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韩若壁,银牙紧咬,咬得很紧很紧,仿佛已经_gan觉不到疼一样。
其实,这刻间,她已将那老人尸体上的伤处瞧得清清楚楚,心知韩若壁所言非虚。更何况,刚才交手时,虽然是她抢得先机,占尽攻势,可韩若壁的nei力古怪之极,眼见时已逐渐逆转战局,占得上风,倘若再硬拼下去,吃亏的只怕还是她,因此,如果韩若壁真是行凶之人,在那种形势下,自然应该对她痛下杀手,而不是急于在这里解释自己不是凶手。
面对这样的宫露白,韩若壁不禁生出了一股怜惜之情。
他走南闯北,何等人物,自是早已瞧得明白,知道宫露白面上的凶狠以及对别人的怒气,都只是不自觉地平衡方寸大乱的一种方式。在他看来,此刻的宫露白已是心神慌乱,不知所措了。而地上的那位已经断了气的老者想必是与宫露白极为亲密之人。至于他的身份,从之前在扬州与宫露白的接触中,韩若壁猜也猜出了□分。
韩若壁又叹了一声,尽量将语气放柔和些,道:“人死不能复生,还请姑娘节哀。”
宫露白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努力令自己冷静下来。
韩若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良久,宫露白终于控制住了情绪,收了长剑,默默地将老人的尸体抱起,移到长廊nei,又找来一床丝被盖好。
转头,她对一直跟在身后的韩若壁道:“这里是我家。”
瞧向盖着丝被的尸体,她的眼中蒙上了一层雾一样
的东西,又道:“他是我爹。”
韩若壁‘嗯’了声。
冲他点点头,宫露白道:“原来你刚才是想延长我爹的xi_ng命,问出杀人凶手,我该谢谢你才是。”
韩若壁摇头道:“没帮上什么忙,不值一谢。”
想到之前宫老爷见到自己时古怪的表现,韩若壁不禁暗道:我的相貌倒有七、八分像我爹。难道这个宫老爷以前识得我爹,临死前犯了迷糊,错把我看成我爹了?
疑惑间,他的目光落在了宫露白身上,脑中灵光一闪,又想:露白,露白‘露白’二字前后颠倒一下不就成了‘白露’了吗怎么这么巧?
他当然记得‘白露’这一天对他爹而言是多么特别的日子。
想到这里,他故意道:“宫姑娘,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的名字很奇怪。露白,露白你爹怎会替你取如此奇怪的名字?”
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宫露白愣了一下,道:“我的名字是我娘取的。”
韩若壁追问道:“你娘呢?”
宫露白道:“早死了。”
此种时候也不方便就此事多问,韩若壁只得暂时作罢。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道:“对了,你爹临死前曾说把什么‘如意宝’给了行凶之人,也许对方就是冲那个‘如意宝’来的。”
“‘如意宝’难道是我爹收藏的古董?”宫露白摇了摇头,皱眉道:“我爹的确喜好收藏古董,但据我所知,他的藏品中并没有什么‘如意宝’。”继而,她眉头一展,目光闪动了一瞬,似是有了什么新想法,但并没有说出来。
韩若壁道:“原来你爹除了喜好骏马,还喜好古董。”
正在此时,只听得‘嗖’的一声,黄芩整个人如同一只敏捷的豹子般从后墙上跃了进来。
看到宫露白,他不由怔了怔,然后缓步走上前。
韩若壁赶紧道:“你来得正好,原来这座庄园就是宫姑娘的家,”指了指长廊里盖着丝被的那具尸体,又道:“那位老先生便是宫姑娘的父亲,也是这座庄园的主人。”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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