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荷藕一直蔫蔫的, 靠在误三春身上不声不响。
误三春想着找个话题逗逗小姑娘开心,见她这难过的小模样想来也是无用,只是将抱着她的手收最些, 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告诉她还有自己陪着她。
约莫走到了半路, 怀中的人突然开口道:“相公, 是不是就算抓到了张晗若没有证据也无法定她的罪?”
小姑娘满眼问询的看着误三春,这事他在堂上听那管家的说的时候, 心下就明白了个大概。
贾夫人以为是贾掌柜和管家被猪油蒙了心志了上张晗的圈套,补借刀杀人了。
其实这两方谁都不傻, 都有各自的算计。双方首先想到的都是若日后事发, 最先问罪的便是他家娘子, 若是拿不出实在的证据, 便是冤也要将她家娘子冤死的。
吃了你的糕饼出了事,再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清白,那真的是百口莫辩。
再都最不济他们查到了他们双方头上,若是没有直接证据或者证词也不能将他们双方如何。
便如同现在这种情况类似, 一方承认我接了毒药但是我没下毒, 另一方怕是也只会承认自己给了毒药。
可是这毒到底是谁下的, 若是没有关键的证人和证词,便也是无用。
误三春看着荷藕红着眼角眼巴巴的等着自己答案的小模样, 心下便如同被人剜了一刀, 他竟然有些不敢直视荷藕的眼睛, 怕等自己说出答案后, 看到她眼中的失落的模样。
将人拢在怀里, 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相信我, 一定不会让她逃脱罪责。便是这件事不能定她的罪, 我也会通过别的方式让她付出代价的。”
荷藕知道误三春是在安慰自己, 心下对于这事的结果已是了然。双手环抱着误三春的劲腰小声道:“相公,谢谢你。”复又想到了什么担心的说道:“相公,你不能...不能为了张晗那样的人去做什么违法的事,不值得的。”
误三春怀中的人儿一脸担忧的小模样看着自己,笑着揉着荷藕的头发道:“藕藕,想到那里去了?”
“相公,咱们好好的过好日子是最重要的。若是你出了什么事,那我这日子还有什么意思呢?”小姑娘一本正经的说着。
男人勾着嘴脚柔声说道:“好,都听娘子的。”
回了家荷藕也没心思做饭,误三春见此推了她上楼去洗漱道:“这跑了一天,来回路上尘土飞扬的,快去洗香香。洗好了便下来吃饭,今天为夫给你做拿手好菜。”
等荷藕磨磨蹭蹭从楼上下来,餐桌上早已摆好了晚饭。
荷藕看着中间一个大盆里各种蔬菜和肉毫无章法的炖在一起,旁边放着两小碗米饭。
腹诽着想:“这么乱炖也能叫做菜?”但是看着误三春那满脸自信的模样拿起筷子尝了尝还真的不错。
也不知是误三春的手艺着实好,,还是荷藕化悲愤为食欲,小姑娘竟然赏脸的吃了两碗饭。
晚间闲来无事,平日这时候荷藕都会坐在窗前吃着晚风和误三春讨论下节下的菜单,想到什么新奇的菜式样都会和误三春讨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