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家里放了把火,坑坑巴巴的围墙还可以清楚地看见邻居经过时窃窃私语的模样,也不晓得之前有没有新闻车来采访就是了。
不对,这次罗德也有跟着走,所以到底是谁干的?
艾西亚?
连艾西亚都想拆掉他家吗?
司曙突然觉得他家迟早会被列入加强巡守范围,因为似乎三不五时就会遭到莫名攻击……,这根本比黑道寻仇还要刺激了吧,他还宁愿别人来他家门口泼油漆写、挂死猫死鸡、还是什么撒冥纸都可以,就是不想回家后看到连大门都不剩的悲惨场景。
这太超过了吧!
「结界有火焰入侵的痕迹。」纸侍看着自己被融掉的力量区,回过头看向屋主:「很强,是非常强的人,至今还没遇过程度这么高的。」从残余力量来感觉,他知道这次来的不是先前那些人,而且,他无法分辨是什么种族。
幸好他有设下两层结界,第一层被熔去之后会再启动新的预备力量修补结界,否则现在家里应该已经满坑满谷的不速之客了。
「火焰……该不会又是那家伙吧?」说到火焰就想起学校,司曙全身青筋贲起。没想到那个浑蛋居然追到他家来,还把他家搞成这副德Xi_ng!
「艾西亚?」罗德没看到这时应该要出现的人,隐约觉得有点古怪,他喊了两声,等注意到地上朝着自己房间走去的黑色脚印之后,他开始感到不对劲了。
属于他的空间里有他的东西。
匆忙踢开房门,罗德直接跳到最下层,把正要爬上去的一号吓了一大跳。
「阿啦,你们回来了?」看到后面跟着出现的极光,一号抓着手上的毛巾快步冲了过去,巴住了极地王族的脚边不放。
「没事吧?」稍后走进来的极光马上便看见躺在床上的另外一人。
「发生了什么事?」跟着下来的司曙看到地下空间的墙上也沾满了血迹,后面的墙面还发出诡异的光芒以及刺鼻的味道。
他不过也才出去不到两天,有必要这样对他家吗?
「有个超级恐怖的人入侵到这边,把他打成重伤,一号看房子里都没有人,只好先帮他做简单的治疗。」一号指着床上昏迷中的艾西亚,原本想上去洗毛巾的他急忙比划了自己看见的状况:「不知道是什么种族,还拿走了那颗亮晶晶的球。」
正在床边翻找物品的罗德立时停下动作,转过身后,白色的面孔上爬出了骇人的黑色纹路,他直接抓住了一号的领子将对方整个提起来:「他拿走了那颗球?」
森冷充满杀意的语气让一号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他是不是拿走那颗球?」
「罗德你住手!」司曙看吸血鬼的表情狰狞得似乎真的想杀了一号,连忙扳住他的手想拉开他俩,可是对方的手掐得死紧,怎样都拗不动。
「小鬼,这不干你的事。」直接将旁边的人类挥开,也不管周围的视线,罗德收紧自己的手,「拿走球的家伙是谁?」
「他、他要跟阿书先生说……他叫暮?罗讷安……」
摔开手上的一号,罗德直接消失在空间中。
「纸侍,摆平他!」从地上爬起来的司曙,朝着上面没到地下房间的第二护卫喊了一声,边揉着撞伤的手肘边拉起一号。
没有回应,不过几秒后上头传来了某种乒乒乓乓的声音还混杂着骂句,接着很快地又安静了下来。
司曙呼了口气,知道纸侍一定会把对方摆得很平,也就没急着先上去看状况,他感觉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快累瘫了,而且刚刚那一摔也把本来就很疲劳的身体摔得处处发痛。
「他的伤势有些严重,我先帮他治疗。」坐在床边检视艾西亚伤口的极光将手上的二号交给同伴,仔细地先替昏迷的异族进行包扎。
「二号没事吧?」看着昏厥过去的伙伴,一号有点担心地将对方放在床的另一端。
「没事,可能是父亲做了些手脚让他昏睡,身上没有严重的伤势,我想解咒后应该很快就会清醒了。」极光将手掌覆在比较严重的伤口上,催动了治愈术法,「倒是你,为什么会受伤、倒在阿书先生的家呢?」
自从回到极地之后,他和一号、二号就分别被囚禁在不同的地方,仅知道一号突然逃走了,后来发生什么事并不清楚。
「阿啦,原本是想偷跑出来找艾尔菲和二号,结果偷听到王上想要利用阿书先生对艾尔菲的信任去把人拐来,因为艾尔菲那边的守卫太森严了,于是想来找阿书先生想想办法。结果在外面遇到其它的种族,一路被攻击,好不容易才进来了,幸好这里的结界没有防着一号。」一号搔着头,把自己遇到的事情稍微解释了一下,「没想到阿书先生自己跑去了极地,醒来时就遇到那个奇怪的火焰人。」
「罗讷安吗……」就算对方已经离开,极光还是可以从这个房间里感觉到残留的火焰之力有多么强悍。如果使用者有意,说不定现在他也只能看见一号的尸骸……说不定连尸体都不会剩下吧。
他想,连他都无法抵抗那个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夺取者吗?
「你们种族有听过这个人吗?」司曙看了眼墙上的血迹,干脆一屁股在旁边坐下,「如果那么强,应该多少都会有什么传言吧?而且那家伙还是夺取者,如果出现频率多到了有故事加以描述,多少会留下名字吧?」
极光摇摇头,「没有这个名字的相关传言,也许其它种族知道吧。但是,对方留下全名给阿书先生你,显然对于自己的力量有绝对的自信。」
「什么意思?」司曙愣了一下,感到有点疑惑,说全名又会怎样?
「每个名字都蕴含着生命的力量,在使用冰的时候我们会与冰交换真名,真名对我们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只能告诉信任的人。相对来说,如果被敌人知道真名也是很危险的事,虽然仍然能够防范对方,但却容易受到致命创伤……真名是与灵魂相连的。」极光简化了说法,用人类比较容易理解的方式说明:「所以对方留下全名,代表希望你找上他,以及他不认为会因此受到伤害,对自己的力量非常自傲。」即使对方护卫也会晓得,他也无所谓。
那个人并不将护卫放在眼中,也不认为其它人会造成影响。
「伤害……」司曙边听边思考着正常人知道对方名字又有恶意的状况下会做什么事。
不就是连名带姓骂三字经吗?
再狠一点顶多就是诅咒别人全家死光,倒是没听过有什么实质伤害。
果然能力太多的人也很麻烦,万一哪天两个本来很要好的人瞬间翻脸,决心用力量诅咒对方去死,说不定真的会死。
他突然觉得人类没什么力量真是太好了。
否则地球应该早就毁灭了。
司曙拉回开始乱飘的思绪,咳了声:「对了,那颗球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里面有花,还是罗德很重视的花,但就是不知道到底哪里贵重,为什么会跳出个凶手把东西抢走?
「……可能是,罗德先生曾经有非常珍惜的故人吧。」极光并没有直接回答,闭上眼睛,将所有注意力放在治疗上不再交谈了。
注意到极光的表情似乎有点哀伤,司曙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了。
故人吗?
罗德的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