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辞很快就被解放出来了,消防员想伸手摸摸这只乖兔子,结果兔子灵巧地一弯腰,从消防员手底下溜过,三五下就爬上了安星洲的肩膀,用自己肉乎乎的脸蛋蹭了蹭安星洲的脸,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彭辞:“吱吱!”
老婆我出来啦!
“嗯。”安星洲把彭辞从自己的肩膀上摘下来,对着消防员道谢,又戳了戳彭辞的屁股说:“是人家救了你,你舔我做什么。”
消防员呵呵笑:“亲主人嘞!”
彭辞对着消防员“吱吱”了两声,说明了一下这不是主人,是我的老婆,然后半站起身来,前爪揣在自己毛茸茸的胸前对着消防员鞠了一鞠。
消防员突然得到这样隆重的道谢,人都惊呆了:“这只兔子成精了吧!”
“吱吱!!”彭辞一下子就炸了毛,耳朵尖上的毛根根竖起,猛地转身看向安星洲。
老婆怎么办!我暴露了吗!
第6章我是一只男子汉!
消防员笑哈哈地“哟嚯”了一声。
消防员是个不大的男孩子,看出来也就二十岁出头,比安星洲还要年轻一点。
现在小兔子被救出来了,他身上一直端着的那股气也一下子没了,成了个有着符合他年龄的好奇心的活泼大男孩。
他看着那只胖乎乎的小兔子“呜”了一声突然炸了毛,圆滚滚的尾巴竖着,直直扑到安星洲的怀里,不由得有点手痒.
这只兔子的屁股太圆了,好胖,好起来好好戳的样子.
消防员忍不住用食指挠了挠自己的下巴,对着安星洲说:“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炸毛了?”
彭辞不知道有人正在觊觎自己的大胖屁股,他以为自己暴露了,要被抓去做生物实验,正忙着翘起屁股,将自己的脑袋往安星洲胳膊肘里塞,想把自己的小脑袋藏起来。
不知道小动物打洞是哪里来的本能,好像把自己的脑袋藏住了就不会被抓到,完全不管自己的身子和屁股还光溜溜地露在外面。
彭辞正努力用手扒开安星洲的胳膊,把耳朵和脑袋一起塞进去,结果这头才刚塞完,那头两只大耳朵就扑扑地从那头跳了出来,吓得彭辞又把自己的脑袋重新抽出来,重新塞回去。
消防员一直看着彭辞的动作,被可爱得一脸陶醉,同时还很迷茫,迷茫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
安星洲:“?”
原来是哪样?我还没想到解释呢,你就自己给自己解释好了?
消防员想摸摸摇屁股塞脑袋的小兔子,但是又怕吓到对方,只好艰难地控制自己。
“是吓到了吧,毕竟这么小只,还被卡住了这么久……”消防员一脸怜爱加羡慕地说:“它真的好信任你哦,一直往你胸口蹭,就像在找妈妈喝奶一样,你们关系真好啊!”
彭辞的耳朵“iu”一声从安星洲的胳膊跳了出来,尾巴也不动了。
喝奶?
小兔子咂吧咂吧,喉咙“咕噜”了一声,耳朵一竖:喝奶奶!
安星洲冷静地把小兔子想要抬起来的头按回去,眼疾手快地往自己的胳膊底下一夹,对着消防员笑着说:“可能是吓到了想找地方钻呢,今天麻烦你了,因为这种事情还特意跑一趟。”
“没事没事!”消防员连忙摆手,耳朵有点红:“我们应该做的,就是……那个……我可以撸、不对,摸一把这个小兔子吗?”
彭辞把自己的脑袋从安星洲的胳膊底下拔出来,对着消防员说:“吱吱!”不可以哦!
消防员惊喜地拍手:“他是在跟我说话吗!”
“是啊。”安星洲还是那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抓着彭辞就往前递,对着消防员说:“他的意思是好啊,我很开心,你摸我吧。”
彭辞:“?!!”
彭辞在安星洲手里疯狂挣扎,小手小脚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着,“吱吱!吱吱!咕噜噜!呜——”
“呵……呵呵……”消防员刚伸出手,就被彭辞一脚蹬开。
他摸了摸自己被蹬的手背,看着叽哇乱叫一通的小兔子,迷茫地说:“这是……因为太想被摸,所以兴奋起来了的意思吗?”
安星洲挑了挑眉,没想到面前的小兄弟脑补能力还挺强的。
“可能是吧……”安星洲说:“摸吗?”
“算了算了。”消防员有点手痒,但又想起小兔子是很脆弱的小动物,还是不摸了。
“好吧。”安星洲也没什么惋惜的表情,将彭辞抱回来,顺手撸了彭辞一把。
彭辞有点生气。
现在不是甜甜的小兔,是气呼呼兔。
老婆怎么可以把我送给别人摸!我只给老婆摸!
老婆对我不好,那我就连老婆也不给摸了!
我要给老婆一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我也是一只有脾气的小兔兔!
结果彭辞还没想两秒,就被安星洲摸得开始打呼,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又开始磨牙了。
算了。
我爱老婆,男子汉不能跟老婆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