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姿目光看向骆依依,轻笑了一声:“你就是骆依依,薄修的女人?”
于姿的话并不客气,骆依依瞟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你如果不放心,可以一起。”于姿淡然到。
骆依依的想法本来就是陪着云亦儿一起的,于姿不说她也会去。
两人跟着上了于姿的车,上车之后,骆依依想了想还是给薄修发了一条消息。
消息发出去之后薄修也没有回,骆依依以为薄修在忙,也没有想那么多,一会薄修看见之后应该就会给自己发消息了。
在看向云亦儿,只见她一直盯着窗外,身体似乎在颤抖,骆依依伸出手握住了云亦儿的手,小声的开口。
“朵朵,别怕。”
向来都是云亦儿保护自己,这会,骆依依决心保护云亦儿。
“停车吧。”突然,云亦儿开口道,闻言,骆依依疑惑。
“怎么了朵朵?”
“不想去了。”云亦儿淡漠道。
于姿把车停在了路边,回身看向了云亦儿。
“怎么?云小姐不想去见见了,对方可是很想见你的。”
“不想。”
打开车门,云亦儿直接下了车,骆依依也跟着下了车,追了上去。
“朵朵。”骆依依拉着云亦儿。
“我们回去吧。”云亦儿看向骆依依开口道。
“好。”没有多问,骆依依陪着云亦儿回去。
于姿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淡漠的眼眸里升起一抹怒意,最终又归于平静。
两人走了一路,骆依依的手机就响了,拿起来一看,是薄修的。
“你在哪?”电话接通,薄修问到。
骆依依看了周围,说了地址,他们离酒店并不远。
“等我,我过来接你。”
“好。”骆依依点头,随后两人就在路边等薄修。
薄修来的时候,云亦儿也已经给黎子谦发了消息,她不想回薄家了,她想回家,黎子谦没接电话,应该是在忙,云亦儿就准备自己打车回家。
骆依依想说等薄修来送她回家的,可是云亦儿坚持,骆依依只能看着她上了车,云亦儿刚刚离开,薄修就到了。
上了车,见薄修的神情不太好,骆依依疑惑:“怎么了?”
“陪我去趟医院。”
“去干嘛?”
“接爷爷。”薄修开口道。
“薄爷爷醒了?”骆依依惊喜。
“没有。”薄修摇头。
“那为什么要接他回来。”
“爷爷在家休养会更好一些,而且,今天是薄昊的婚礼,需要老爷子坐镇。”
闻言,骆依依有些无语,也明白薄修为什么会脸色不太好了,薄家除了薄修和薄昊之外,还有一些旁系的亲戚,薄修之前就是去和这些人周旋了,想必是因为这些人,所以薄昊才要去医院把老爷子接回来。
好在薄爷爷的情况也已经稳定了,平常骆依依和薄修也会推着薄老爷子在公园里逛逛,薄老爷子已经恢复意识,只是还不能说话,只有手指可以微微的动弹。
“好了,别生气了,薄昊怎么说也是薄爷爷的孙子,说不一定薄爷爷见薄家子孙成家立业,会好的更快了呢。”
闻言,薄修的脸色才微微好了一点。
两人到了医院,在看护和管家的帮忙下把老爷子弄上车,骆依依还特意的坐在后面和老爷子聊天,告诉他今天是薄昊和苏碧萱结婚的日子。
薄老爷子带笑的眼眸看着骆依依和薄修,在听见薄昊的名字之后,徒然变得冰冷,骆依依经常陪着老爷子,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薄爷爷,怎么了?”心里疑惑,薄老爷子听见薄昊和苏碧萱结婚的,不,应该是感到高兴的么,为何突然之间就变了脸色?
然而,薄老爷子没办法开口说话,也没有办法回答骆依依的问题,只能死死的盯着骆依依的手机。
骆依依说着薄老爷子的目光看向手机,不确定的开口询问的。
“爷爷,你是想要手机么?”
薄老爷子看着骆依依,眨了眨眼睛,骆依依闻言,把手机解锁摆在了薄老爷子手上。
薄老爷子现在全身上下,只有几个手指能够微微动弹,只见他僵硬的动着手指,点进了信息的输入框,然后艰难的开始打字。
骆依依一惊,薄爷爷就是有话想要和他说。
薄修从后视镜里看见了两人的互动,放慢了车子。
“怎么了?依依?”
“薄爷爷好像有话想要和我说,正在打字。”
薄修也是一惊,猜想着爷爷到底会和骆依依说什么。
骆依依也紧紧的盯着手机屏幕上薄老爷子打出来的字,然而薄老爷子因为还没有完全恢复,打字打的特别慢。
打了半天,骆依依也只看见了小心两个字,随后,打出了一个薄字,骆依依心下一惊。
薄…薄修?还是薄昊?
眼看着后面的字就要打出来,一声巨响,车身晃动,骆依依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已经飞了出去。
一阵天旋地转,头重重的撞在了车门上,一阵刺痛,随之,骆依依看见一个身影突然飞奔而起,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用身体替她挡住了身体。
电视里,新闻主持人,拿着话筒,播报了一条最近的新闻。
“京都市报道,一个小时前,薄氏集团总裁薄修在成安路发生车祸,车上乘坐的还有薄氏集团董事长和薄修一直绯闻不断的未婚妻,车损严重,三人皆受伤,已经被送往医院,后续情况,我们将为你们继续报道。”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坐在沙发上的喝水的云亦儿,水杯直接掉落,溅起的水花,才终于让他反应过来。
随后,拿起手机给骆依依打电话,却是无人接通。
云亦儿惊的从沙发上起来,明明前一她们还在一起,不过分开几个小时,怎么会就出了车祸。
云亦儿不敢相信,可是新闻报道又不可能作假,不敢在多想,拿了手机就出门,直奔医院。
迷糊间,骆依依感觉到了各种嘈杂的声音,还有紧紧把自己抱住的人身上的温度正在一点点的消逝,生命的消逝让骆依依心中生气一阵恐慌,伸手,极力的想要抓住什么,只听身边的人说道。
“快把他们分开。”
“不行,医生,护的太紧了,掰不开。”
“必须把两人分开,不然没办法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