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卢天赐灌下啤酒,“我们没有苦劳也有功劳啊,虽说李神探也能找到犯人,但至少我们也……”
濮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喝酒。
“喂喂,你们不要把我这里当做酒肆啊。”小陈拿着鸡毛掸子说道,她挥了两下,想赶走这两个家伙。
其实,他们在这里喝酒,也不算什么坏事。毕竟这件古董铺子现在没有外人,而且铺子新到了古家具摆起来,倒是有点像古代酒家。
于是卢天赐这个停职的警察就提着啤酒,拉着濮鹿一起喝酒了。
可怜的濮鹿,一开始到小陈这里来只是为了问古画的事情。
——真不知道啤酒和古董有什么关系,这根本就不搭。
小陈想,他们要是烫一壶黄酒倒还不错。但啤酒的话,只会让她把这两个家伙赶走。
“好了,好了,我们走还不行吗?”
卢天赐终于受不了小陈的“骚扰”了。他拉着濮鹿的手,想带他去下一个场子。
“够了,放心吧,我没事。”濮鹿道。
他明白卢天赐这样混不吝的和他喝酒,只是想安慰他。作为朋友,卢天赐明白濮鹿渴望成为一个侦探,为此,他付出了很多。可他的梦想被李昶钰给毁了,如无意外,他再也不能当侦探。
“命运永远不会给你一条死路。”濮鹿对老友道,“倒是你,你准备怎么办?”
“哈,我当然是休假。”卢天赐说道,“我加班这么久,早就想放松一下了,再说上头也舍不得我这样的干将。”他打了一个酒嗝,“我说,鹿啊,你真的没事?”
“当然没事。”
可卢天赐并不相信。他还是陪着濮鹿胡闹,直到他觉得够了,他才与濮鹿分离。
卢天赐看着濮鹿回到了家,而他在步行几个街区后,悄悄走入了阴暗潮湿的小巷。
卢天赐的目的地是“黑暗角斗场”。
这是一座古老的城市,历史悠久,表示着它的影子也同样厚重,这座城市常年举办地下拳击赛。
本着强身健体、习武切磋的名号,外人也无法多说什么。大概是从什么时候拳赛变味的呢?五年,十年?已经说不清楚了。
现在举办的地下拳赛,已经由黑帮把控。拳手为了丰厚的奖金,铤而走险,来历不明的庞大资金在胜负间流动流动,更是使得见不得光的喋血舞会变得更加暗潮汹涌……
拳手不过是斗争的蟋蟀,下注的才是人物。
一边赌博,一边看着别人流血,这就是无上的享受。
而地下世界就是法律无法触及的黑色地带,普通人退而却步的修罗场,阴谋与危险发酵的陈尸地。
“你是叫……卢天赐,是吧?”白发的男人摇晃着金丝边眼镜,目光从简历上抬了起来。
“……是……没错,我就是卢天赐。”
