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风眠见杜李氏身体并无大碍,自己来这本就是为了堵住村子那些人的悠悠众口,眼见杜李氏那嫌弃自己的眼神恨不得立马离开。
“nǎinǎi应该没有大碍了吧,那我就先走了哈。”杜风眠是真的想离开,她原本的打算是放下这些ròu米就走的,结果看到杜李氏确实有些许苍老。虽然平日对她不好,但现在这样还真有点可怜,便就想着坐一会儿吧。
“还死不了。”杜李氏冷哼一声,眼神掠过那些ròu米,“老了,不中用了,大家都嫌弃了。”
这话把杜风眠说的很想回怼,杜风眠吸了几口凉气,她不生气,不和这人一般见识。
“nǎi,没什么事,我走了。”
她来这就是走个过场,现在村里的人也知道她带着礼物来看nǎinǎi,应该就不会被人指着鼻子骂她不孝顺,现在结果已经得到,她也没有在留下去的必要。
“哼。”杜李氏转头,不去看她。
“nǎinǎi,您放心好了,我日后会经常来的。”
可不得经常来,万一在有一天不来,在被村里人乱说,这对她名声可不是很好。
离开杜李氏家,杜风眠想起钱氏和孩子的情况,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这杜风眠越发担心孩子的状况,于是去了钱氏那边。
杜风眠站在里钱氏屋子不远的地方,发现院内并无钱氏身影,厨房也并无炊烟升起,眼下是午饭时刻,村中家家户户早已升起炊烟,看到这幅景象,杜风眠知道可能是孩子生病了,才顾不上煮饭。
推门而入,钱氏半跪在地上,眼神无助的看着床上的孩子,整个人虚弱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
钱氏见杜风眠前来,立即抬手用袖子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可是无法擦拭那哭红的眼眶。
钱氏站起,转身挤出一个苦笑:“风眠来了呀,还没吃饭吧,三婶这就去做,你先喝点水。”
说完就要向厨房那边走去,杜风眠拉住她的衣袖。
“三婶。”
钱氏被她这一唤心情跌落谷底,刚刚收住的眼泪再次喷涌而出。
“娃生病了,这可怎么办呀。”
杜风眠扶钱氏倒桌边做好,从袖子里掏出常带的银针,将银针放在那张石桌子上,桌子有些灰尘,看来是因为孩子的缘故钱氏许久没有打扫家里了,杜风眠用袖子一擦。
“三婶,把孩子情况告诉我下,我来看看。”杜风眠安慰道。
钱氏止住泪水,抽泣了几下后将手放到腿上,眼神不自觉的向孩子忘去,满眼的疼惜,接着缓缓开口。
“他总是生病,寻来大夫看病,大夫说是体弱,也喝过不少yào,可就是不见好,我一个fù人,什么都不懂,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说着说着,钱氏又忍不住哭起来,“村里的人说,他是犯了神,所以才会这样,我也去烧香磕头了,有人说是被脏东西缠住,我也去请过道士,拿过黄符,可是为什么没有一点用,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说完,钱氏就已经泣不成声了。
杜风眠环顾房间,果然发现床头上贴了一张黄符,她作为未来人自然是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三婶别哭了,让我瞧瞧。”
“好,你可一定要好好救他呀。”
“一定。”
杜风眠走到床边,开始为孩子把脉,接着在孩子手上chā上一颗银针。
“怎,怎么样?”钱氏紧张的跑到床前,满怀期待的望着杜风眠,她现在急需一个回答,一个可以救治孩子的回答。
杜风眠一笑,会给钱氏一个肯定的眼神:“嫂嫂放心好了,没事的,只不过是先天不足。”
“什么?
”
“没什么大碍,我开个yào方嫂嫂用母rǔ喂养就可以了。”
“好,好,好。”钱氏听到了那个想听的答案,转悲为喜,激动的握住杜风眠的双手,“好啊,好啊。”
杜风眠微微一笑,将银针收好,她知道孩子得病是打娘胎出来的,医治起来确实有些困哪,可她不能让钱氏伤心,她有把握把孩子治疗痊愈。
“饿了吧,三婶给你下碗面。”钱氏说着又要去厨房却被杜风眠拉住。
“我先给三婶开yào。”
“好好好。”
杜风眠离开钱氏家后独自去了后山,她知道只凭那yào方想要根治孩子的病是十分困难的,她需要一味yào,在用自己的手指催化yàoxìng,这样才能做到病除。
杜风眠在山上找了许久,都未曾见到她想要的那珠灯火草,眼见太阳快要下山,入夜之后山上怕是不安全,想到这杜风眠加快了步伐,终于她在一棵树下找到了心心念念的灯火草,这颗草长的细细长长的,和杂草一般,但叶子上有火一样的斑点,是它没错了。
“终于找到你了。”
杜风眠将草拔起,开始催化,接着又取来灵泉水开始熬yào。
这颗灯火草是yào引
,加上她开的yào方,这病一定会痊愈的。
在天黑之际,杜风眠将草yào熬出,于是杜风眠带着草yào到了三叔家周围。
杜风浩吃过晚饭,蹦蹦跳跳的出门外耍,激动的像是多久没放过风了似的,杜风眠突然出现,挡住杜风浩的路,杜风浩一脸懵的望着杜风眠。
“姐,你,你干嘛!”杜风浩回头往了一下自己的伙伴们,想到一会可以去玩很高兴,但又怕姐姐不让去,于是小声的问杜风眠。
杜风眠露出一个大姐姐的慈祥微笑,抬起手想要摸杜风浩的头,杜风浩向后一退,杜风眠有些尴尬的摸了个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