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圆踌躇道:“这恐怕不好吧,已经耽误了他们那么久,总得有个说法。”
鲜兆林拖长了声T,语意难测道:“那你说怎么办?”
钟回圆捏着脑门,埋头想了半天,苦着脸道:“真要是夺不回‘如意宝’,就只有把‘无懈箱’砸开了。”
鲜兆林哈哈笑道:“你想砸开无懈可击的‘无懈箱’?”
仍埋着头陷于苦恼中的钟回圆没注意到老大脸上的讥讽之色,狠狠地点了一下头,咬了咬牙,道:“我就不信找不着东西砸开它。”
鲜兆林轻蔑地‘哈’了声,道:“你道‘无懈’这个名字是白取的?告诉你,它可是不俱刀劈斧砍、风蚀雨蛀的宝贝。”
钟回圆抬头,装作咳嗽了两声,以掩饰这刻的不自在,小声试探道:“要不,我叫人去寻个j于开锁的工匠,造模子另做一把钥匙试试?”
鲜兆林道:“‘无懈箱’的钥匙只能是‘如意宝’,没了‘如意宝’,任是什么也打不开‘无懈箱’。”
钟回圆隐隐有些不_fu,嘀咕道:“虽说一把钥匙开一把锁,但也并非不能另配一把啊。”
鲜兆林道:“另配一把?说得轻巧。你道‘无懈箱’是什么人造的?”
钟回圆问道:“什么人?”
鲜兆林道:“就是千多年前造出‘流杯池’和‘七台宝镜’的僧人灵昭。他的慧心巧思堪比鲁班。”
钟回圆呐呐地点了点头,显然此前从未听说过这个什么灵昭。
鲜兆林继续道:“我想,就算你能依照‘如意宝’的样子,做出一模一样的钥匙,也是打不开‘无懈箱’的。”
钟回圆不解道:“为何?一模一样的钥匙,怎可能打不开同一把锁?”
鲜兆林‘哼哼’笑了几声,道:“这样说吧,你想得到的法子、想不到的法子,我都尝试过,所以,不管无何不可能,事实都是如此。”
原来,北齐时的僧人灵昭曾机缘巧He得到了一块从天而降的怪石。之后,他私底下以这块怪石为材料,设计、制作了一只巨大的箱子,和一把开箱子用的、形状奇特的钥匙。灵昭对外自夸,说他的这只箱子一旦锁上,就只有用那把以同种材料做成的钥匙才能打开,否则别无它法。那时,灵昭的一位和他同样慧心巧思的朋友不相信,就依照那把钥匙的样子,做了另一把钥匙,想打开那只箱子,但终是没能成功。灵昭死后,它的箱子以及那把钥匙数度易手,后来落入了大名鼎鼎的公输子的手里。公输子号称‘赛鲁班’,却专门做些制造赝品的勾当,一双鬼手巧夺天工,做出来的赝品足可以假乱真,后来甚至出现过有人宁愿出千金求公输子制造的赝品,而不要真品的事情。他得到这两件宝贝后,爱不释手,替箱子取名为‘无懈箱’,钥匙取名为‘如意宝’,并将名字分别以秦汉时的小篆字体刻在了这两件宝物上,由此,后人皆以为这两件物件儿就是秦汉时的古董。再后来,到刘瑾擅权之时,某个豪商出于巴结迎奉的目的,把家中珍藏了几代的‘无懈箱’和‘如意宝’作为奇巧的宝物送给了刘瑾。当时,刘瑾家中各式各样的宝物成千上万,几乎快赶上皇宫里的‘藏珍阁’了,所以也没太在意,随手把刚从‘藏珍阁’里顺出来的‘玄阙宝箓’锁在了‘无懈箱’nei。而刘瑾家被查抄前,‘三杀’暗中转移走了一部分钱财和宝物,其中就有这个装有‘玄阙宝箓’的‘无懈箱’,但‘如意宝’却是不知所踪。那时候,正值大难临头之际,刘瑾的府宅nei已是一片混乱,‘如意宝’这东西又不大,想来可能是被哪个家仆或丫鬟给顺手牵羊走了。
钟回圆倒xi了一口冷气,道:“这么说,老大你也从来没能打开过‘无懈箱’?”
鲜兆林恨恨道:“是啊,若非如此,那般威力巨大的道家法器,我何不拿来自己使一使?”
瞅了眼鲜兆林
的表情,钟回圆脸色发白,声音颤抖道:“万一万一‘无懈箱’里_geng本没有‘玄阙宝箓’,我们要如何是好?”
鲜兆林没有如他所想般表露出半点儿惊慌之态,而是笑道:“你当我是傻的吗?我早用‘隔墙视物’之术查看过了,箱子里面锁着的确实是‘玄阙宝箓’。”转而,他懊恼地‘嘿’了声,道:“不过,就因为看得见,mo不着,更挠得我心里难受,憋闷了好些年。”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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