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林本来挂着一脸胜利者的笑容,但是就这样点头之后,李修林却突然把眼睛撇开了。
“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把知识学得这么透的,还真是小瞧你了。”
李修林这才往种植室的门口走,去换上了工作服,然后招了招手让就这样也赶紧换上。
因为这个配方算是药监局特有的,或者说是李修林特有的,所以按理说这个东西应该是保密的,一个工序要有好几个人完成才对。
但李修林的性格实在是太特了,他只会挑选自己信任的人。
就比如说他明明可以找好几个人一起去完成这件事情,但是他不惜冒着泄露配方的危险,也要找一个自己信任的人。
李修林看着一旁的骆依依:“在没开始之前我必须警告你一句,选你是因为我认可了你的实力,也相信了你的为人,所以才会选你,这个配方是不可以被别人知道的,你明白吗?”
骆依依赶紧点了点头:“那我们赶快开始吧!”
李修林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先镇静一下,不要兴奋成这个样子,我害怕你会出差错。”
“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看怎么也是一个小女生,头脑思维和行为模式都是,却偏偏上帝就是不公平的,非得把这些天赋给了你。”
骆依依抬头:“天赋,什么天赋?”
洛依依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天赋,他只有喜欢做的事情,因为在家里的时候总被自己爷爷骂成是榆木脑袋。
洛依依还从来没有发现自己有跟天赋有关的东西,如果真的算下来的话,也就记忆力比较强大吧。
李修林把手插在兜里往前面走,然后头也不回的对骆依依说:“真是暴殄天物啊。”
“你可能不知道,对药材这么敏感的人,这世界上都不会有几个。”
骆依依捏着下巴想了想,就自己把李修林的这句话自行理解了:“我确实是对药材有点敏感,上个月我还对白术过敏了。”
李修林又是一个白眼儿翻了过来:“谁跟你说药材过不过敏的问题了,你这人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我说的是对药材敏感。”
“你可能不知道把一碗中药放在面前,一个人能把它所有的成分都尝出来,这是一件多么厉害的天赋,我还一直以为全国不会超过二十个的。”
骆依依这才明白李修林到底在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能尝出成分的这件事情,很稀有?”
骆依依懵了:“可是我从小到大就在干这件事情啊,我小的时候爷爷总让我去闻去尝一碗中药里面到底掺杂了哪些药材……”
“我小时候闻不出来,爷爷还会骂我是废物,我还以为这种事情是每个人都会的……”
李修林笑了:“我还真没想到你从小受到的是这样的教育,那我只能告诉你,你爷爷真的是望女成凤啊。”
“这样的能力就算是放在古时候的中医,真的有的也没有几个,苦练是根本就练不出来的。”
“但是不练,就算是有这种天赋,有这么强的敏感性,这种他也是做不出来的。”
李修林听到洛依依这么说之后,倒是对骆依依产生了很大的好感,随之而来的就是骆依依的爷爷产生了莫大的好感。
如果不是一个对中医药有追求的人,是不会要求自己的下一代去做这种事情的,这种看似什么用都没有的事情。
现在的人谁还会去下这么大的功夫练这种能力,除了自己那个爹之外,李修林还真是想不到还有人会这么干。
骆依依听到李修林这话沉思了一会儿,这才恍然大悟:“我就说,我从小到大只要不是吃西药,我基本上就能尝出来中药里面有什么东西,也包括药店卖的那些药丸啊,还有冲剂什么的……”
“如果真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岂不是就知道别人的配方了,我的天哪!”
骆依依刚想激动的尖叫,就被李修林瞪了回来:“你还真以为配方的这种东西只有成分啊,不谈剂量说成分是永远无法做出来药的。”
骆依依这才反应过来:“你说的这个有点道理!”
“那等一下我会跟你把这些事情全都做了吗?不仅要知道用什么东西,还要知道用多大的剂量?”
李修林听着洛依一个人在这里发表幼稚言论,看也不看她:“你倒是想得够美。”
“别在那里做什么天方夜谭的大梦了,赶紧去把我说的中药给我采过来。”
骆依依愤怒的盯着李修林:“不会吧,就我一个人干活,你这么一个大老爷们站在这指挥我?”
“你就说你干不干!”李修林倒是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用这句话把骆依依怼的乖乖听话了。
这就是骆依依的死穴,她一直在跟自己的爷爷对抗什么,她一直在坚持着什么东西,还不是就为了这件事情。
这是骆依依做梦都想做的事情,就是研发出真正有用的,属于国内的,被别人都知道和承认的中药。
骆依依只能投降,她按照李修林所说的,跑东跑西的,把这药材全都凑齐了。
骆依依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的汉:“这些是不是完事儿了?”
李修林看着骆依依摆在自己面前的那些草药挨个检查过后,这才点了点头:“可以。”
骆依依累的气喘吁吁的坐到了李修林的旁边,刚拿起一瓶水想喝,就直接被李修林夺了过去。
“刚运动完不能喝水,更何况你这还没干完活呢。”
骆依依不解的看着李修林,李修林笑的露出了自己的两排大白牙:“我还能骗你是怎么着啊,刚才我让你拿的那些草药你记住了吧,现在再去哪个拿10份回来。”
“李修林!”骆依依水也不喝了,直接把瓶子抢了过来摔在地上。
“你遛我呢是吧,我和你有仇吗?”
“我刚才采草药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哪个要拿10份!”
薄氏集团的种植基地是外人无法想象到的大,骆依依只是拿了一遍这些药材,就觉得自己的腿已经要废掉了,更不要说10分。
可是骆依依发的脾气不好,李修林还是一脸的笑意。
他往前倾了一点身体,对骆依依挑了挑眉:“你要是把这些都采回来,我就带你去计量室,怎么样?”
骆依依捡起了自己摔在地上的手套,然后默默的把自己堵着的嘴收了回来:“这可是你说的,记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