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这处府院围墙颇高,占地较少,只有前、后门,两进四间屋,加上一个庭院而已,正是京城巡检司的巡检大人单华昭的居所。和京中权贵相比,巡检司的权力_geng本不值一提,官位也低到了尘埃里,奉银很少,是以居住的府邸能有如此水平,已该归功于主人经营得当了。
只见那条黑影到了墙_geng,忽地双臂一张,只一跃,身子便平地拔起,轻飘飘地直纵上了墙头。黑影立足稍稳,更不作势,足尖一点之下,又跃入了下面的庭院中。
他先是隐身至一座假山后,目光敏锐地四下张顾了一圈,才迅速地潜至唯一亮着灯的那间房屋的窗沿处,蹲伏了下来。
房nei,单华昭正专注地低头伏案处理着什么。
窗是打开的。
忽然,单华昭_gan到一股冷风抚过头顶,立时抬起头来,正好撞上了一对犀利的眸子。
那是个带着面yinJ,瞧不见脸孔的黑_yi人!
单华昭惊见突变,魂游万里,魄走三千,正待喊叫,却被那黑_yi人一手掐住喉咙,将叫声卡在了喉管里。
黑_yi人压低了声音道:“我本意并非害人,只有几句话要问,你最好不要胡乱喊叫,惊扰家眷。否则”说着,他另一只手将桌上的一枚石质的兔形镇纸握于掌心,稍一运力,便捏成了石粉,挥手撒落一地。
单华昭见他武功若此,shen怕自己的喉咙挡不得他小小的一捏,于是拼命点头,表示同意。
黑_yi人这才松了手,道:“你若肯配He,我便不必伤人。”
单华昭见那黑_yi人露在外面的一双眸子,顾盼之间,光采照人,仿佛黑漆夜空中嵌着的一对灿星,又似两颗白水银中包裹着的黑水银,纯净得不象是为非做歹的抢匪,于是叹了口气,道:“你先让我把窗子关上,免得被起夜的家仆瞧见。”
其实,他是怕夫人和子nv受惊,万一有事,不想累及家眷。
黑_yi人让开一旁,道:“请便。”
单华昭小心关上窗户,走回案前,道:“有什么,你问吧。”
黑_yi人道:“高邮州出了件灭门案,男主人名叫林有贵,你可知晓此人?”
单华昭装出正在凝神回想的模样。
黑_yi人提示道:“几年前,他去高邮的路引是你们巡检司开据的。”
单华昭苦恼道:“每年开出的路引多得不可计数,哪能桩桩都记得。”
黑_yi人眸子一暗,冷声道:“我既冒险前来问你,自是已有了说法,你还在这里虚与委蛇,难道是想试试我的手段?”
单华昭有些为难道:“这”
黑_yi人目中寒光闪动,点头冷笑道:“看来,这林有贵的秘密是值得你赔上xi_ng命的,那我不妨成全你好了。”说罢,作势要再锁他的咽喉。
单华昭连忙摆手道:“记起来了,记起来了”
黑_yi人收手,沉声道:“讲!”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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