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到了机场,骆依依下车看了一会儿,指着那边打扮得特别精致的两个女生问薄修:“老板,你看那边那两个是不是。”
薄修头都没回:“刚才我爷爷给我打电话说的是薄安瑶回来了,她只有一个人,不要往……”
薄修这话还没说完,骆依依就看到那两个打扮特别精致的女生走了上来,其中一个过去拍了一下薄修的肩膀:“哥,这么长时间没见你这眼神儿,怎么出问题!”
薄修这才回头,但是表情却一下凝固了。
薄安瑶像是完全看不懂人的眼色一样,依然兴高采烈的把她身后的那个高个子美女给拽到前面来。
“哥,你看看这是谁跟我回来了,激动吗!”
薄修淡淡的看了后面的那个女人一眼,有些公式化的伸出手:“好久不见。”
那女人开口:“阿修,好久不见。”
骆依依在旁边完全云里雾里,薄修并没有对她做过多解释,帮着那两个人直接把行李放到了车里就对骆依依说:“上车。”
骆依依下意识的去开后面的门,紧接着就感受到了薄修炙热的眼神,薄修的眼神往前面飘了飘,示意骆依依,让她在副驾驶。
骆依依有些发懵,她的手刚搭在副驾驶的车门上,就被薄安瑶直接拽了回来。
薄安瑶对着薄修大声的问,一点也不遮掩:“这么长时间不见,没想到你也雇女助理了,不过你这女助理眼力见儿可有点问题。”
薄安瑶转过头,一脸蛮横的对骆依依说:“不知者无罪,可能你也不知道这个姐姐是谁,告诉你自己下次可别忘了,人家是我哥哥的未婚……”
骆依依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黑了一下。
“薄安瑶!”薄修的声音陡然升高一个分贝,“出国这么长时间本事学到多少啊,就这么能信口开河?”
“我……”薄安瑶气的说不上话。
她正要对骆依依发火,就看到那个女人身姿曼妙的走了过来,把手搭在薄安瑶的肩膀上安抚住了她。
然后语气温柔的对骆依依说:“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苏碧萱,并不是修哥哥的未婚妻,不过我们两家确实是世交,还没有请教这位小姐芳名。”
“骆依依。”骆依依说完了话就去打开后面的车门,把薄安瑶送进去了之后,自己刚想往里坐,就感到一股力量把自己拽了起来。
是薄修。
他冷着脸,对苏碧萱说:“这是我的项目负责人,我和她有话要说,你就跟瑶瑶坐吧。”
说完,薄修就直接打开车门,把骆依依塞了进去。
薄修这才走了过去,坐进驾驶位。
他对着骆依依有些凶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不管骆依依了,直接目视前方的对后面的苏碧萱说:“苏小姐,不好意思,等一下我和瑶瑶还有我的负责人要去启动仪式,我先把你送回家吧。”
苏碧萱听到这话温柔的笑了一下:“都是一家人,而且以后公司里面的事务我也要熟悉一下的,跟你去启动仪式又不吃亏。”
薄修的眉毛马上就皱了起来。
骆依依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眉头皱的是最厉害的,而且还有满脸的委屈。
薄修看了骆依依一眼,然后对苏碧萱说:“熟悉业务不差这一天两天的,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我送你回家。”薄修的态度强硬。
“哥你有毛病吧,碧萱姐姐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不热烈欢迎人家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把人家往出推,就没见过你这么木头脑袋的!”
骆依依都想拍手帮着薄安瑶说话了,都未婚妻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最后也是一家人,去个启动仪式怎么了?
“你碧萱姐姐累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整天活蹦乱跳的,别强迫人家跟你一起去那种无聊的地方。”薄修的声音冷得很。
“没关系,阿修,我真的不累。”
苏碧萱笑得温温柔柔,但接下来说的话却不是这样了,她看了骆依依一眼,然后对薄修说:“修哥哥,你可不能以貌取人。”
“你看你旁边坐着的骆小姐,看起来也是安安静静的,所以人家能去的地方我怎么就去不得了。”
薄修懒得多和苏碧萱解释:“她和你不一样。”
但不知道苏碧萱是故意理解错误,还是没听明白这句话,她突然笑了起来:“你怎么说话呢,你这么说话实在是太伤骆小姐的心了,对吧?”
“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女孩子,你怎么就改不掉这个毛病?对别的女孩子说话的时候永远都学不会温柔。”
本来骆依依是没有什么伤心的感觉的,但苏碧萱说完这一番话之后,骆依依真的觉得自己心里堵上了不少。
现在就是云亦儿不在,如果云亦儿在的话,就可以帮助骆依依分析分析这个女的段位有多高了。
不说大方向上就能让人直接误会薄修的话,就看她刚才的每一句话里面暗藏的玄机——什么“别的女孩子”,这就直接把骆依依归纳为会跟薄修有接触之外的那类人里面。
不过骆依依哪能明白这些,她只能成功的被苏碧萱带了节奏,感受到苏碧萱轻轻的拍自己的那两下,然后强忍着沮丧点了点头。
骆依依觉得自己的眼眶好像有点热,就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要掉出来一样,不过骆依依硬是憋了回去。
她笑着对苏碧萱说:“这个很正常,毕竟我是外人,薄总对待你和对待我当然不一样了。”
苏碧萱笑靥如花,她仔细的打量了骆依依一圈,然后继续对骆依依说:“这不是纪梵希的最新款吗,一看骆小姐就知道你能力一定很强,一般人的工资可负担不起这件衣服,就算是我想买,也要考虑考虑呢。”
骆依依人心心酸,赶紧摆手:“没有没有。”
苏碧萱眼睛弯了起来,到却有一种莫名的凌厉:“那想必今天一定是洛小姐的大日子了,要不然这种战服级别的衣服应该不是会被轻易穿出来的,是吧?”
骆依依的心“咯噔”一下,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翻来覆去的羞辱了一百遍一样。
薄修一没瞎,二没残,凭什么看上自己这样,骆依依想笑,她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就找不出来第二个比她更一厢情愿的人了,真是痴心妄想。
她突然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和云亦儿说的话……
还试试!
骆依依绝望的想,试个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