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你除了能吃以外,有哪一样比得上马?!”
黄芩默然地看了一会儿,走上前,道:“马怎么了?”
高掌柜一脸悻悻道:“估计是草料不好,所以拉肚子了。”
转头,他揪起儿子的耳朵,把人拖拽到食槽边,指着食槽里剩下的少许草料,道:“草都烂了,你怎敢拿来喂马?”
这时,小伙子挣neng了高掌柜的手,抬起头辩解道:“我放Jin_qu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
高掌柜一巴掌打在儿子身上,道:“还狡辩?!难道有人换了你的草料!”
小伙子硬挨了一下,不_fu气道:“我放的草都是要铡三刀的,只有寸把长,这里面的草明明那么长,怎么可能是我放的?”
高掌柜仔细一看确实如此,一时茫然道:“莫非村东头的朱秃子因为我和他婆娘的事所以挟私报复?唉呀,一定是了。”
遇上这种突发事件,黄芩难免觉得有些怪异,但毕竟此类你yin损来他yin损去的民事纠纷,在高邮时也常遇见,是以没太放在心上。
掉头,高掌柜苦着脸,连赔了数个不是,对黄芩道:“马定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才拉肚子的,只需抓几斤草药强灌下去,应该就会没事。草药我这就让人去抓,不过,您这几日怕是走不了了。”
黄芩暗想,这事若有蹊跷,也是为了留下我们,是以,无论如何都不能称了对方的心,还是先走为妙。于是,他道:“我有急事赶着进京,不能耽搁,不如把马寄存在你这儿,等完事后再来牵走。”
话是这么说,但他也知道没有了马,花在路上的时间要多上好几倍,也更容易出事。
高掌柜十分不好意思,道:“没有了马,得花好几天功夫才到得了京城。都怪我”
黄芩微皱眉头,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瞪着高掌柜,由他分说。
他的目光虽然一点都不凶狠,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威摄力。
总被这样的目光瞪着,高掌柜心里发虚,手心出汗,_gan觉有些吃不消了。他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语带结巴道:“而且,要是您一去不回,我得天天喂着您的马。客官,这喂马的草料一天两天没什么,时间长了,每天都是钱哪。还有,您要是不回来,这马,我也处置不了啊。”
说完话,他偷偷瞄了一眼黄芩背后的那把长刀,然后赶紧将目光收了回来,面上微有惧意,道:“象您这样的江湖豪客都是纵横天下,四海为家的,说不定途中有了急事,一去就是一年半载,如此小的我可承受不起呀。”
终于,黄芩忍不住怒道:“好你个刁蛮掌柜!你喂坏了我们的马,我们尚且不曾找你算账,只是要你花费草料多喂食几日,你就打起了j细算盘,唯恐亏了自己。告诉你,小心些,千万莫要惹恼了我。”
高掌柜听言,就觉心头一阵打鼓,下下都敲在点子上。
拍了拍背后的长刀,黄芩又警告道:“其实,我是很好说话的,可我这个‘兄弟’却是脾气不好,所以,你可别在我面前耍泼撒赖!”
高掌柜吃了他如此一吓,似是受惊不小,脸憋得通红,急忙道:“哪里哪里,小的怎敢。我的意思是,客官最好还是等上几日,最多三日,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一定把您的马儿医好。这几天,您就住在我这儿,吃住随意,绝不收您一个子儿。其实,就是二位步行去京城,少说也得要三日,快不了多少,可一路上吃灰受累的,又是何必?”
上下打量了一下高掌柜,黄芩发现他的态度看起来似乎颇为诚恳,没甚异样。
略一思索,黄芩问道:“你们平时如果要上京城,都怎么过去?”
高掌柜赔笑道:“我们乡下人好办,一般都是自己带点干粮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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