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芷的情绪近来不是很好, 县令也知道为了什么,本想着今儿得空找怀芷好好谈谈,说说心里话。、
一大早趁着父皇还未起身, 便准备去怀芷让她今儿别乱跑, 等忙好了带她出去走走。
行至半路刚好见管家从怀芷的住处折了回来上前问道:“出了何事?”
管家自幼照顾他们两个从小到大, 早就视如己出,如今看着两人别扭也想来劝上一劝没想到起了个大早还是扑了个空。
管家道:“怀芷小姐又出门子了, 想来是又找个家吴家小娘子了。”
近来县衙中无事,怀芷每日应了职便朝外跑, 恒璂不放心派人跟着, 自然知道她每日去了那里, 想来今日也不会例外。
同管家说道:“套好车, 等我陪父皇用了早饭,将那边的差事办好,便寻她去。”
管家想着两个人如此怄气也不是办法,如今有一方肯先低头是好事, 开心的说道:“好, 好。我这就去, 这就去。”
恒璂这边忙了一个上午,终于找出了空闲准备去青山村找怀芷, 人才踏出皇帝所住的厢房却又被迎头而来的恒律给拦住了。
恒律将恒璂拉到花园无人处小声说道:“皇后和太子如今的下场便是你想要的?”
恒璂并未抬头只是用手抚弄着修建齐整的花木道:“皇兄呢?”
恒律摇着扇子轻笑着说道:“她只是被废, 她的儿子也只是被圈禁却还占着太子的名号。他们母子的本事, 咱们哥俩可是都是受教过的, 若不趁着这个机会一击毙命, 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怕是日后, 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他们都可以借此逆风翻盘?到那时咱们便是人为刀俎, 我为鱼肉?谁又能全身而退?”
恒律所说并非危言耸听, 县令心里也明白,若是有皇后翻身那日便是他和怀芷身死之时。只是如今父皇并不想动他们母子,如今这惩罚看似严重,可是废与不废,立与不立不过是父皇一句的话的事。
“皇兄想要臣弟如何?”县令反问着。
“皇兄说过要帮你添把柴,要让这火成辽源之势才好。人我也带来了,怎么不随皇兄一起去将这把火烧的更旺些?”
县令拱手道:“定当奉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又和恒律向皇帝的厢房走去。
才用过午膳食,皇帝来了兴致下在泼墨练字,见他们二人一起进来,停下了笔净了手道:“上一次你们兄弟一起来找朕是多发年前,那时候你们一个五岁一个四岁,和亲王家的几个世子打架输了,哭着来找父皇拉着父皇去你们出气。”
皇帝说到此处不免有些感伤,物是人非,如今当年啼哭的小儿也各自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这一路却独独没有他这个父皇的陪伴。
两人双双跪下,恒律开口道:“父皇,当年都是儿臣们不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