于轮到黄芩出场了。
只见他依着规矩,□只穿了条黑色的过膝中ku,且ku脚扎紧,光着的上身修长而刚劲,虽然涂抹上了一层油脂,可与其他参赛
的乌黑锃亮的大汉比起来,还是要白了一大截。
韩若壁打起j神,正准备聚目细瞧二人如何相较,黄芩却已极快地用一记寻常的‘跘脚摔’放倒了对手,被宣布晋级下一轮了。
见到只用一两个照面的功夫,黄芩就摔倒了敌手,韩若壁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愣了愣。
而对其他的回人观众而言,黄芩的‘跘脚摔’虽然简练实用,但毫无美_gan可言,加上黄芩的敌手是回人,他获胜就等于胜利被外人赢了去,观众们难免有些提不起兴致,没甚反应。
只有一个少年见黄芩获胜,又跳又叫,xing_fen异常。
这少年正是哈杰。
瞧见哈杰,韩若壁眼睛一亮,从人群里费力地挤到他身后,一拍他的肩膀,道:“嘿,小子,他赢了你高兴什么?”
哈杰转头一见是他,也不答他,只一把捉住了他的_yi袖,急切道:“总算找到你了!你的盘口还作不作数?”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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