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宴会结束的有些晚,骆依依认识了各路中医药大佬,拿到了他们的名片,这才心满意足的跟着李特助他们一起回到了酒店。
薄修据说是有应酬,所以应该会晚回来。
骆依依乐得轻松,她一回到酒店就赶紧把自己的高跟鞋脱了下来,洗完澡之后跑到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对着少儿频道播的第一百八十遍海绵宝宝笑成傻子。
然后跟着云亦儿开始八卦,两个人把许采研和李建青一顿臭骂,这才算完。
云亦儿静了一会儿,突然对骆依依说:“依依,看到你这样我真的很开心。”
骆依依点头:“我知道,我也很开心。”
“尤其是看到李建青在我面前哭的时候,我当时就差跳支舞庆祝庆祝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云亦儿语气认真的打断了她,“我是很高兴你终于能放下这些事情。”
“我没有放下啊,我还是原谅不了李建青,虽然知道他明哲保身跟我分手是对的,但是我还是恨他恨的要死!”骆依依咬牙切齿。
云亦儿想到骆依依那个时候遭过的罪眼睛不自觉的就施润了,她伸手抹了抹眼泪:“我说的不是这个。”
“你当然可以一辈子恨那个人,我开心的事你愿意面对这件事情了。”
“其实我一直都在想,这么多年我一直让你躲着这些事情对不对,有的时候我很后悔,但是一想到你面对这些的时候有多痛苦,我就还是选择建议你不去触碰,逃避也是有用的。”
“但是看着你现在能够面对这些,提起这些事情不再害怕,不再折磨自己,我比谁都开心。”
骆依依点了点头:“我知道。”
“我也以为面对这些事情会很难,但实际上并没有,薄修跟我说,柜子里没有鬼,他让我不要跑,自己去看看就知道我不用因为不存在的鬼而放弃柜子里那件我最喜欢的衣服了……”
“虽然我没有跟他说,但是我很感谢他,要不是他说,我可能不会走出这一步。”
“柜子里确实没有鬼,”骆依依舒了口气,“而且我这么一个大家都宠着爱着惯着的人,也没有必要因为那么一个怂货伤心这么多年,是不是?”
云亦儿笑了:“这种话我也不是没跟你说过,你怎么偏偏就今天想明白了?”
“谁让你真的感觉到自己是块宝儿了吗?”
骆依依隔着电话也还是红了脸,她有些心虚的说:“我一直都知道,你别在那里瞎想!”
骆依依正不知道该怎么撤开话题,就听到外面有敲门声。
她赶紧借着这个理由挂了电话,趴到猫眼去看是谁,结果就看到了薄修。
骆依依赶紧给薄修开了门,然后就闻到了一股不算浓的酒味。
“喝酒了?”骆依依等着薄修进了门便自主的去关门。
薄修点了点头:“喝了一点,他们太缠人,要是不喝点应付他们我今天晚上怕是回不来了。”
“你又不是什么着急动房的新郎官,回不来就回不来呗,也不吃什么亏。”
骆依依本来是无意识的说了这句话,但是说出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她脸一下子蹿红,赶紧往屋里走:“我去给你准备醒酒汤。”
但是她还没走两步,突然就被薄修拽着手腕拉了回来,一个转身就把她按在墙上。
骆依依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因为墙上突然传来的凉意还是因为薄修的眼神。
“不用去准备,你又不是小媳妇……”
骆依依从来没见过薄修这么笑,笑得骆依依的心跳有些加快,身体的体温控制不住的攀升。
薄修的头凑近了一些,继续说,“而且我清醒的很。”
骆依依把自己的头往后移了一下:“我看你不太清醒……”
“你放我出去嘛!”
骆依依这话不像是要求,她有些颤动的鼻音让这句话像极了撒娇。
薄修的心里跟着她这个带着一丝娇憨的鼻音而颤动了一下。
薄修看着骆依依这张粉黛未施的脸,突然有些好奇,他不知在问谁:“你是我见过长的最好看的人吗?”
骆依依哪知道,但是她还是不确定的回答:“不,不是?”
薄修肯定的点了点头:“对,不是。”
骆依依本来已经决定开始鞍前马后的对薄修鞠躬尽瘁了,毕竟这是给她发了五十多万工资老板,外加……外加带她走出一段黑暗的人。
骆依依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就算不在乎自己的外貌,当然也不期望听到薄修这么说。
她嘟着嘴嘟囔:“谁有你见的美女多?我不知最好看的这件事情你就不用再重申一遍了。”
薄修看着骆依依嘟着嘴的样子都觉得自己的心里一阵一阵的发软,他伸出手捏了捏骆依依的脸,不过不像之前一样,这次他的力道轻的就像是一根羽毛,最后这根羽毛停留在了她丰润的嘴唇上。
又是不知道在问谁:“那我为什么只……”
薄修没有说下去,但是骆依依不是傻子,她有些慌张的偏了头,薄修的眼神太烫了,她不敢直视。
“老板,你真的喝多了。”骆依依匆匆忙忙的想往外逃。
但是薄修却突然拿出了手机,对着骆依依点开了那段视频。
骆依依明白这是什么之后就赶紧尖叫一声扑上去,把手机从薄修的手里拿了下来,直接点了删除。
她脸红的要滴血:“你有毛病吗?”
“我很开心,”薄修任由骆依依不开心的看着自己,径自的对骆依依又说了一遍,“我很开心,小羊同学。”
“你别给人瞎起外号。”骆依依不敢直视薄修。
“你知道我疼你的对吧?”薄修笑了起来,喜欢从他弯了的眼角飞了出来,跳进了骆依依的眼睛里。
“你知道我把你当宝儿的,”薄修的儿化音有些生硬,但是就更显得这个词正经起来,让别人想不到别的任何意思。
他把头靠的更近,贴在骆依依的耳边说,“我把你当成手心里的珍珠,你都知道。”
薄修的嘴唇滑到了骆依依的鼻尖,他嘴唇上伤口结的痂碰到了骆依依的皮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骆依依头昏脑涨的听到薄修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低沉而形感的声音缠绕着滚进了她耳朵里。
“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