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通过窗帘没有拉好的缝隙里照射进来。
阮琹感觉脸湿湿的,睁开眼睛,小马尔济斯正在舔自己的脸。
阮琹坐起来抱起小马尔,下床拉开窗帘把小家伙放在地上就去洗漱了。
吃饭的时候,俩老人你一眼我一眼的,谁都不问,最后阮老太太忍不了了,一脚踩在阮老爷子脚上。
“啊。”阮老爷子吃痛的喊了一声。
阮琹看向阮老爷子说:“外公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粥太烫了,烫到舌头了。”说完瞪了一眼阮老太太,又看向阮琹说:“七七,你昨天和你小叔叔还有皇家郁家的小子们是怎么遇见的?”
“就是我在金选阁吃完饭在电梯里就碰到了。”阮琹拿起一截油条边吃边说。
“啊~~”阮老爷子拖着长音看向阮老太太又看向阮琹说:“七七,那你觉得皇廷鄞好还是郁缊瀚好啊?”
阮琹好像听懂了什么。
一脸人畜无害的说:“我觉得都没有小叔叔好,廷哥哥有点不着调,缊哥哥有点严肃,但是想来,小叔叔也不好,不苟言笑,说话冷冰冰的,所以这三个我觉得都不好。”
两个老人听到阮琹这么一说都有点失落。
虽然皇廷鄞和郁缊瀚也就比阮琹大五六岁,但是阮琹不喜欢你能怎办?
吃过饭之后,阮琹还是待在冰场,不是训练,是做任务。
盘腿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一条毯子,就这么在键盘上“噼里啪拉”一整天。
几天之后,阮琹的成人礼到了,阮家庄园里很是忙,宴会厅定在京城最大的酒店,而且定了最大的那层,但是相比之下阮家最忙。
女佣们在阮琹的房间进进出出,不是拿这个就是拿那个,从清晨的五点一直折腾到现在的七点。
虽然成人礼在晚上,但是这一整天也没闲着。阮琹从五点被拽起来泡澡,熏艾灸,然后做面膜做sap,然后是几位造型师在一起讨论妆容。
就这么一早晨,阮琹就没出过房门半步,早饭也没吃,因为要保持身材,所以就吃了几颗草莓,好像是三颗草莓吧。
中午的时候,妆终于定了,但是还没有上脸,因为阮琹真的饿的扛不住了说了一句:“我有点饿了。”
阮老爷子和阮老太太宠了一辈子的小公主,就这么被折腾了一早上,他们也心疼,所以一直没说什么,可是已经六个小时了,阮琹真的饿的扛不住了,所以俩老人心软的答应了,让阮琹去“好好”吃个午饭。
可是你以为真的是好好吃午饭,而不是“好好”吃午饭?
旁边的造型师每一个菜夹出一点来说:“为了穿上礼服不臃肿,还请您坚持一下。”
我一个最多九十斤整的小姑娘,你哪里看的出来我穿上礼服就很臃肿的?
阮琹看着碟子里喂鸟的菜,叹了一口气还是吃了,毕竟你现在不吃,晚上你也没得吃。
吃甜品特别容易胖,阮琹可不是那种一口吃成个胖子然后开始大减特减的人,所以现在吃一点垫一下,然后再宴会厅上坚持一两个小时就跑路。
下午,阮琹被造型师们用束腹带勒着腰和腹,显得线条匀称一点。
虽然阮琹很瘦,但是一米七一,还算挺高的,所以为了看起来“匀称”所以要把阮琹的腰勒起来。
毕竟这是按着阮琹的身高体重再加上高跟鞋的高度算出来的,所以只能勒。
阮琹被勒着腰其实是有点疼得,但还是在能承受的范围内,毕竟这可比压腿轻松多了,所以并没有出现那种大喊大叫的情况。
在经过一下午的折磨之后,阮琹终于穿上礼服坐在化妆镜前上妆。
因为嘞过了所以在腰上缠了一圈薄薄的棉花垫,但是缠上棉花垫看着又有点不匀称所以就把束腰带上了。
阮琹打了一个哈欠说:“我能靠着吗?”
“不可以的大小姐,妆会歪。”造型师给阮琹上着腮红说。
阮琹听到之后挺了一下腰,毕竟很久没有下过腰了,疼多少还是有点的,但是比起下腰的疼痛感,这个就像被蚂蚁咬了一口一样。
此时兰姨端着一小碗面上来说:“大小姐先吃点?”
阮琹看到之后两眼放光说:“好啊,我就吃四分之一,不多吃。”
造型师觉得也合理就退到一边。
阮琹拿起筷子一只手扶着垂下来的头发就开始吃面。
晚上六点五十整,一辆加长版迈巴赫准时停在一家酒店前,副驾驶的保镖下车给阮琹开车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