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狗屎犟’说的又好气又好笑,韩若壁‘哼’了声,回敬他道:“事前猪一样,事后诸葛亮。我说怎么刚才发狠发急,要抓我杀我,这会儿‘忽’地就转了风向?原来是知道错怪我了,却还死憋着不肯认错。”
黄芩道:“可我不明白,你为何故意让我错怪你,又为何不愿透露隐情?”
韩若壁一甩头,假作赌气道:“猜不出原因,就不必跟着我了。”
明明已是二十好几的年纪,却恁得一副孩童耍无赖的模样。
温顺地笑了笑,联想到他之前说‘输的不甘’,黄芩猜测道:“莫非你是故意出言激我,想同我一较高下?”
韩若壁两手一拍,道:“不然还能怎样。”
接着,他将之前的事情大致向黄芩说了个明白。不过,倪少游的事,还有他为何会来辰州,都只一语带过,没有过多提及。
接下来,黄芩也没有多问,只关心起他的伤势来:“我帮你,你的伤未必无法可医。”
韩若壁没抱什么希望,道:“算了吧,你和我一样不得门道。”
他知道此前黄芩曾耗尽真力救护他,但效果并不明显。
黄芩道:“再试试,兴许就能找到门道了。”
韩若壁不想拂了他的好意,应付道:“总要等你的真力完全恢复了才成。”
之后,黄芩扶着韩若壁,二人一起往山下而去。
☆、第10回:一番y_u涌可叹恰不逢时,十分在意洞nei无限风光
下山的路上,眼见日头西落,月上树梢,忽然间,韩若壁_gan到一阵奇异的恶寒袭来。转眼,他脸色铁青,气息短促道:“我走不动了,咱们找个地方歇一歇吧。”话未说完,身形一阵摇摇y_u坠。
黄芩当即伸手将他扶住,只见韩若壁的脸色已惨白如纸,浑身不住微微打颤。隔着_yi袍,黄芩惊觉他冷得象冰块一般,就待揽他入怀,让他暖和一些。可没想到,只一眨眼,他又热了起来,而且越来越热,不但脸Zhang得通红,身上也汗出如浆,不一会儿就把_yi袍都*透了。接下来,持续的高热几乎要把先前的汗水都蒸干掉。可是,不待汗水干透,韩若壁的body竟又开始发冷,因为_yi袍已然*透,愈发抖得厉害起来。顷刻间,韩若壁再也站立不住,蜷*了下去。黄芩心中大骇,连忙背起他,_gan觉覆在背上的body一阵极冷,一阵极热,显是nei伤发作所致。
明白这种时候,人最受不得奔波之苦,黄芩四下找了一圈,终于在距离一片杂草丛林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山洞。这个山洞地势颇高,里面不但十分宽敞,地面也还算干燥,比较适He露宿,是以黄芩进洞查看了一番后,心中暗呼侥幸。
他暂时放下韩若壁,搬来一些碎石,砍断了不少树枝挡在洞口,以遮蔽晚间灌入洞nei的风寒。之后,他又用了些树枝、树叶垫在地上,把自己的外_yi铺在上面,搭成了一张简陋的床,将一会儿冷的打着摆子,一会儿热的扯开_yi襟的韩若壁在上面安顿好,再在靠近洞口的地方生起了一堆旺火。
没过多时,洞nei就变得温暖、明亮起来。
已是入夜安睡的时候,可黄芩哪里睡得着?
他在韩若壁身边坐下,借着火光,不时手mo他的额头,留神关注他的伤情。
此刻,外面漆黑一片,除了山风在枝叶间呼啸,还间或传来几声野兽的叫啸,虽然黄芩并不害怕,但也决计不敢随便离开山洞,否则万一出现什么意外,韩若壁这样子可是没法应付了。
见火堆暗了下去,怕火熄灭,黄芩过去照料了一下。回来后,他发现原本侧卧着的韩若壁,已变成仰面朝天的睡姿,一边ChuanXishen_y,一边言语不清地嚷嚷着什么‘热死了,受不了了’之类的迷糊话,身上几乎不着寸缕。
原来,就在黄芩离开的一小会儿功夫里,韩若壁的热症便发作起来,是以迷迷糊糊中,自己扯掉了身上的_yi袍,扔在一边。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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