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奈是对萧仁恕那沉稳慎密、不留半点破绽的剑法的无奈。
因为无奈,郑坤的锐气开始下降,手上的攻势也不知不觉地缓了下来。
萧仁恕身处战局的风口*尖,自然最是敏_gan,此刻剑上的压力一松,便知道机会来了。
倏忽间,他‘喝’地冷叱一声,剑上的攻势立时强盛了起来。
郑坤马上_gan觉到了压力,不免心下叫苦不迭。
须知,郑坤的刀法和萧仁恕的剑术的路数完全不同。郑坤的刀法以刚猛见长,力道凶悍,气势狂野,细腻变化处不算特别讲究,但胜在功力和气势足以先声夺人。而萧仁恕的剑术则是沉稳中透着狠辣,总体而言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因而招法往往密不透风,可是一旦容他形成反击之势,则必然全力而出,石破天惊。
这道理简单说来,即是郑坤的刀法,可算是以攻代守或只攻不守;萧仁恕的剑法则是攻时则全攻,守时则全守,攻守兼顾。正因如此,前一轮,郑坤猛攻时,萧仁恕才足以守住,令两厢斗个平手,而这一轮,萧仁恕急攻,郑坤被迫防守时,却完全招架不住了。
没法子,谁叫郑坤练的就是只攻不守的勇悍刀法呢?
不过,今时今日,只攻不守的‘真怒刀’也被迫防守了。
这还是头一遭。
幸好郑坤的nei力shen厚,_geng基扎实,是以,虽然手忙脚乱,疲于应付,也还算挺住了,至少令得萧仁恕一时间也无法化优势为胜势。
从旁瞧看的卜于书查觉到了郑坤的窘境,脸上露出一丝yin笑,偷偷从怀里掏了一个寒光闪闪的、别致的小玩意儿出来。
这个玩意儿瞧上去极为古怪,像是个j钢打造成的、圆筒模样的东西。圆筒的下方有一个手柄,方便一只手握住,用以把圆筒举起来。圆筒的前端严丝He缝地嵌着一个不大不小的、j钢打造的小球。
卜于书一手握着手柄,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又多出来一个小巧、j致的铁锤。
就见,他既不作势,也不瞄准,只是先瞧了一眼郑坤的身形,然后就立刻举起手中的圆筒,挥动铁锤对着圆筒的后端猛力一敲。
说时迟,那时快,前端的那个小钢球,立刻如电掣雷轰一般飞sh_e而出,以看不见影子的速度,直击向郑坤的背心!
这竟然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霸道暗器雷公钻!
这种借助铁锤敲击的巨大力量发sh_e出来的钢弹,威力无比,即使面对面地做好了准备,也不是血r之躯可以与之抗衡的!而眼下,郑坤正同萧仁恕斗的难解难分,甚至还稍稍处于下风,如何有本事防备这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
就听得‘泼’的一声闷响,半个拳头大的钢球结结实实地打中了郑坤的背心。又听得‘喀拉拉’一阵响动,分明是脊骨断裂发出的声音,直听得人一阵胆寒。至于郑坤,只是闷哼了一声,脸上显出无比痛苦、无比狰狞的神色,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像样的惨呼,就已经推金山,倒玉柱,扑倒在尘埃中了。
“郑坤死啦,郑坤死啦!”
不知谁先喊了这么一嗓子,很快,这个消息就如同飓风过境一样传遍了整个战场。听闻消息,‘解剑园’的好汉们个个j神大振,掌中的刀剑使得也愈发得心应手起来;而‘南华帮’的凶徒们则气势大跌,如丧考妣,随着心思、意志的散乱,战法也逐渐失去了章法。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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