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
家只觉得一阵莫名其妙的yin风夹杂着寒气扑面而来,眼皮子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心头一惊,但手上的动作却还下意识地继续着,就好像已经不是他的手在洗牌了一般。
等他回过神来,用力地眨了眨眼,又shenxi了一口气镇定心神时,那股诡异的yin风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三十二张骨牌也都整整齐齐地垒好了。
庄家心里一阵打鼓,兀自摇了摇头,暗道:那阵风难道是撞鬼了?或者,那两副画真的有点儿邪门?
想到这,他的心里一咯噔,情不自禁地把眼睛往韩若壁面前的两副肖像画上瞟了瞟。转而,他又_gan觉自己的这种想法太过荒唐,于是zhui里咕噜着骂了句什么,决心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到九霄云外去,同时将注意力集中到股牌上来。
既然骨牌已经垒好,按规矩便是不能再动的了,也因此,每张骨牌的位置也不会再变。一想到这,庄家心下稍安,继续一边吆喝,一边开始摇骰。
盖着小碗的大碗里,三枚骰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随后,渐渐地慢了下来,直到最后没有了声响。
握住小碗的碗底,庄家眼光犀利地环视一圈,高声吆喝道:“离手,离手,我要开了!”
韩若壁微微一笑,道:“我全都押上!”说罢,把面前的七枚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此前,他连输了三把,因此,在外人看来,这一把显然是孤注一掷了。
四周立刻发出一阵唯恐天下不乱的嘘声。
在场的许多赌徒都已预_gan到这个外来的阔佬马上就要输得j光了。这一点,令得他们不由自主地开始xing_fen起来。
庄家没说什么,而是面带几分凶狞之气地笑了笑,又看了韩若壁一眼,那眼神就仿佛钓鱼的在瞧咬上了鱼钩的鱼儿一样。
陡然间,他揭开了碗盖。
众人往里一瞧,三枚骰子分别是三点,四点和六点。
按规矩,该从第十三张牌开始发牌。
很快,每个参赌之人都拿到了自己的四张牌。
庄家掀开手里的牌一看,登时手心出汗,面色如土。
他手里的,是一对‘杂八’,一个‘板凳’,一张‘杂五’。
按说,这四张牌可以凑成一个对子和一个‘九点’,已算得相当好的牌了。
可是,为什么拿着一手好牌的庄家却会有如此反应呢?
原来,按照他的手法和算路,从第十三张开始抓牌的话,他手上抓的应该是一对‘杂五’,一个‘板凳’,和一张‘杂三’。虽然他现在抓到的牌比计划中还要好一点儿,可这同时也意味着在最后垒牌的时候,因为那阵突如其来的yin风,他的手法上出现了差错。也就是说,现时现刻,其他几个对手的手上抓到的究竟是什么牌,他已是一点儿谱也没有了。
不过,虽然出了点儿意外,好在他手上的这四张牌也打不出什么特别的组He出来,只可能凑成一对‘杂八’和一个‘九点’,因此,庄家也就没什么别的想法了,翻手把牌一亮。
赌局里的另外两个赌客也垂头丧气地亮了牌。
他们抓的牌连个对子都没有,面前的筹码自然被庄家悉数没收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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