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要我?」
厉岱川没有立刻用语言回答。
他只是收紧手臂,将身上的人牢牢嵌进怀里,然后,轻轻向上顶了下腰。
白野浑身一僵,愣住了。
厉岱川仰头,吻了吻他惊愕微张的唇,声音暗哑得如同经年的砂纸磨过心尖:「感觉到了吗,崽崽?」
「我对你的反应……比你想的,更诚实,也更……难以自控。」
借着浅淡的月光,白野能清晰地看见厉岱川眼里无边的温柔与爱意,和三年前时一模一样,不,比那时更加深重。
他呼吸微窒,一字一句地声明,如同多年前那个雪夜学会的第一句人言:「厉岱川,我的。」
厉岱川轻轻勾起嘴角,眼底是如春水般的柔意。
他低声回应,与记忆中的答案分毫不差:「嗯,厉岱川,白野的。」
白野心头一颤,面上却强作镇定,伸手虚虚握住厉岱川的脖颈,像野兽展示掌控权。
厉岱川不躲不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纵容着他一切虚张声势的举动。
手指移向睡衣纽扣,一颗,两颗,指尖却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开始难以抑制地细微颤抖。
厉岱川轻轻握住那只作乱的手,稍一用力,天旋地转间,两人位置瞬间调换。
他俯下身,唇瓣再次相贴,这次不再是温柔的引导,而是带着灼热气息的厮磨。
他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叹息:「很难受,对不对?」
「交给我。」
白野浑身滚烫,肌肤下像有岩浆奔流。
他颤抖着攥住厉岱川的手腕,声音带着破碎的渴望:「我….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厉岱川的吻落在他的颈侧,带起一阵战栗。
「都会给你的。」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想给你最好的体验,而不是...草草了事。」
白野混沌的头脑捕捉到了关键,「能治,对吗?」他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希冀。
厉岱川轻轻颔首,吻了吻他的额头,「很快就会进行手术。」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白野心头最深处的恐惧。
他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只余纯粹的情动与依赖。
感受到他的放松,厉岱川轻轻挣开他的手,继续方才未尽的抚慰。
唇舌游移在耳廓,带来酥麻的电流,低哑的嗓音如同最惑人的咒语:「放松⋯交给我。」
白野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
他看着头顶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意识缓慢回笼,昨夜的画面碎片般涌入脑海。
他猛地坐起身,懊恼地抓了把凌乱的头发,眉头拧成死结。
房门恰在此时被推开,厉岱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柔软的深灰色家居服,坐在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醒了?」厉岱川将水杯递过来,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喝点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野没接水杯,只擡起眼皮看他,语气又冷又硬:「我舒不舒服你不知道?你他妈又没C进来,我能有什么不舒服的!」
空气静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