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种族彻底自世上蒸发,从古到今完全不变;相较于各种族间的嫌隙与争夺,由不同种类集合的神职者与夜行种族是发自内心要让对方彻底消失,所以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也毫无任何可能合作的关系。
会派出这种东西,看来中央方是打算直接杀掉最碍事的吸血鬼。
“本公爵才不管他是神职者还是净化者!”正想踹破窗户出去,突然像想到点什么,罗德硬生生地把脚收回来,然后用手打开窗户后才跳了出去,马上消失在庭院中。
看着自己开了窗户的主人,艾西亚抽了下嘴角,也跟了上去。
其实他不开窗也是可以穿透的不是吗?
“攻击Xi_ng很强……吗?”纸侍歪着头,看着离去的己方,正打算把结界和人类建筑隔离开时,一股劲风直接从他左侧袭来。
他抬起袖子接下攻击,被切开的手腕处翻出了白色的痕迹。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痛觉的纸侍看了眼裂口,然后将视线转向突然出现在屋子里的那名术士——带着其他人侵入他的力量范围、还直接进犯到他身边的黑衣者。
“……不可原谅。”
居然敢碰到他的身体!
“物神吗?”勾起冰冷的微笑,握着长杖的黑衣女Xi_ng举起银色的媒介体,细长的眼睛盯着眼前同样使用术法的对手,带金色的阵式在她脚下瞬间张开,“很可惜,物神最大的弱点就是只要破坏实体,你就永远无法再出现,司平安选错护卫了。”
抹去手上的裂口,纸侍看着眼前的异族,“你们不会碰到那个弱点。”他和人类说好了,绝对不能被其他人找到。
“因为实体被你藏起来了吗?这是没用的,中央方要抹除你们,找到也是迟早的事。”长杖尾端在地面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黑衣女Xi_ng站直了身体,金色的光点像萤火虫般在她身边飞散开来,“我是阿缇妮丝,神族之使,中央方攻击队伍之术。叛离轨道的护卫们已经不容继续存在,我们要回收拥有印记的新使者重新导正世界。”
“喔。”没露出什么表情,简单回答对方一个单音表示知道了的第二护卫抬了抬手,四周瞬间扭曲,重新定形之后已经变成了一大片空地,“不可以在家里打,虽然很快可以解决。”他承诺过司平安和阿书要保护房子的安全。
“你们这些搞不清楚状况的愚蠢护卫,请先离开世界吧。”盯着眼前的猎物,阿缇妮丝摊开了另外一只手,红色的花瓣从空无一物的掌心中飞散而出,接着化作千百只翩翩舞蝶,梦幻地包围了两人。
像是血般的鳞粉不断在空气中飘散,落地后开始腐蚀敌人的阵法。
“嗯?你是吞蚀者吗?”辨识了对方的能力,纸侍注意到那些鳞粉不断粉碎他的力量,然后传向了眼前的神族术士身上。
“万物会归向能够使用的那方,即使是物神,我只是将那些统一借用而已。”看着带回能量的蝴蝶在法杖上飞舞,开始吸收对方力量的神女其实有点可怜被盯上的护卫,身为神族,她具有与生俱来的慈悲心,想尽量让对手快点解脱。
“司平安说哭泣的吸血鬼很暴躁,平常虽然可以玩但是不要动他过头,不过他生完气就算了,也没关系。”
突然吐出了不相干的话语,无视于错愕的对手,纸侍抬起手,淡淡的风让他离开了踩踏的地面,就像刚清醒时漂浮在半空中的他一样。
“什么?”无法理解对方的话,阿缇妮丝瞬间愣了一下。
截短的白色头发在纸侍身后不断变长并向外张开飞散,地面上的阵法转动着,浮现出某种巨大物体,“但是,司平安说过,不要惹怒我。”
抬起袖子,底下的阵法瞬间拔出了巨大的白色野兽,带着锐利牙齿的嘴朝着神女发出震天咆哮。
“碰伤我身体的人,只能以死
忏悔。”
所以那时候,他才会歼灭所有式神。
口
他一开始并不是黑色的种族。
遥远的年代、长远的记忆几乎都已经模糊,。
生为贵族、受封为爵,带着傲气与父亲长征西东,立下了整个国家中无人可及的亮眼功勋。家徽的旗帜飘扬在国土之上,每个敌人见了都会丧失作战意愿,那是不败的强悍存在、群众们拥簇的对象。
黄土大地上有人民的足迹,孩子们的笑闹。
虽然不是很丰饶的土地,当时人群相互扶持、努力开垦,搬开石砾挖出泥土,绿色的青草在灌溉之后慢慢成长。桌边总是飘着茶香,伴着泥土的气味让大地成长,让他们的领地成为国境内最强盛富饶的土地。
虽然高傲,但是以自己的家族为荣。
只是他从未想过,人的生命竟会如此短暂,在夜行种族侵入后只剩下无止尽的血色与尸骨,家族在一夜间毁去,旗帜在火焰中焚烧成灰。
他生来是人类,却变成夜行种族。
带着恨意,再度被尊称为爵。
这些,都是那个女人送他的。
“夜行种族!”
眼前的黑衣神职者站在屋顶上,居高临下用着不屑的目光看着他们,“居然敢出现在阳光底下,这是神的旨意,要将你彻底铲除。”
罗德眯起眼,冷笑着。
“中央方也开始不讲理了吗?”站在另一边的艾西亚看着眼前的三人,回应的语气也并不友善。
“我们收到命令是将几位的存在抹杀,你们已经背离了自然的道路,为了不让世界平衡被严重破坏,只好请你们彻底消失。”蒙着脸的黑衣攻击者举起了银枪,对准了构成妨碍的第一护卫,“请为了世界而死。”
“本公爵才没有那么大方。”
一瞬间,黑火随着刀刃挥出,直接吞噬了冲着他们而来的银光子弹,烈焰将带有圣光的子弹彻底吞噬,在空中卷出弧度后,化为狼形扑向了中央方的攻击者们。
“本公爵巴不得世界毁灭,谁会为了这东西去死。”他恨那个把他带来这的女人,也恨从那时候一直到现在都受中央方包庇的世界。如果世界运行真的自然,那么夜行种族早该消失。所有人都明白,夜行种族是为了维持与光明种族间的平衡才被留下来的。
世界让出了一席之地给他们。
“和你这种低劣种族无话可说!”避开了黑火之狼,神职者翻跳开了,一脚踩在民宅的水泥墙上,借力迅速冲到了敌人身边,“唯有消失才能救赎你们的罪恶。”他挥出了银色长刀,在空气中与黑刀碰撞,发出了激烈的声响。
“你这辈子杀过多少夜行种族?”冷眼看着同样蒙面的神职者,罗德不自觉地勾出了嘲讽的笑意,“十个?一百个?多强?都是散落在外的普通无力的游行者吗?”那些不聚集在王都中、自行在外的游行者,都是些偶尔碰上神职者就会被消灭的低小存在。
“只要出现的,皆杀!”隔着刀刃,神职者发出带有恨意的话语:“我们的同伴惨死你们手下的不在少数,几千几万,全都葬身在黑暗历史之中。”
夜行种族和神职者的争斗从未停过。
“本公爵杀的夜行种族,大概是你一辈子也比不上的。”罗德笑着,重重地砍下了刀刃,根本不及黑刀的银刃发出了凄厉的声响,断成两截,其中一截Sh_e飞嵌在不远处的民宅上,“你们甚至连吸血鬼王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