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藕拿了信小跑着进了屋, 快速的上了二楼,进了房间解了斗篷,瞪了鞋子整个人钻过被子里。
屋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上许多, 没过一会儿就缓了过来, 荷藕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荷藕靠在枕头上, 打开信封里面的信笺呼啦啦一下子全部掉在了被子上,荷藕一页页捡了起来拿在手里竟有一小叠。
按着信上的叙述, 大概可以猜出这信出自三个人的手笔。
第一个写信的人自称是六岁的时候在锦衣卫结识的误三春,第二个估计年纪小些他认识相公时, 相公已经可以执行任务了, 最后一个说是三岁半就认识了相公。
若不是昨日相公言辞恳切, 荷藕看着最后一个的说法, 都会怀疑这几个人同相公一起糊弄他,三岁半的奶娃娃也能进锦衣卫?
室内暖风熏熏,荷藕看着看着,眼皮便有些打架,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手中的信散落了一地。
许是昨日男人折腾的太过分, 这一觉荷藕睡的格外的长,直到下午才醒了过来。
虽说最近这断日子过的忙碌, 但是只要回了家, 就能看相公进进出出的身影。如今男人不在荷藕觉得整个心都空落落, 再想到是去剿匪就越发的坐立不安。
荷藕起身将散落的书信拾起, 整理好重新装回信封内, 压在枕头下。
信中所写与男人所说的并无不同, 误三春本名吴椿, 是京城里的锦衣卫指挥使, 会出现在他们这里是因为陛下下了剿匪的密令,他们一众兄弟才落草成为土匪,为的也是知己知彼将困难西南多年的匪患一次性扫净。
信中还写了很多误三春的生平过往,比如那一年他便自行执行任务,二十岁便成最年轻的锦衣卫指挥使,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受过皇帝陛下的封赏等等。
荷藕读信的时候,看到相公升任锦衣卫指挥使,心里也跟着小小的自豪了一下。
炉子里的火早就熄了,荷藕戴着面纱掏着炉灰,拎着装满炉灰的小桶朝屋外走去,准备将炉灰倒在院外的荒地上。
院子里男人砍好的木材已经堆成了垛,看来这几日相公在家也没闲着,连着柴火都砍了好几跺。
荷藕看着那一跺的柴火,心里虽觉得的甜,又不满担心,相公这一次是要多久才能回?
荷藕捡了一些抱在怀里准备进屋,却听身后有人唤她:“姑娘。”
荷藕回身看去门外竟然是张律,身后还跟着那个娘里娘气的随从。
安公公见荷藕看了过来拍了拍门道:“姑娘,开门呀。”
荷藕放下柴火,快步走着开了门问道:“不是说小年吗?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们送粮食回来,刚好路过便想接了你一道回去。如今这山中不知为何四下都是土匪,城中的匪患也还未根除,想来过几日路上更是难行,故才出此下策。”
张律看着荷藕有些为难道:“姑娘是现在下不方便吗?那张某过几日再想办法来接姑娘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