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八阵原本以为不过冲个凉而已,没甚关系,但只冲了一回,就呲牙咧zhui地受不住了,到底是受了nei伤,体虚怕寒,经不得凉水,于是草草换上_yi物回厢房里休息去了,所以,只剩下黄芩一人站在院子里冲凉。
他刚刚洗了头,将披散的头发随意缠绕在脖子上,再举起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于是,一层淡淡的水气自周身升腾起来,很快便同重重的雾气、沉沉的夜色纠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片朦胧。
朦胧,通常会使事物看上去更美好。
黄芩背后不远处有一棵高大的金丝榔树。
韩若壁就静静地站在那
棵树下,目不转睛地瞧着黄芩的一举一动。
这时的他已草草沐浴过了,洗去了一路的风尘,换了tao干净的华_fu,背负双手站立在那里,简直比金丝榔还要挺拔。
韩若壁的目光是炙热的、强烈的,有一种牵扯心肺的执着。
除了黄芩以外,他在瞧任何事物,任何人时,都不会流露出这样的眼神。
他的眼光在黄芩身上肆无忌惮地移动着,从漆黑、柔顺的发,到白晰、宽阔的背,到劲拔、挺秀的yao,再到紧密、弹xi_ng的*,以及结实、修长的tui
没有了灰土的遮蔽,韩若壁注意到黄芩的背上有一个血手印,但也许是因为夜雾和水气的覆盖,也许是因为经过T息和疗伤,也许两者兼而有之,总之,那个血手印已经极轻,极淡了。
雾气浮动中,随着黄芩的动作,那只淡淡的、红色的手印竟轻轻地摇曳了起来,好像一只多情的手,轻柔地抚we_i上爱人的背心。
有那么一瞬间,韩若壁禁不住产生了一种冲动,宁愿舍弃一切变成那只手印,与黄芩与影随形,如蛊附骨。
也有那么几次,他几乎要冲上前去,从背后紧紧抱住那个躯体,无限度地贴近那个躯体,直到将它摁进自己的body里。
但是,眼前的一切委实太过美妙,看得他心*神摇,j魄将失,令他舍不得打断,不甘心结束,因而下意识地忍耐住,没做出任何打破这一‘美景’的举动,只是将眼睛瞪得更大了些。
不过,忍耐总是有限度的。
终于,韩若壁脑中‘嗡’了一声,如同电光闪烁、火山爆发!
他想要得到,他更要攫取!
一瞬间,在他眼中,那具朦胧的、白色的躯体变得耀眼无比、炫目无比,同时也诱惑无比!
他就y_u奔上前去,把它搂入怀中尽情爱抚!
因为,他知道那具躯体是属于黄芩的。如果不是,他将弃之如敝屣。
他更想jin_ru它、占有它!
也因为,他知道那具躯体的主人是黄芩,否则这一切都将了无生趣。
他想看到黄芩面*耳热,四肢绷紧;他想听到黄芩ChuanXi连连,快活shen_y;他想要黄芩抛却一切防御、一切理智,把最脆弱、最渴望,甚至最疯狂的一面展露在他面前。
刹那间,他脑袋两边的太阳*青筋乱蹦,身下某处直不愣登地立了起来。
这时,黄芩正好转过身来,弯yao从身后的地上取了块胰子,反手去擦后背。
似乎是触到了什么地方,他的眉头猛地一紧,身形微微一抖。
急不可耐地正要冲过去的韩若壁呆住了。
这时候,他方才意识到黄芩受了伤。
即刻,没顶的y_u望如大海退ch_ao般不断下降,直至消亡。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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