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芩道:“那位神医说不定真有本事,若能请到他瞧瞧,总好过不瞧。”
做了个夸张的表情,韩若壁道:“别说请不到,就是真请到了,看诊一次一千两啊”脑筋一动,他又笑道:“对了,这伤是你下的手,该你替我付一千两的诊金才是。”
“啊?”黄芩面露为难之色,道:“我可没有那许多银子。”
韩若壁头一歪,半是试探,半是挑衅道:“你卖命给‘北斗会’,换一千两银子替我付诊金,可好?”
黄芩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不好?”搜肠刮肚地想了又想,韩若壁装作正经八百的样儿道:“既然不愿意‘卖命’给‘北斗会’那‘卖身’给我好了,我给你一千两银子,也算各得所需。”
黄芩听得傻了。
韩若壁憋住笑,安we_i他道:“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你卖身给我后,我绝不把你转卖给别人。”
面上一阵yin一阵阳了半天功夫,黄芩才怒道:“你什么意思?“
“当真了?”终于,韩若壁忍不住拍手,哈哈大笑起来,道:“以前我怎的没瞧出来,黄捕头还真不是一般的呆。”
黄芩摇了摇头,道:“你胡说。”
韩若壁越发觉得有趣,一撇zhui,道:“怎么,我说的不对?难道你是‘一般的呆’不成?”
黄芩一时语塞,道:“你”
韩若壁眼光闪动,嘿嘿笑道:“还是啊,我就说你‘不是一般的呆’嘛。”
就在他因为在口*上占了黄芩的便宜,笑得得意忘形时,黄芩忽然道:“如此就这般开心了?大当家,这庄子里比你幼稚的,恐怕只剩下那个公冶少庄主了。”
韩若壁敛去笑意,道:“谁说的?”
黄芩微微一笑,道:“怎么,我说的不对?莫非,你比那个公冶少庄主还要幼稚?”
愣了好一会儿,韩若壁才笑起来,道:“有样学样,活学活用,这方面,你真是个天才。”
黄芩也笑了起来。
二人俱_gan一阵心意相通,无限we_i然,几乎忘却了韩若壁身上未卜的nei伤。
少时,韩若壁道:“那个公冶老头儿铁定有什么事瞒着人,等他回来,必要好好挖一挖。”
正说着,公冶修推门而入,面色复杂,令人难以捉mo。他拱一拱手道:“劳烦韩大侠和黄兄弟久候了。”
韩若壁请他坐下,急不可待地问道:“二十年多前,庄主曾被人以蛊术加害过?”
他对别人不想说的秘密,总是特别有兴趣。
公冶修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黄花梨长方凳上站起身,亲手将房门关上后,才又坐下来,道:“是啊。”
韩若壁道:“ 我听说蛊术是一种*控毒虫,并以咒诅害人的巫术,而会造蛊,畜养那些毒虫的大多是苗蛮之地的苗人巫师,难道庄主曾经得罪过那样的人?”
公冶修垂下头,用力摇了摇,道:“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没必要再提。”
韩若壁笑道:“既然已是过去的事,说出来听听也无妨。”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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