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入战局,才明白几人因为刚刚的那些画骂了起来。
可是刚刚的比赛,不是已经比完了吗,他们现在又说刚刚的情况,有意义吗?
“肖明,我和你比赛,是因为我就想赢一场,真的就想好好的赢你一回,你不放水我当你是尊重我,可是刚刚那画是怎么回事,怎么画那幅画的人,和你的关系非同一般啊?”
柳云剑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肖明,一边站在一旁嗑着瓜子儿,看起来吊儿郎当的。
肖明知道他这话是嫉妒他,于是便嘲讽道:“怎么了,不行吗,我尊重对手有错吗,有关系怎么了,作品是作品,人情是人情,比赛是比赛,就好比我和思思,你们家里人不同意,我还能怎么办?和你一样,浑水摸鱼吗?”
柳云剑听了之后,有点儿愣神,没太懂肖明话里的意思,半晌才听清楚原来肖明是在骂他。
看来今天得好好给他多安排几场比赛,不然啊,这人一旦要狂起来,那可就刹不住闸了。
“行行行,你说不行我敢说行吗,你这个人真是一点就着,好好比赛啊。”
封泽贤赶紧止住了这两人的骂战,要是像这样下去,他们俩一直吵,那这鉴宝比赛就成了辩论赛了。
要是传出去他这里成了辩论赛的场地,那还得了,更何况这些观众一个个都精得很,这肖明,怎么就不为他考虑呢,不为他考虑也就算了,那也得为场下坐着的柳思思考虑啊。
柳思思看到这封泽贤总算是上去了,这才放心下来,松了一口气,继续看着比赛。
她旁边坐着她的闺蜜,也是她之前大学的同班同学芸芸,芸芸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听说她要来,也跟着一起来了,说是在家里待着无聊,她有些奇怪,平时这芸芸的性格可是十分内向啊,怎么今天铁树开了花,反倒想起来要出门逛呢。
要知道平时叫她出来可是真难叫,她不是在跆拳道馆,就是在家里看书,幸好她喜欢自由,不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俗气的东西,虽然在别人看来,能多学几样技能是很好的,可是在她看来,术业有专攻,还是专心的学一门好一些。
最近她才知道,鉴宝已经发展成了一个职业,于是她兴冲冲地去报了个培训班,虽然他们讲得听起来有些难懂,但是不要紧,只要她全力以赴,就能够离肖明近一些,虽然父亲一直在坚决反对,但她只相信她自己的坚持。
台上的肖明今天穿着一件白衬衫,米色的裤子,一双黑色的鞋,还带着一副有着金边的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特别像小说里描写的那种温润如玉的公子,柳思思看得有些痴,连手中的花生掉地上了都没有发现。
“喂,吃的都掉了,你在看肖明吗?”芸芸用胳膊肘碰了碰她。
她赶紧收了那副花痴的表情,不好意思的对她笑笑,点了点头。
“是啊,我可是他的未婚妻,可是我却……”
说起未婚妻这三个字,柳思思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儿迷离。
可是刚刚听到这三个字的芸芸,却哭着跑开了,柳思思追了上去。
她关心地问芸芸:“怎么了你,怎么哭了,是不是你父亲最近又逼你去相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