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无法阻挡的天性之一就是八卦,包括跟自己有关的那些。
骆依依不累了也不困了,她直接坐了起来,精神振奋的看着云亦儿:“我先跟你说一个吧,虽然我也不是完全确定,又没有什么证据,但是我听薄修说的话的意思应该是她和陈氏药业的老板搞在一起了。”
“就那个陈天佑?”云亦儿问。
骆依依看着云亦儿:“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估计我一辈子也不会达到你这个水准了。”
云亦儿嗤之以鼻:“这算是个屁的水准,你要是知道陈天佑是个什么烂人你就不会觉得这是一件什么好事了。”
“陈氏在德国不是也有厂子吗,我以前见过他,对着我就像是苍蝇一样,就跟在我僻股后面嗡嗡嗡的烦死了,让我有种自己是坨屎的错觉。”
“许采研还是那么牛,什么人她都不嫌弃,基本上是个男人她就能收。”
骆依依略有同感的点了点头:“你刚才想说什么,你说我现在多矛盾,这两个人的名字一听我都恶心,但是我还忍不住想听,你赶紧和我说说吧。”
“我以为李建青是早就和许采研分手了的,后来我才发现是离婚!”
“你的意思是……他俩之前结婚了?”骆依依不敢相信。
云亦儿点了点头:“真是没枉费我之前每天晚上祷告都要带上他们两个,可惜了,这俩人没有一个人英年早逝。”
“不过我觉得老天爷还算是有眼,李建青他爸不是陈氏的高管吗,许采研就是因为她老公公进的陈氏,然后精彩的来了……”
“李建青他爸犯事了,而且是犯到了你们家老板手上,”云亦儿停了一下,“事先说明,我是死缠烂打黎子谦那根木头问出来的,那可能是我对黎子谦最殷勤的一段时间了,这可都是为了你啊!”
骆依依点头:“我不知道李建青家庭啥样,不过你赶紧往下说。”
“她的骚操作你根本就想不到,她先是跟着陈氏内部把自己的关系和李家撇清了,跟李建青离了婚,然后!”
“她当时也在做那个项目,因为是瑞鑫,薄氏和陈氏一起做的,她当时接触到了薄修和黎子谦,然后就开始装可怜,用想替李建青求情的理由去接近薄修。”
骆依依挑了挑眉:“怎么样,有意思吧?”
“而且李建青现在还在陈氏,可能是没能力吧,只能吃他爹留下来的那点本,你说这俩人低头不了抬头见的,他是怎么忍下来的呢?”
骆依依皱了眉:“她去找薄修?”
“对,而且她的手腕你也知道,薄修还真的就不追究她的责任了,怎么说呢,人家还是厉害。”
骆依依突然觉得胸口一闷:“感情这世界上就没有她拿不下来的男人了……”
“我还以为薄修是什么好东西呢,原来全都是说的好听。”
云亦儿听到骆依依自言自语的话突然凑了上来:“你说什么,什么说的好听,小绵羊,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明白,你是不是和你们老板有事?”
“我警告你,你可别以为自己能糊弄我,我能看不出来你俩之间的那点猫腻吗?所以赶紧给我如实回答!”
骆依依往后缩了缩:“你别瞎说,我俩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别把我和许采研那种人归为一谈啊。”
“我不是把你和别人归为一谈,而是把大部分男人归为一谈,尤其是他们这种有钱有权有势的。”
“我知道我自己没有资格对你指手画脚,但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该给你的提醒我必须得说。”
“他们这种人不是没有好人,而且也不是不可驯服的,但是呢,几率小的跟你和李建青和好的概率差不多。”
“我们做女人的虽然总想着自己一定要顶个半边天,总想着男女平等,不过男女在某些事情确实是有差距的。”
“就比如说我们总是太天真,总以为自己遇到的那个人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特殊最忠诚的那个,总觉得他就算曾经不是个好人我也可以让他浪子回头,我可以改变他……”
“实际上呢,世界存在例外,但是我们不能把自己当成例外,说句更可悲的,就没有人是例外。”
骆依依心里的这口气算是舒不出来了,她点了点头,就进浴室洗澡去了。
云亦儿洗完澡以后二话不说的就把骆依依拉出去买衣服了,而且不只是给她自己买,看云亦儿的意思,是要把自己那份也要给备上。
骆依依吓坏了:“朵朵,这的东西都太贵了,而且我还有衣服,回家拿就……”
“你得了吧,”云亦儿打断了骆依依的话,“你也不想想,你那些衣服有一件是能穿到正式场合的吗?”
“而且在职场上,美是真的具有商业价值的,你也不想想,你要真是穿着自己那些T恤衫牛仔裤出现的话,那不就是在给你老板丢脸吗?”
“更何况姐姐我在外面漂了这么多年,别的没有,但是钱还是有不少的,而且陈氏给我的薪资还有点天价,所以在这方面你就不用担心了,几件衣服在我这还不算是什么大事。”
云亦儿说着就又拿了个包在骆依依的身前比划比划。
骆依依最后只能充当苦力,拎着一大堆云亦儿买的东西回了家,不过当骆依依试衣服鞋子的时候,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被包养了。
她逛街的劳累扫清了刚才的不愉快,装好行李后就赶紧睡了,毕竟明天还要起早。
骆依依生活规律,基本上起床已经被她调节成了自然醒。
骆依依照常起床,最后在云亦儿的强迫下穿好了一件过膝的碎花裙子才肯放她出门。
骆依依拿着行李不方便,索性咬牙打了车,咬牙是因为她昨天听到云亦儿的薪水之后受了刺激。
纵使是在历城这种一线城市,年薪五百万也还是多了点吧,更何况,这还只是她工作第一年。
骆依依在心里骂了薄修几句,她至今也不知道自己薪水是多少,而且她是爷爷塞进去的,很有可能就……不给了!
骆依依愤愤不平,她到了公司门口就看到了集合在外面的同事们。
骆依依下了车拿下了行李往过走,她一抬头就看到了薄修,骆依依马上就想到了昨天云亦儿和自己说的事情。
她一个没忍住朝着向自己走过来的薄修翻了个白眼,心中郁郁不平,恨不得上前把薄修骂个狗血喷头。
不过她最后还是忍住了。
但薄修不是瞎子,他看到了骆依依大大的白眼,却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到她了,小羊又变成龇牙咧嘴小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