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来,莫非光顾过你的客人,你都记得住?”
红云笑了下,温言淡语道:“别人不好说,但似恩公这样出众的人物,红云只要见过一次,定是终身难忘的。”
他这话,一分真,九分捧,任谁听了都免不了或多或少有些飘飘然之意。
黄芩点头道:“你很会说奉承话。”
红云无奈地摇一摇头,道:“在这种地方,若是连奉承话都不会说,就当真活不下去了。”
黄芩暗道:想从这样一张事故善变的zhui里tao出实话来,着实不易。
红云起身,向黄芩行了一礼,道:“还未请教恩公尊姓大名?”
黄芩道:“我姓黄。”
红云缓缓站起身,道:“黄爷指名要红云伺候,可是为了听我串戏?”
他知道自己串戏的名声颇响,若是陌生客人点名要他,那八成是冲着他这项本事来的。
黄芩道:“这个却不忙,我先问你几句话。”
见他_geng本不动桌上的那杯茶,红云主动捧起茶杯,送至他唇边,娇声笑道:“黄爷,先喝口凉茶润润嗓子,再问不迟。”
黄芩接过,低头闻了闻,道:“这是什么茶,味道好怪,汤色好浑。”
红云笑道:“黄爷不常喝茶?”
黄芩道:“我们跑江湖的常喝酒,不常喝茶。”
红云摆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道:“那就难怪黄爷对茶知之不多了。这茶,不但是上好的名茶,还有个有趣的故事。等黄爷喝过了,红云再仔细说道给黄爷听。”
黄芩暗在肚里寻思:这小倌有些古怪。
zhui上他道:“我正好饿了,你给叫些吃的来垫一垫。”
红云闻言,转身开门,道:“喝茶正好配些茶点,我这就叫人拿几碟进来。”
趁他到门口招呼小童准备茶点时,黄芩泼了半杯茶至桌底暗处。
红云回来,见桌上的茶水减了一半,以为黄芩喝下去了,不由偷笑。
二人又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
茶点上来后没多久,黄芩忽然头一垂,眼一闭,‘呼啦啦’从凳子上跌下来,仰倒在地。
红云见状毫不惊讶,走上前,用脚轻轻踢了他几下,假意关切地唤了几声:“黄爷?黄爷?”
见对方没甚反应,他的脸上露出狡猾的笑意,道:“黄爷,现下我便说与你知晓。你喝的茶产自景宁,名叫惠明茶,是一个浙江的茶商送我的。至于那个‘有趣的故事’,则是我在茶里加了料。”
说罢,他从床下找出一条绳索,来到黄芩身边蹲下,又以手背拍了拍黄芩的面皮,不怀好意地嘻嘻笑道:“瞧你的长相,若是捣持捣持,估计也算不错。你猜,‘干剥皮’会对你做些什么好事?”
不料,就在他动手绑人时,突然间,原本倒地不动的黄芩,一个鲤鱼打挺翻将起来,以手作扣,掐着红云的脖子,将他锁住,顶在了桌边。
红云既惊且怕,咳呛着道:“黄爷息怒!且饶了红云,红云还有话说。”
见他出气多,进气少,黄芩略松开手,皱眉恨恨道:“歹人!我不曾加害于你,你竟要加害于我?”
红云闭上双目,一面流泪,一面楚楚可怜道:“不错,你的确不曾加害于我,还好心帮了我一遭。可是,你嫖完了自走你的,被你打了的‘干剥皮’只会把帐全记在我头上,到时,我受的罪必定比这次还要多,丢了xi_ng命也说不定。所以,我只有把你迷倒,绑给‘干剥皮’处置,他才能不因此记恨我,折磨我。”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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