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祁昭被那双眼睛看得心痒，低头亲了他一口，从嘴唇亲到下巴，又顺着颈线往下。
光脑又震了。
褚祁昭伸手把它关掉，随手丢到了床头柜更远的位置。
「消息不看了？」云言栖的声音已经开始染上了些热意。
「急什么。」褚祁昭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声音低下去，暗含沙哑和危险，「你先管管我。」
云言栖没再挣扎，手指穿过褚祁昭的头发，微微仰起头。
窗外的光线一点点亮起来，把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墙上。
等褚祁昭终于舍得放他去洗漱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云言栖站在洗手台前刷牙，长发用一根簪子随意挽着，露出后颈那块被咬得泛红的皮肤。
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脖子已经不堪入目，他收回视线，然后面无表情地继续刷牙。
褚祁昭靠在门框上，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裤子，手里拿着云言栖的光脑，翻着时苑发来的后续消息。
「你朋友说，双阳星那边可能有人要来加拉赫尔。」他念着消息，「以交流生的名义，实则是来看我的。」
云言栖拿过毛巾擦了擦脸。
「什么时候？」
「下周。」
「太快了。」云言栖皱眉，转过身看着他，「你还没有准备好。」
褚祁昭把光脑递归去，顺势捏了捏他的手指。
「准备什么？准备表演一个在外漂泊多年的楚家血脉痛哭流涕认祖归宗的戏码？」
云言栖没笑，那双眼睛里是认真的担忧。
褚祁昭看着他这副表情，伸手把人拉过来，额头抵着额头。
「宝贝，你担心我？」
云言栖轻蹙着眉，楚家当真是烦人。
「你担心我被楚家吃了？」褚祁昭的语气带着调侃，「还是担心我查出自己身世之后，发现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褚祁昭了？」
云言栖擡起眼看他。
「你是。」
褚祁昭挑了下眉。
云言栖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清楚，「和楚家的褚祁昭，是一个人。」
褚祁昭眯了下眼，然后猛地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云言栖的腿下意识环上他的腰，长发散了下来，簪子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你真是……」褚祁昭抱着他走出浴室，把人抵在卧室的墙上，擡头看着他，「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这种话，我都想……」
云言栖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知道了。」omega顶着泛红的耳尖，声音淡淡地道。
褚祁昭在他掌心亲了一口，笑得像个得逞的流氓。
「行，不说了。」他把人放下来，替他把散落的长发拢到耳后，动作温柔得，「那说正事。」
「交流生的事？」
「嗯。」褚祁昭的表情收了几分，「楚家来的人，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