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对面的人就是自己的老友,林一激动地泪流满面。
可是对面的人,却仿佛还是当年那般风轻云淡:“唉,那有什么,你看看你老伙计,因为我你还哭的成了泪人儿,我成了罪人啦,年纪一大把可不能伤心哦,不然啊身体垮了,可没有人给你收尸哦。”
果然,时隔这么多年,这个老肖的语气,还是这么的毒辣,真不愧是老肖啊,还是他喜欢的话语,句句为真,字字真谛,一点儿都不含糊。
“你说的轻飘飘,你就不怕我趁你不在,贿赂了你的儿子,然后他不想要你这个老子了,转头拜了我跟我混,你就不怕他不给你报仇,把铺子放弃了?老肖啊老肖,你是什么样子的人,我还不了解了吗,儿子可是你的命。
要是我把他给你搞走了,是没人给你收尸才对。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弄得一身骚,都是因为那个柳家的人,柳老头怎么这个样子啊,十年前还是你的同窗好友,怎么十年后就跟你直接叫板了,肖老头,你是不是害怕啊?
你可千万不能害怕,你要是害怕了,那肖氏可没有机会东山再起了,到时候我再给您的儿子说几句不好听的话,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喽,肖老头,你怎么是这么一个人呢,你看看你,自己掉进了陷阱里,都不知会我一声,好歹我也是你坚实的后盾啊不是?你简直是太过分了。”
虽然老头子的语气是嗔怪着的,但是实际上,此刻的他已经是泣不成声了,他多么怀念当年的他们在一起写生的时候,那种怡然自得的画面,只可惜,那样的人,此生恐怕沉冤不得雪的话,那便再也难拥有那样的时光了。
听着眼前的老友的话,肖冷云不免开始回忆起他们当时的时光,想当年他们的时光是何等的幸福,当年大家一起画画,一起喝茶,一起品酒的场景。
当年的她们可谓是悉尼大学的四个羡煞旁人的人呢,他们四个一起品葡萄酒,一起去看画展,一起去追逐悉尼如同油画般美好的夕阳和熹微的晨光。
虽然偶尔也会因为老师布置的课题争论的面红耳赤,但是那样的一段时光,却是旁的任何人都羡慕不来的,因为当时那边华夏的留学生还不多,只有几十个,那个专业也是只招收三十个人,所以他们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佼佼者。
而且,他们四个不是别人,就是林一和他的妻子,还有肖冷云和他的妻子,那时候一切都很美好,时光仿佛就在那一刻停留了下来,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些时光却是弥足珍贵的,因为肖冷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当时的他是怎么对这些人的,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这一切简直就不是他们想要过得生活。
后来是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他们都被遣返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有人说是学校那边有人做手脚,学校被勒令停课,有华夏的同学在校园里持枪,学校的人却不彻查这件事,以为是所有的华夏学生联合起来搞得一个阴谋,于是大家都被遣返了。
回来之后,林一就一直在祖国待着,等待着他的好朋友肖冷云来找他,因为当时肖冷云答应过他了,只要回国就给他打越洋电话,但是并没有,他连个语音留言都没有收到,并不是说等了一天两天是这个结果,是因为等了一年,肖冷云没有回应,而林一是个很热情的人,自然就等不及就去找他了,对于林一来说,肖冷云就是他人生中的一个死党兼老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