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音怕的不是喝酒,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下次吧,我晚上还有事情,灵音姐得陪我一起。”
骆依依见沈灵音朝自己投来的目光,骆依依只能当这个出头鸟了。
“有什么事?有事可以明天啊,难得大家都如此有兴致,这么早回去我太扫兴了吧。”
“是啊是啊,沈经理我们就去玩一会就好了,保证十一点就结束,之后工作繁忙,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了。”
“沈经理,你就别拒绝我们了,我们真的想请您唱首歌,你真的忍心看我们失望嘛?再说,唐副经理都说要给你挡酒,我们那里敢乱来啊。”
“是啊是吧。”
众人一阵附和,沈灵音没有了拒绝的理由,骆依依也觉得自己玩是在开口那就真的太不识趣了。
没办法最终沈灵音还是只能跟着众人一起去了ktv,骆依依到是不想去,面对沈灵音的目光,又无法拒绝了,只能陪着对方,免得出了什么意外。
到了ktv,气氛一下子就好了起来,看着众人唱歌的唱歌,打闹的打闹,也有人敬沈灵音酒,一半以上也的确被唐朝给挡了,后面大家也就都只给唐朝灌酒了。
沈灵音跟骆依依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众人,就等着时间到了就回家。
没一会唐朝就被灌得有些醉了,朝着沈灵音靠了过来,沈灵音有些烦躁的往旁边挪了挪,唐朝又更加的靠了过来,另外一只手更是抱住了沈灵音的腰,让沈灵音心中一阵恶心。
随即,沈灵音就起身离开:“我去个洗手间。”
唐朝也部门阻止,骆依依也看见了唐朝的动作,陪着沈灵音一起去了厕所,有些厌恶的开口道。
“要是真的不喜欢这种场合我们就先离开吧,不用一定留下来的”
骆依依的人生宗旨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有些不必要一定要做的事情,完全可以不用理会。
亦或者是她生来就比较幸运,很多事情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
“没事,反正也只有半个小时了,现在离开,就太扫兴了,都已经来了,就坚持一下好了。”
沈灵音虽然讨厌,却是她最快手段笼络公司的手段之一。
“好吧,那个唐朝一看就是对你不怀好心,你一定要小心一点。”骆依依嘱咐。
“好”沈灵音点头。
随即,两人上完了厕所,又继续回到了包厢里。
薄修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侧边的包厢里骆依依的身影走了进去,心下还有些疑惑骆依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觉得应该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薄总,在进来喝几杯啊。”
包厢里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拉薄修的袖子,就要继续把人拉回去。
薄修眼眸之中有些厌恶,却隐藏了起来:“何总,我去个洗手间。”
不着痕迹的推开了对方,本来今天晚上只是一个简单的饭局的,不过吃完饭之后,其中就有人提议要来唱歌,薄修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不想来的,可是因为之前公司的亏损,这次的合作至关重要,他只能屈膝陪对方来这里了。
只是刚刚看见的那个身影,他越看越像骆依依的身影,薄修只能找了个借口去看看。
“好,那你赶紧回来”男人微醉的脸颊满是红晕倒也没有拉着薄修了。
薄修就朝着刚刚自己看见骆依依的那间包间走了进去。
包厢里,骆依依和沈灵音回来之后,唐朝已经靠在了沙发上,半眯着眼眸,一副婚婚欲醉的模样。
见沈灵音进来,有人端起了酒杯过来敬沈灵音酒“沈经理,你看你今天都没有陪我们喝几杯,现在都要散场了,你在陪我们喝最后一杯吧。”
“是啊是啊,唐副经理都已经醉了,我们就喝这最后一杯,然后就散场了。”
看着递过来的酒,沈灵音无法拒绝,只能伸手接住,可却又皱起眉头,满是难受的样子。
随即歉意的开口道:“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刚刚才发现,我身子有些不舒服,不能喝酒了,这杯酒我能不能让依依给我喝啊。”
这话就让敬酒的人有些为难了,他的目的就是让沈灵音喝了这最后一杯酒,可是沈灵音说身子不舒服,他们也不能强求不是。
给骆依依喝的话…
对方看向了躺在沙发上的唐朝,这一个细微的举动落入沈灵音眼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唐朝也听见了沈灵音说自己身子不舒服,这种时候,身子不舒服,除了来大姨妈还能是什么,看来今天晚上,是没有机会了。
不过骆依依嘛,虽然没有沈灵音好看,倒也还是有几分姿色的,而且还是薄修的女人。
打定注意,唐朝就对着看向自己的人轻微的点了点头
“那行吧,就让骆助理代替您喝,你们是姐妹,这杯让她喝也行。”
见状,骆依依到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就是帮忙喝杯酒,她的酒量他自认为还不错,喝一杯酒而已,应该没事。
也就淡然的接过了对方递来的酒杯,随即一仰而尽。
一杯酒下肚,骆依依觉得整个胃里一阵暖流而过,随即整个身体都开始法热。
不等沈灵音关心骆依依的情况,那人就递给了沈灵音一个话筒,让沈灵音给大家唱首歌,还把人拉到了中间。
骆依依落了单坐在了沙发上,眼前的东西都迷糊起来,不对啊,她的酒量没有这么差的,何至于喝了一杯酒,就觉得晕乎乎了呢。
而且全身热的难受,不由自主的,骆依依就开始去撕扯衬衫的扣子,她本来是扣了所有的扣子的,热的难受就打开了所有的扣子,然而这样并不能让她的灶热有所解决。
直到一双冰凉的手触摸到了她的脸上,骆依依才觉得带来了灶热的缓解。
睁开眼眸看去,就去眼前看着越来越近的唐朝,一张脸上竟是龌龊的笑容,让人恶心反胃。
骆依依抬手想要推开对方,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软弱无力,抬起抵抗的手,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