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我。”
说罢,他领着段兴一起走了。
次日,顾鼎松离开‘鸿运茶庄’,回南昌请小天师赵元节去了。
几日时间说过就过,这一日,地牢里,一直被锁在墙上的黄芩注意到,地道口的石板正被人掀开这是一日间,第二次被人掀开了。
他心中暗疑道:今日的饭食已然送过了,又来人作甚?
原来,自从被段兴严刑拷问,死去活来了几回,瞧上去伤得颇重后,就没人来审问过他了。连日来,那块大石板每日只开启一次,有人送进来一餐饭,喂他吃完后离去,再关上石板,几乎已成定律。
可是,今日,这个定律却被打破了。
接着,但见两名飞龙成员抬着一只大大的麻袋,走下台阶来。
到了地牢里,那二人把麻袋往地上重重一扔。麻袋落地后扭动了一下,其中一名光头的汉子,踢了麻袋一脚,里面发出闷闷的‘哎呦’一声。
显然,那里面装了个活人。
因为一路抬了个大活人过来,想是累了,这二人并不急着走,而是站在原地一边闲聊,一边休息。
另一名黑_yi大汉,问道:“什么人出钱让绑的票?”
光头汉子答道:“京城里‘童恒□铺’的秦老爷,算是我们的老主顾了。”
黑_yi大汉又问道:“绑的谁啊?莫非又有哪家药铺老板胆子大,敢和秦老爷打对门?”
光头汉子摇头,不自然地笑了笑,道:“不是。与往日的买卖不同,这次秦老爷可是出了高价,足扔了五百两银子让我们绑的。”
黑_yi大汉ji_an笑了几声,道:“这只铁公ji也拔毛了?”
光头汉子□道:“他在外头玩nv人玩得尽兴,却不料还有男人逾墙钻*,把主意打到他大婆头上了,都睡过好几回了。他发现后,头上已是绿光闪闪,不多拔几_geng毛,怎么出得了这口气?”
黑_yi大汉幸灾乐祸地哈哈笑道:“该!谁叫他自己也好这一口。不过,是哪个卵蛋有这样一副大胆,敢睡他家大婆?”
光头汉子一把扯开麻袋,道:“喏,就这小子喽,长得一身好皮r,油头粉面,特能勾搭nv人。”
只见这人只穿了tao亵_yi、亵ku,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此刻虽然已是狼狈不堪,但也能瞧出是个俊俏的主儿,尤其他右眼角下生有一颗红色的泪痣,显得十分feng情。他用力睁了睁眼,迷茫着坐将起来,抬头四下瞧望了一番,可能是憋闷久了,动作稍显迟滞。当他发觉身处地牢,且身边站着两名黑道大汉时,不禁面露惊惧之色。
黑_yi大汉问道:“这小子是什么人?”
光头汉子道:“具体什么人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叫沐青平,在京城里混了有几年了,喜好nv色,常流连于花街柳巷大胡同,因为脑子灵,能来事儿,和那地界的一窝蛇鼠混得极熟,也算是其中小有名气的一号人物了。据说,这小子贼得很,吃喝花销全是nv人们供着,几个院子的头牌姑娘都曾倒贴过他,还有人为他争风吃醋,扯头撕脸地大大出手过。”
一想到自己每次进院子,都要花大钱,还总睡不到称得上头牌的姑娘,黑_yi大汉就瞧沐青平不顺眼,忍不住伸脚踢了他一下。
沐青平低低哀叫了一声,只朝相反方向躲了躲,没敢反抗。
黑_yi大汉瞥了他一眼,酸不溜秋地道:“瞧模样也就是个**子,居然这么有nv人缘”
光头汉子嘲笑他道:“怎么,泛酸水啦?没关系,你想踢几脚就踢几脚,一来他不会武功,反抗不得;二来秦老爷让我们绑他来,为的就是让他吃苦头,虽说眼下还没决定把他怎么着,但我猜,不是杀了,就是阉了。反正过几日,秦老爷进货回来,付过另外一半银子,就该有个了断了。”
听见这话,坐在地上的沐青平惊吓不已,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一指黄芩,光头汉子吓唬他道:“墙上那人是个吃人r、喝人血的贼首。你老实些,少靠近他。”
看了眼黄芩,沐青平脸上显出更为害怕的表情,诺诺恳求道:“你们能不能换个地方关我?”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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