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被许采研这么对待的吗?”
骆依依看着这么长时间才说话的薄修,薄修见她不回答继续说:“就今天这件事情你还看不出来吗?”
“你招惹她了吗,可是她一见你的面就侮辱你,你钻牛角尖了吗?你没有啊,你被她那么对待的原因只是因为她是那种人,而你又太优秀。”
“在她眼里你做什么都会是错的,明白吗?”
“这不应该成这个你这么优秀的人放弃自己本性的原因,”薄修把着骆依依的肩膀,认真而坚定的对她说,“你很优秀,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女孩子。”
“虽然有句话对于你来说太晚了,但是如果我在那种环境里,我会相信你。”
骆依依像是被薄修的眼神烫到了,她别开眼神:“怎么可能,你没有在那种环境下,而且你这话……”
骆依依没有继续说,只是在心里想:李建青也和我说过,但是最后呢,还不是受不了所有人的议论,把分手的错误全都推到自己身上。
“有些人不是不相信,只是受不了自己是个异类,我到现在也觉得我那时候的男朋友未必真的就相信我和主任有什么,但是有几个人能受得了呢?”
“所有人都在说,你女朋友给你带了绿帽子,你女朋友出卖身体博取荣誉,说句实话,谁能受得了呢?”
骆依依不敢看薄修,自顾自的抠弄着自己的手指,那力道像是要把自己的手指上的皮肤扒下来。
她的手指上开始泛红,骆依依能够感受到疼痛了,她并不想停,可薄修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骆依依抬头,然后就听到薄修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能。”
“如果是我,我会相信你,我更愿意承受那些。”
“不要你说你和那个禽兽什么都没发生,就算发生了也无所谓,只要你是你就没关系。”
骆依依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情绪确实激动了,但是她一滴眼泪都没掉,就算是当时经历这种事情的时候,骆依依掉眼泪的次数也是有限的,可是薄修这几句话却成功的把她弄哭了。
她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然后突然笑了起来:“怎么可能,凭什么?”
她别过头,不想让薄修看到自己的眼泪,可是薄修却强硬的把她的脸扭了过来:“凭你值得。”
薄修给她擦眼泪:“你那个男朋友是个挠种,不要一概而论,被人说算个屁。”
“你的眼泪值钱着呢,别为那种懦夫掉,掉不掉价。”
他给骆依依擦完眼泪就将她拽了起来:“你放心,你在我身边有多大的光彩就放多大的光彩,我要是真到了让你因为这种事情受委屈的地步这总裁不做也罢。”
“看看哭够没,没哭够就再哭一会儿?”
骆依依听着薄修的疑问句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赶紧擦了擦眼泪,对着窗子深呼吸几口气。
“早就哭够了,回去吧,我这因为陈年旧事哭成这个样子已经够丢人了,再耽误了竞标那我真的就十恶不赦了……”
骆依依吸了吸鼻子:“而且我还想看看许采研吃瘪到底是什么样呢!”
薄修还是第一次知道女孩子有这么好哄的,他摸了摸鼻子:“走吧。”
骆依依跟着薄修回到了会场,时间抓得正正好好,骆依依刚到就看到招标人也从外面进来了。
招标人没设什么悬念,看着骆依依还没有回去就对着骆依依招了招手:“来来来,那个姓骆的小姑娘别进去了,省得开标了你还得再跑一趟。”
骆依依现在所有的悲伤睡觉散尽,她不可思议的看了薄修一眼,薄修也被骆依依的惊喜感染,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揉了揉骆依依的头:“发什么傻,赶紧的啊。”
骆依依从小就不知道什么是自卑,她刚才和云亦儿那么说也不过是习惯性的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用这种方式为自己打打气,壮壮胆。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大的一个项目,这么多的投标人,她第一次参加这种东西竟然会让她成功了!
骆依依也不敢耽搁了,她赶紧跑上前去对着招标人挨个受宠若惊的鞠了躬。
一系列流程下来之后骆依依还像是做梦一样,开标定标过后还是薄修出头带她去签定了合同。
骆依依也算是见识了一次正规的竞标项目到底是怎么个流程。
而那些人签合同的时候看着骆依依这幅手足无措的样子也都忍不住笑了。
“看你演讲的时候慷慨激昂,滔滔不绝的,我们还都以为你是这方面的专家,现在这么一看你这是第一次参加竞标?”
骆依依不会骗人,当然她这个样子也骗不了人,所以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没错。”
那个和蔼的大叔继续说:“那要是这么说,我们岂不是上当受骗了?”
骆依依吓得赶紧摆手:“各位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的,而且我们公司最值得信任的是我们老板,各位把这个项目交给他做他就一定会做的最好最出色!”
薄修拍了骆依依一下,然后对招标人笑着说:“合同都签完了,各位就别吓唬我们公司的这只小菜鸟了。”
刚才的大叔一脸欣赏的看薄修:“不得不说,薄总的眼光还真是毒辣,竟然能一把挑出来符合我们这帮老古董口味的小孩儿,还是个刚上班的新人,一般人可没有薄总这等魄力。”
“果然是英才出少年,”大叔笑着笑着眼色渐渐变得严肃,“你应该也知道,这一次你们绝对不是出价最高的公司,但是我最后还是选择了你们,为得也一定不只是钱。”
“所以说,还是要麻烦贵公司好好对待这个项目了。”大叔的神色很是郑重。
骆依依不知道别人什么感觉,不过她在一旁就已经能感受到这位大叔对于这个项目深沉的希望和热爱了。
大叔看着薄修点了点头,这个合同才算是正式签完了。
大家都走出去的时候大叔却突然叫住了骆依依:“小姑娘。”
骆依依停下了脚步:“怎么了?”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我心里实在是喜欢你这个小孩儿,所以给你留个联系方式,不图你什么,就是觉得你这种性格以后一定会有有难处的时候……”
“你要是觉得坚持不下去了,有难处了,就尽管给我打电话。”
骆依依低头,上面写的几个字足以把骆依依眼睛晃瞎:食品药品监督局局长,李繁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