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的顾鼎松迈步至黄芩面前,道:“黄捕头,有道是刚不可久,柔不可守,你还是别再挨了,早些说出来的好。我瞧钱大人并非铁了心要杀你。”
至于这话是真心的,还是为了瓦解黄芩的信念,只有他自己知道。
黄芩睁开眼,淡淡道:“你也想对我用刑?”
顾鼎松叹了声,道:“我敬重你是条铮铮汉子,不想看你被人反复折辱,这才好心出言相劝。”
黄芩勉强道:“你若有好心,休再呱噪,容我睡上一觉才是真的。”
他实在又痛又乏,急需休息一阵,才能恢复j力忍受下一次折磨。
顾鼎松点了点头,关上了那道铁栅栏的牢门,落了锁,领着那四名飞龙出去地牢,又锁上了石板。
第二日大清
早,钱宁便急不可耐的领来了一个人。这人姓段名兴,年过四旬,面目yin沉,专职拷问讯审,乃是钱宁的一名心腹。
把段兴领至地道口,钱宁止步不前,道:“今日,我在茶庄喝茶,顺便等你,那人何时肯_fu软了,你就到正厅回报于我。切记,断不能把人整死,否则我要的消息便没处寻了。”
一向喜好看人受刑的钱指挥使,竟然不愿亲临现场,这使得段兴很是奇怪。
他哪里知道,钱宁是在下意识地回避,可能再次_gan受到那种虽说一点也不强烈,却无法忽视的挫败_gan。
段兴很有把握地回道:“大人放心,我有的是手段,晌午之前定叫他_fu软。”
钱宁笑道:“对你,我很有信心,就在正厅里静候佳音了。”
之后,他离开石屋,去往正厅。
段兴则在几名飞龙成员的陪同下,步入地牢。
正厅里,钱宁一直从早上坐到晌午,都没见段兴来回报。之后,有人给他准备了丰盛的午宴,他也是食之无味。饭后,他接着坐下,由顾鼎松陪着喝茶闲聊,一直喝到日落西山,茅房去了好几趟,仍是没见到段兴的人影出现在门口。
越来越_gan心烦意乱,他忍不住了,‘呼’的站起身,就想去地牢瞧个究竟。
顾鼎松连忙跟着站起。
就在这时,只见段兴低着头,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钱宁立刻喜道:“他终于肯_fu软啦?”
段兴摇头皱眉,吞吞吐吐道:“人已晕过去好几回了,短时间nei怕是不能再用刑。”
一拍桌子,钱宁额上青筋怒迸,骂道:“统是酒囊饭袋,一点儿不中用!”
段兴道:“非是属下不中用,以属下看,那汉子不同于寻常人,刑罚对他而言实是用处不大。”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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