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忽然一股无名火起。
」你骨头硬是吧?」
他弯下腰,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把她往上提了半寸。
」你不打电话是吧?行,你就在这仓库里待着,没水没饭,我看你能撑几天。」
「等你撑不住了,我再让你打。」
「到时候你儿子来了,我先当着他的面收拾你,再收拾他。」
他松开手,她重新跌坐回地上。
江浩站起身,朝旁边两个手下摆了摆手。
」把她绑到那边柱子上去,嘴堵上,别让她出声。」
「留两个人看着,不准给她水喝,不准给她东西吃。」
「我倒要看看她能硬到什么时候。」
两个手下走过来,把她从地上架起来,拖到仓库角落一根生锈的铁柱旁边,用绳子把她绑在了柱子上。
麻绳从她胸前绕过去,缠了两圈,又在她手腕上打了个死结。
胶带重新粘贴了她的嘴,只留出两个鼻孔呼吸。
她被绑在铁柱上,头垂着,花白的头发散落在脸侧,遮住了肿起来的那半边脸。
江浩站在仓库门口,回头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拉开铁门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陈默坐在家里沙发上,她老妈还没有回消息。
他皱了一下眉头,又发了一条。
」妈,睡着了吗?」
还是没有回。
陈默盯着屏幕,心里莫名地生出一阵不安。
他拨了母亲的号码,响了好几声之后被挂断了,再拨过去就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
他不再犹豫,连夜打车回家。
坐在出租车的后排,陈默手里拿着手机,每隔五分钟拨一次,每一次都提示已关机。
出租车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他好几眼,见他面色难看,忍不住问了一句。
」小伙子,这么晚了还去县里,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陈默没有回答。
他低着头盯着屏幕,又拨打了一次。
依然是关机的提示音。
他靠回座椅,闭上眼睛。
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浓郁。
母亲从来不会不接他的电话,更不会关机。
她那个旧手机用了好几年,电池不耐用了,但她都会记得充电,生怕儿子打电话找不着她。
从春城到南坪县,走高速要两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