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_gan受着相印的两颗心huan_yu地跳动,一面等待身上的汗水慢慢风干。
此时,外面已是斜月上柳梢,蝉声如落雨。
轻轻地拨弄着黄芩的睫毛,韩若壁不由自主道:“前一阵子在高邮,你没遇上什么麻烦吧?”
被弄得很痒,黄芩躲开了他的手,揉了揉眼睛,笑道:“你什么意
思?莫非我该遇上什么麻烦?”
说完话,他翻身起来tao上_yi袍,借着月光走到桌边,点上烛火,倒了杯冷茶喝下。
韩若壁光着身子,叉开两条大长tui坐在床边,任由两tui间的玩意儿耷拉在那里,心虚地干笑道:“没麻烦就好,没麻烦就好。”
黄芩疑道:“你可是做过什么让我惹上麻烦的事?”
韩若壁叹了声,道:“我倒是没有亲自去做。”
经过刚才的一钞翻云覆雨’,他越发想把那件事给坦白了,否则总觉亏欠了黄芩什么似的,没法子心安。
黄芩的思路何等敏捷,念头转动间便知有异,道:“这么说,是你找别人去做的了?”
韩若壁小心试探道:“要是我真做了对你不利之事,你打算如何对我?”
他的口气半是忧伤,半是自嘲。
想了一会儿,黄芩道:“不知道,或者狠揍你一拳。”
韩若壁听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若只是这样,就谢天谢地了。”
紧接着,他把请‘北斗会’的三当家‘天玑’傅义满去高邮,夜闯知州府宅,向徐知州诬陷黄芩是江湖上的大魔头‘吴刀’一事说了出来。
没等他说完,黄芩就冲到床边,狠狠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韩若壁疼得又是呲牙又是咧zhui,在床上蜷成一团,zhui里却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笑道:“打得好!打得好!打得不冤!确实该打。”
这会儿,他的肚子痛得不行,但心里却舒坦了。
黄芩冷着一张脸瞧他,道:“你那么做,到底想怎样?”
韩若壁捂着肚子坐了起来,面色很温柔,道:“我想为你好。”
黄芩强忍住怒火,道:“你那么胡闹是为我好?!怎知不会害死我?!“
猛喘了几口气,韩若壁道:“以你的本事,想全身而退并不难。”
听出了他的意思,黄芩冷笑道:“原来,你是想让我当不成捕快。”
望着那双被怒火点燃的眼睛,韩若壁坚定道:“我想让你当你自己。”
这二人,一个全身光滑滑地坐在床上,另一个tao了件外袍、*着脚站在地上,两厢对视了好一阵。
“我当捕快就不是自己了吗?”黄芩道:“你不是我。我是不是自己,由我说了算。”
韩若壁无奈地叹一声,道:“那件事其实,我早就后悔了。”
“你是该后悔。”黄芩斥道:“刚才你还说,‘如果真心为了别人好,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把别人的生活搅得一团糟。哪有这样的道理!’可你再瞧瞧你自己做的是什么事。”
韩若壁心道:你不也说过‘人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对别人好’嘛。当然,这个‘别人’接不接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面上,他苦笑道:“接下来,你打算怎样?”
这句话刚说完,他就不He时宜地打了个喷嚏。
虽是夏日,但更shen夜凉,韩若壁又贪图自在的一直光着身子,所以受了点儿风。
从地上捡起韩若壁的_yi袍,甩手扔到床上,黄芩黑着脸道:“快穿上。”
韩若壁一边穿_yi,一边担心道:“你不会是打算和我绝交吧?”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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