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爷爷反应过来,用颤抖的声音回应:“好,我们回去吧。”
失望的闭上了眼睛,骆爷爷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泪水,整个人看上去颓废了一些。
在骆依依的搀扶下,缓缓转身离开,骆灵珊看着这一幕,心下一痛。
薄修没有过来,却也远远的听见了三人的对话,见骆依依带着骆爷爷回身,把车停在了顺行车道的一边,亲自下车来搀扶骆爷爷,把人带到了车旁。
眼看着骆爷爷和骆依依就要离开,骆灵珊心中一空,仿佛要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一样,不在迟疑,追了上去。
“爷爷…”
“嘶啦…嘭…”
伴随着骆灵珊的一声爷爷,汽车极速的刹车声,骆灵珊抛物线一般的被撞飞,高高飞起,狠狠坠落,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了骆爷爷的身上。
身体快速的坠落到地,鲜红的血流淌出来,宛如彼岸盛开的彼岸花,鲜红得惊心动魄。
“灵珊…”骆爷爷颤抖着声音,已经步履蹒跚的朝着骆灵珊奔去。
“姐。”骆依依也反应过来,心中剧痛。
薄修赶紧的拨通了急救电话,电话刚刚挂断,一旁的肇事者已经启动车子逃离了现场,薄修想要拦住对方的,对方一个转弯,再次逃离,薄修只能拿出手机,快速的拍下了车牌号。
骆爷爷抱住了满是是血的骆灵珊,一声声的呼唤,骆灵珊睁开眼睛,眼里满是痛苦还有难过。
看着眼前养育自己多年的爷爷,终究还是流下了后悔的泪水。
说到底,骆灵珊的心中还是有骆爷爷的,那种亲情,甚至比对骆爸骆妈还要多。
从小到大,骆依依都喜欢黏着爸爸妈妈,而她都是跟着骆爷爷的,骆爷爷对他也是各种的悉心教导,不仅把一生中要医术都教给她,还对她付出了比骆依依还要多的心血。
“爷爷…对不起。”握住了骆爷爷手骆灵珊道出了自己的愧疚,她真的没有责怪骆爷爷的意思,而且拿到那笔拆迁款的时候,他回过一次桃花村,也从很多村民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她无法接受的是这件事,自己一直尊敬爱戴着的爷爷,竟然不是自己的亲爷爷,而她,还做了错事,让爷爷这么失望,她真的不敢面对爷爷,甚至不敢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爷爷,她只能选择逃离。
“灵珊,你别哭,会没事的,爷爷从来都不怪你,你别说了,急救车很快就到了,你一定不能有事。”
“姐…”骆依依也是哭的不能自我。
骆灵珊转过头看着骆依依:“依依,别怪我,我只是无法面对那样的自己,一定要好好照顾爷爷,好好…”
“姐,你别说了,你不会有事的,姐…”
“对不…”话未说完,骆灵珊的手并重重的落到了地上。
急救室外,薄修走到了骆依依身边,脱下外套轻轻的披在了她身上,轻声的开口安慰。
“没事的,别太担心了。”
骆依依抬眸,看了一眼骆爷爷,一言不语,却是已经红了眼眶,骆依依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修,真的会没事吗?”
“会的,你看,我之前昏迷不醒,可是最后不还是好好的嘛,所以说,你一定要相信自己,一定不会有事的。”薄修轻声开口安慰,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骆依依也只能相信薄修。
很快,急救室的门就被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骆爷爷已经先行一步的走到了医生面前询问。
“医生,我孙女怎么样了?”
医生摘了口罩,松了一口气的开口回答:“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骨折断裂,还有轻微的内伤,好好休养个半年以上,就没事了,不过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
前面的话骆爷爷还能听得懂,后面骆爷爷就疑惑了。
“医生,等等,什么孩子?”
“病人怀孕了,你们不知道么?”
骆爷爷一惊,把目光看向了骆依依,骆依依有些心虚,不敢直视骆爷爷的目光。
病房外,骆灵珊已经被安置好,只需要高高休养就行了,骆依依也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了骆爷爷。
“混蛋,真是混蛋,老头子我要去消了那混蛋的皮,我清清白白的闺女,怎么就被这种混蛋给毁了。”
骆爷爷得知真相之后,自然是又气又恨,追问骆依依那个混蛋到底是谁。
骆依依在薄修的示意下没说,倒不是薄修想要包庇骆依依,而是考虑到骆爷爷年纪已经大了,在大动干戈,会伤了自己的身体。
这件事,想要教训薄昊,完全可以他们出手。
骆爷爷没有问到背后的那个是谁,只能在心里咒骂了那个混蛋几句,最好让他永远不要找到那个混蛋,不然一定会扒了他皮。
“爷爷,这件事,对于姐姐来说,是心里最大的伤痛,你现在虽然知道了,不过等姐姐醒后,还是不要在在她面前提起了,不然我怕姐姐会更伤心的。”
“我知道了。”骆爷爷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这种事,他肯定不会在提,就算想知道背后的那个男人是谁,也不会去追问骆灵珊的。
讨论完了骆灵珊的事情,骆爷爷一双目光就落在了骆依依的身上,很是严肃。
“依依,抬起手来。”
“怎么了?爷爷?”骆依依疑惑,却是听话的抬起手。
骆爷爷沉了沉心绪,随即抬手落在了骆依依的手腕上,想她几十年的老中医,只一下,并能看出骆爷爷的身体情况。
几息之后,骆爷爷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轻声开口。
“不是爷爷不相信薄小子的为人,只是你姐的事情摆在前面,你和薄小子还没有结婚,以后,保持些距离,年轻人未免年轻气盛,你一个女孩子,一定要知道洁身自好,知道没?”
骆依依一开始还一头雾水,等骆爷爷给她把了脉,又说了一番话之后,骆依依就明白骆爷爷的意思了,骆爷爷是担心她和骆灵珊一样,未婚先孕,让自己受到伤害。
想到和薄修在一起这么久,最亲密的事情,就是单纯的睡在一起,反而是好几次差点被别人毁掉清白,骆依依脸上有些微红,点了点头,答应了骆爷爷的话,至于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思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