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的黑暗岭的夷为平地,接着他落败于王者之手,消失无踪,整整三百多年他再也未曾见到这个自己效忠的人。
守在宫殿中,他就这样等着,直到现在。
这些年间,艾西亚反复猜测那个神族到底是什么身份,直到现在还是无从得知。
“不要问,去做你的事。”并不打算聊什么过往记忆的罗德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心情已经开始恶化了。
也未打算真的追根究底的艾西亚躬了躬身子,安安静静地离开了。
仰望着破洞后面的天花板,罗德又重新闭上眼睛。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吗?
球中的白花在漫长的岁月中没有丝毫凋谢、枯萎的状况,隔离了时间的淬炼,就像已开始他捧在手上时一般,记忆与花同时被封锁其中,他几乎要记不起来这段时间除了沉睡之外是怎样度过的。
灰色的世界什么也没有。
“唉”
没多久,敏锐地耳朵就听到外面有人在挖地的声音一大清早的那个小鬼不好好睡觉或是吃他的早餐,跑去外面挖地干啥!
烦躁的从大床上翻起来,其实已经有点或其地罗德竄高了身体,穿墙直到庭院。
朦朦胧胧的天还带点灰蓝的颜色,让人感到很闷,原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变得更不佳了。
抓着头发,他冷眼看着正在挖洞的人类。
“你不是早上都会滚去睡吗,出来做什么?”拄着铲子,司曙有点惊讶地看着跑出来的吸血鬼。
难得他还特别算好时间不要让这家伙来捣乱。最近要做正事时这家伙都会冒出来乱七八糟的干涉他,不然就是搞一些怪事;前两天也是,本来要钉个架子放东西,最后被搞到啥都没钉好,倒是气得他想拿铁锤、铁钉去钉死那只吸血鬼。
改天他一定要弄个大十字架把吸血鬼钉到上面,让他好好忏悔!
“小鬼,你在上面吵半天,本公爵是要怎么睡?”坐在窗框上,罗德环着手看见旁边堆叠的落叶和厨余,就像其他东西一样被人类打理得整整齐齐,让他很想过去一脚踹翻。“你终于打算把自己活埋了以免大家麻烦吗?”
司曙直接把铲子挥过去、落空,只好遗憾地啧了声。
“艾西亚食物做太多了,有一些已经坏掉,我要拿来堆肥。”心痛地看着旁边已经很久没有使用的厨余桶,虽然不是自己花钱但还是觉得很痛的司曙再把洞给挖深些,“现在不赶快弄一弄,晚点还要去学校”
中央的人离开后已经过了好些天了。
那天之后,科罗林爽约了,第二天他根本没有出现,更别说带什么东西来给他,连其他号称是中央方的黑衣人也完全消失得干干净净;不知道是纸伺的力量有用或是其他原因,人偶出现之后至今已经过了四、五天,不只家里,连学校都异常的平静。
那个原本让他震惊的老师像没事人般出现在他面前,前一、两天司曙还很小心地戒备着,但对方迟迟未有动作,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若无其事似地继续教书上课,奇怪的暴力学姐也整个消失了,让他反而觉得更加怪异。
他的生活进入一种诡异的状态,一反先前的精彩激烈,现在的安静反而给人某种虚假感,好像是谁刻意维持着一般。
像是所有事情都有志一同地进入休眠期。
无法理解,但是司曙觉得继续维持下去似乎也还算不错,至少可以让他安稳地执行阿公的遗言,他也可以当作不曾发生过怪异的事情,只要那些奇怪的人不要再来招惹他他原本就是一个不怎么关心自身以外事物的人。
这里有什么好顾念的呢?
除了他阿公以外,或许就只剩下这栋房子吧。
只是
呼了口气,不是很想去深思其余的事情,司曙蹲在堆叠的落叶与厨余边开始把东西往洞里填。
“白的那个呢?”左右张望了半晌,没看见纸伺的罗德随口问了声。居然把小鬼放在这里挖洞,不是听说那家伙比他还称职吗?
“纸伺在里面打毛线。”
“啥?”
歪着头看向旁边那个碍眼又不事生产的破坏者,司曙用鄙视的表情重复了刚刚说的话:“他在打毛线,前两天在书柜上反倒作毛线衣的书,他好像很有兴趣,昨天晚上我帮他买毛线回来,已经打了整晚了,到现在还在打。”也不知道对方想要弄毛毯还是地毯,早晨起床看见客厅出现一卷毛线布料时,他已经不想去猜测了。
有东西出来总比没有的好!
不过话说回来,他记得昨天去手工艺品店时明明只买了一包特价毛线,印象中整包最多也只有十二球,那些量可以打出那一大卷毛线布料吗?
左看右看他都觉得数量不对难道纸伺除了吐纸之外还可以吐布还是线?
看来晚一点得问清楚,说不定他的经济价值比原先自己评估的还要高!
“是说这种日子到底会过多久呢?”将落叶铺在厨余上面,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想一想后,还是转回最近发生的事,司曙叹了口气:“好奇怪喔,不干不脆地也不来快点解决,起码要死也要爽快点吧。”
说真的,这样不上不下悬在半空中真的非常麻烦,虽然说自己不想再移,但其实还是会相当在意啊。
坐在一旁的罗德咳了声,把头转开,眼神有点不自在的闪烁,“罗唆的小鬼。”
没注意到同居人的细微异常,堆着肥料的屋主自觉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话,便回到手上的工作,放了第二层腐败的事物上去。
等到肥料完成之后,就可以再多种点东西了吧。
真想把吸血鬼也堆进去。
盯着挖出来的洞,司曙有了以上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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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其他种族被隔离了?”
端着浓汤,艾西亚有点讶异的看着正在编织毛线的第二护卫。这几天因为泰国平静了,他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但是因为对方做得太过彻底、毫无痕迹,这让他吃了一惊。
他甚至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隔离的。
“嗯。”点点头,将最后一个结打起来,纸伺把多余的毛线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吞下后,开始整理他已整晚的成果,“房子、周围、阿书身边全部都有,吸血鬼说不要让人靠近他,所以做了绝对隔离的防御线。”
那个吸血鬼在中央放撤走之后的深夜来找他商量,要他做出绝对领域制止其他种族的探触,在目前能使用的有限力量中,成效其实还算令人满意。
如果没有封咒,其实他可以做出更好的力量圈,起码比现在的好上很多倍。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后会被封掉了大半力量,不过这大概是司平安的杰作吧,对于醒来时没有看到身上缠了一堆“小心危楼”之类的黄色警语条,纸伺还是感到庆幸。
“阿曙同意的话,对方才可以接触,不同意,就不行。”不过他们没有把这件事通知本人就是了。其实也不怎么在意这个问题,原本首要任务就是保护屋主的纸伺觉得怎样做都好,只要能确认被保护者能够安全,手段上他是不会有意见的。
当初他和司平安协议的首要任务就是保护人类的安全,不管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