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祁昭要和宿知清一起去s班的事，瞒不过云言栖，虽然褚祁昭也没有故意隐瞒的意思。
云言栖看着褚祁昭，目光在他脸上停留。
「你决定去s班了？」
「嗯。」褚祁昭打了个哈欠，「宿知清说那边有意思。」
「宿知清这个人……」云言栖斟酌着措辞，「你信他？」
「还好。」褚祁昭回答得干脆利落，「他骗我，我骗他，扯平了。」
云言栖没再说什么。
「s班的入学测试在两周后。」云言栖说，「你的体能数据我已经看过了，和精神力等级不匹配。」
褚祁昭挑起眉，「嫌我弱？」
「没有。」云言栖语气平静，「你的精神力等级在提高，但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了全力输出时的精神力负荷。」
褚祁昭：「……」
他摸了摸自己的八块腹肌和鼓鼓的胸肌。
沉默了下，又拉起云言栖的摸上去。
「你老公的身材不好吗？」
云言栖面不改色地捏了一下，结实有料，一摸就知道很猛。
omega点点头，「好。」
调对冷静理智的omega不太管用。
「所以呢？」褚祁昭笑眯眯地看着他，「要怎么操练我？」
云言栖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把精神体召唤出来。」
褚祁昭愣了一下，不是因为要求本身，而是因为云言栖此刻的神情。
这个omega平日里在他面前并不冷淡，柔软温和，但骨子里偶尔会透出一种凌厉的、冷漠的东西。
很好看。
也更吸引人。
褚祁昭弯起嘴角，闭上眼，沉入自己的精神力深处。
那里有一片灰白色的、混沌般的虚空。
他的精神力就在这片虚空中流动，像暗涌的河流，表面平静，底下却是奔涌的、难以驯服的力量。
而在那片虚空的中央，不仅仅是一株藤蔓，而是一大片。
无数根藤蔓交织缠绕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又像某种沉睡的巨兽蜷缩着的躯体。
它们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墨绿色，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纹路，像是古老的符文，又像是植物天然的脉络。
褚祁昭睁开眼，蹙了一下眉，又变色了。
藤蔓从他脚下涌出，不是一根两根，而是成片地、如同潮水般铺满了整个会客室的地面。
它们在触及云言栖脚边时自动绕开，云言栖低头看着那些藤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知道褚祁昭的精神体是藤蔓，但对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展露过如此之多。
云言栖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最近的一根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