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师兄,自小天份过人,‘磷火剑’的威力已不在师傅之下,却居然死得如此凄惨你真是残忍!”
韩若壁的脸上闪现出一丝怒意,道:“我残忍?你们学了几手白莲妖术,就自以为成了陆上神仙,在你们妖法机关暗算之下,不知已不明不白的死了多少武功胜过你们一倍以上的高手。你们又给过他们一丝一毫的机会吗?而我,本来当你们在屋外摆弄那些机关、法宝的时候,本可以一剑一个,以武功对付了你们。若那时出手,于我而言,杀掉你们就和杀ji屠狗没甚区别,。但我没有。恰恰相反,我等着你们摆好阵势,尽情施展出妖术绝学,才出手,好叫你们死个瞑目。你那大师兄的‘土困之术’和‘磷火箭’的妖法,都已登峰造极,道行不在赵元节之下,若我差上一点,躺在这里被烧得焦黑的就是我韩若壁。我不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何来残忍一说?而你,祭起‘诛仙剑’要我的脑袋,我不过毁掉了你的剑,还饶了你一条xi_ng命,你居然大言不惭说我残忍?真是不知_gan恩的妖人!”
梅初争辩道:“屁话!全是屁话!你让我们摆好阵势,尽情施展绝学,不过是因为你早知道自己的道术远在我们之上,打算象猫儿戏耍老鼠一样,将我们*一番,再置于死地。”
韩若壁shenxi了一口气后,点了点头,浅笑道:“你非要这么想,我也不反对。还想和我拼命吗?”
梅初愣了愣。
韩若壁坐回桌边,点上灯火,道:“我一般不杀nv人,但并非永远不杀nv人。带上尸体滚远些,莫再落在我手里!”
梅初脸色骤寒,眼神中的yin狠之色一闪而过,转而冷冰冰道:“多谢韩公子不杀之恩。”说完,扛起那具尸体,无声地遁出屋外。
韩若壁瞧着一地的狼藉,叹道:“看来明日结帐时,房钱要加价许多了。”
他走至破烂得已无遮挡的窗前,只见外面天空漆黑,星辰明灭,一派夜色迷离,看来离天明还早。转身,他神色安详,象是已瞧不见地面上的门窗残骸、碎砖血污一般,缓步走回床边,整了整床铺,吹灭灯火后宽_yi解带,裹上被褥,倒头睡下了。
这yi_ye,韩若壁睡得极沉。
☆、第18回:旧地重来意涌故人何往,望门投止龙虎各逞奇能
几日后的傍晚,夕阳的映照之下,高邮出发的那艘客船终于在京城的码头上停靠稳当了。身着便_fu的黄芩,肩上斜斜搭了个装着_yi物和徐知州出据的相关公文的包袱,快步走过跳板上岸,直朝京城而去。
此次进京,他不仅没带刀剑兵刃,连铁尺、铁链也留在了高邮,可谓手无寸铁。他之所以这么做,一则是不愿轻易显露捕快的身份惹人注意;二则是考虑到如果只是寻常麻烦,一双手掌就足以应付,而一旦陷入特别危机,必要时,任何东西到了他的手中,都可作为武器御敌,并不差随身携带。
京城,天子脚下,大明中心,是中央集权的京畿皇城所在,更是接受万邦朝贡的威仪显赫之地,皇家气势实非别处所能相比。
城nei,华灯初上,满目璀璨,道路经纬纵横,商号鳞次栉比,一派繁荣景象。相信初入京城的人一定会迷失在这异彩纷呈、华丽夺目的街头夜色之中。
黄芩并非初入京城,不过,离开了这许多年,迎面而来的景象多少已有些令他_gan到陌生。
当他缓缓走过街市,经过一处灯红酒绿、喧嚣yin耳的建筑时,突然,脚下竟象生了_geng一般,迈不动步伐了。脚步停下了,body也跟着僵立,一动不动地驻立原地。
不知是不能,还是不想,他没有转身去面对那不断流淌出嘈杂之声的,金壁辉煌的,敞开着的大门的地方。他甚至没抬眼瞥一□侧那美轮美奂的不似赌坊的赌坊。
相隔五年,故地重游,恍然间
,耳边所有的声音都安静了下来,黄芩象是回到了以前做过的某个梦里,只希望呆在原地,停滞不前就好。
如意坊!
在这里,有人曾一边骄傲地向他夸耀自己的运气和赌技,一边却输掉了一年的积蓄,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笑说千金散尽还复来;在这里,有人武艺稀松,却敢倾囊所出,向他演示毕生所学,同他交流切磋;在这里,有人文采平平,却敢作诗吟诵,教他识文断字;同样是在这里,有人邀他共醉,促膝长谈,互诉衷肠,相约一生为知己。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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