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靠将过来,几绺散落的发丝钻进黄芩的脖领子里,撩得黄芩痒极了。
下意识地*了*脖子,又咽下zhui里的包子,黄芩转头道:“我还没问你怎么跑来这儿的,你居然先问我问题?”
韩若壁笑得有几分无赖,仿佛在撒娇,道:“事有先来后到,我不是已经先问了嘛,你就先答吧。”
黄芩显是十分吃他这一tao,抿了一下油嗒嗒、滑腻腻的zhui唇,道:“告诉你也无妨。我要去‘大瑶山’。”
韩若壁笑出一口白牙,道:“不用去了,‘月华珠’不在那儿。”
黄芩疑道:“你怎么知道?”
韩若壁回道:“当然是因为我已经去过了。”
然后,他把在‘大瑶山’的经历详细说与黄芩知道了。
沉思良久,黄芩道:“如此说来,我岂非可以直接回高邮了?”
仿佛抓住了他话里的把柄,韩若壁哈哈一笑,道:“先前还装样儿不说实话,却原来和我一样,也是看上了那件宝贝。”
黄芩心道:宝贝什么的没甚关系,可杨松已死,我再去又有何用?
这时,韩若壁已摆出一副严正之态,清了清嗓子,道:“说起来,还有件事,我可得好好审审你。”
怔了怔,黄芩转而轻笑道:“你一个盗匪头子竟想审我?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来审。”
韩若壁站起身,迈着官步,绕过长凳,行到桌边的大包袱旁,盯着包袱皮瞧了片刻。那眼神儿仿佛能穿透布皮直接瞧见里面一样。
转身,他面对黄芩,清咳一声,微妙地吊起眼梢,装模作样道:“这包是什么东西?打哪儿来的?”
黄芩‘唔’了一声,道:“你想知道?”
韩若壁故意凶狠起脸孔,沉声又道:“少装蒜!速速都交代喽!否则,哼哼别怪大老爷我给你一顿板子,叫你pigu开花!”
瞧他官老爷装得有鼻子没脸,黄芩笑出了声,‘呼’地站起来,大踏步来到包袱边,一把将包袱提拎到桌上,抖手打开。
顿时,金珠宝贝摊了一桌。
韩若壁两眼放光,暗里连咽了几口吐沫,得意笑道:“不用问了,这些东西明摆着是黑吃黑得来的。
哈哈,原来黄捕头也稀罕钱财,终有当盗匪的一日啊!”
黄芩瞪他一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韩若壁回瞪他一眼,道:“怎么?人赃并获还不_fu罪?好!等我提了赃物,借你的铁链,锁了你去见官,看你还有甚话好讲。”说着,作势上前,手伸向黄芩的yao间,就要去抽铁链。
黄芩闪身避过,摇头笑道:“锁我去见官?你也得有那般本事。”
韩若壁遭他如此一激,面露不愉之色,口中喝一声,道:“敢瞧不起我的本事?来来来,咱们再试试。”说话间,就要展开身法贴近了纠缠。
黄芩却已摇手道:“罢了罢了,别闹了!说正经的,我若是留下六十余两金珠拿去换五百两银子,其余的都与你,你收是不收?”
眼下这时节,如果按官价,一两金子只能换四两银子,可事实上,民间的私价却可以换到八两以上,所以六十余两金珠是可以换到五百两银子了。
韩若壁顿住身形,怔了半晌,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只得问道:“这许多金珠宝贝加在一起怎么也值上万两银子,你为何只留下五百两?”
黄芩道:“这些东西颇难处理,本来,我是想全送与你的,但受人所托之事没办成,之前又平白使了人家五百两银子,是以如有可能,还是还了的为好。”
他说的‘人家’无疑是指高邮知州徐陵,而欠下的五百两银子,则是之前说好拿去赎了‘丹凤阁’的小倌红云的。至于还银子时,如何对徐陵说明银子的来路,黄芩倒还
没有细想。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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