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哈’了声,笑容有些邪行,道:“哦,原来熟人都凑一块儿了。”
见他笑得古怪,一时间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考虑到自己脚下颇为不便,因而绝无逃走的可能,余少峰只得在一旁赔笑。
上下打量了他几遍,韩若壁假意关切道:“我瞧你二人好像都受了伤,一副要逃命的模样,莫非有人找上门,挑了你们的‘安泰客栈’不成?”
余少峰苦着脸道:“是呀,来的是‘金碧山庄’的人,杀了我们不少兄弟。”
韩若壁微愕道:“什么?‘金碧山庄’的人?”接着,他又喃喃道:“这倒是奇了!”
余少峰问道:“什么奇了?”
没理他的问话,韩若壁眼珠转了转,故作神秘道:“我只听说有个凶蛮小子,拿了_geng铁尺,要找你们的麻烦,却不知你们什么时候又得罪了‘金碧山庄’?”
余少峰一惊,随及道:“说起来,‘金碧山庄’那几人里确实有这么个小子,专门喜欢拿铁尺敲破别人的脑壳,我们中好多人都被他不明不白地杀了。哦,对了,他还劫走了我们一大批金珠宝贝!”
听言,韩若壁终于忍不桩嗤嗤’笑出声来,道:“好小子,什么时候竟学会了我这一手。”
听他说得亲切,余少峰面色如土,恍然大悟,心道:眼前这个煞星却原来和那个使铁尺的魔头是一伙儿的。
这时候,他当然想跑,无奈脚下有伤,心知半分机会也没有,只得把心一横,双掌一高一低,摆开一个架势护住全身,口中喝到:“你究竟是什么人?!”
韩若壁收了笑,不答反问道:“在江湖上,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切口?”
余少峰道:“什么切口?”
韩若壁道:“天魁出,鬼夜哭。天魁现,阎王殿。”
余少峰大惊失色,道:“‘天魁’?‘北斗会’的‘天魁’!?“
韩若壁面上浮现出鄙夷不屑的笑意,道:“江湖上难道还有第二个‘天魁’吗?”
余少峰心头震颤不已,半信半疑,期期艾艾道:“莫非,莫非你是你就是?”
韩若壁接口道:“死到临头,告诉你也无妨。不错,我就是独一无二的‘天魁’。”
余少峰惊得neng口而出,道:“你竟然是劫了我们王爷的宝船的‘北斗会’的‘天魁’!?”
“你们王爷的宝船?”韩若壁眉头微皱,道:“原来你是宁王的人可你又是‘安泰客栈’的人。如此说来,那‘安泰客栈’八成也是宁王开的了。”
见一场搏杀势在必行,他担心座下马儿有失,于是翻身跳下马来。
余少峰绷紧起一身肌r,瞋目道:“废话少说,伸头是一刀,*头也是一刀,不管你是‘寒冰剑’的传人,还是‘北斗会’的‘天魁’,想杀爷爷我,还得拿出真本事来!”
他自知伤在脚上,虽然不重,却对步法的影响极大,当然是敌不动,我不动为上策。
瞧他一个起手式便笼yinJ住了全身的破绽,自有一番岳峙渊渟的宗师气派,韩若壁暗暗称奇,倒也不敢随便小觑了他。
但闻一声长啸,韩若壁的宝剑‘横山’已跃匣而出。
剑一入手,他周身便是纷纷霜雪寒,辉辉星斗现。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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